第二天一早,淺間樹早早的起來準備去訓練,今天是綱手繼任火影的日子,火影繼任其實也是很重要的事情,火影繼任的儀式在火影大樓舉行,所有的木葉忍者,只要在村裡面,基本上都會參加,在繼任儀式開始前,還有一段時間給自己訓練。 餐桌上擺著姐姐給自己做的早飯,淺間樹在家的時候,每天基本上都是六點起床,姐姐則會在五點半之前起來,做好淺間樹的早餐,然後回去再睡一會,等到淺間樹起來的時候,就可以先吃早飯。
端起溫熱的白粥,這陣子很忙,都讓淺間樹差點忘記還有早飯的存在。
輕聲輕腳的離開了家門,清晨的薄霧還沒有散去,街道上冷冷清清,等到太陽漸漸出來,這些商店才會漸漸的開門。
綱手最終還是成了火影,雖然不是五代目,這個世界好像無形之中有一隻手在推動著,讓一切事情都朝著原本的劇本裡面發展,淺間樹不知道,如果這種修複力,真的存在,那麽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被修複掉?
守著自己的小秘密,靜寂的活著。看起來似乎是很簡單的事情,只是書面上的幾個文字,橫豎撇捺線條蒼白,當面它直面你,進入你的生活的時候,露出猙獰的面孔,不容抗拒的滲透著你。
淺間樹是一個理智的人,理智的人最明顯的特征就是能夠調節自己的情緒,很難被激動,衝動,悲痛,欲望,熱血這些情緒左右行為,人常說衝動是魔鬼,越是強烈爆發的情緒越容易讓人做出衝動的舉動,很多時候,這都是大忌,但是人類的情緒裡面,最厲害的永遠不是這些,而是那些一點一點滲透的感情。
淺間樹來到火影大樓前的時候,大部分的普通忍者都已經聚集在了這裡,包括木葉守衛隊和暗部,除了一些比較見不得光的,比如根,大家都在這裡,注視新一代的火影誕生,其實應該說是火影村六代目,意思是火影村的頭領,火影世界的個人武力太強大,更不要說忍者本來就擅長刺殺,所以歷代的影都必須要有超凡的實力。
淺間樹在人群裡面看到了木葉的眾位小強,對於他們而言,火影的交替並沒有太多的影響,諸如鹿丸,井野之類的人,家族的長輩會關心和新任火影的關系,對於佐助,小櫻之類的人,火影換不換人跟他們基本上無礙。
很多平民也聚集在了這裡,陽光還有些刺目,但是人群卻不會介意這些,他們三三兩兩的劇集在一起小聲的聊天,小心的保持著和忍者的距離,他們才是最關心火影問題的人,雖然他們沒有什麽發言權,在木葉生活的平民,基本上一輩子都被綁定在了村子裡面,享受安全的同時,保守秘密,嚴格的外出審核,讓木葉村更像一個監獄。
即便是監獄,誰願意去外面過朝不保夕的生活?對於這些平民而言,一個強大的火影,是他們心裡最安定的保證,生活在木葉的平民,或許不知道誰是卡卡西,誰是木葉八色的傳人,但是他們都會知道自己的火影是誰,但是他們也是最不關心火影死活的人,對於他們而言,他們生活在這裡時權利同時也是義務,而忍者們,保護他們是忍者的義務,沒有保護好就是失職,所以四代死了,鳴人在村子裡的人的各種忌憚和仇視中長大,為了這個冷漠的村子,真的值得麽?鳴人?淺間樹將目光從鳴人的身上移開,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不知道外面有怎樣的世界?
淺間樹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護額,現在就算想要退出,
也來不及了。 綱手在暗部的環顧下從顧問的手裡接過了火影長袍,火影帽子,代表著綱手,在這一刻,真正的成為了第六代火影。
人群驟然爆發出歡呼聲,綱手在樓頂揮手示意,淺間樹則想離開這個喧鬧的場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做出這麽刺眼的動作。
……
綱手的繼任儀式結束後,淺間樹便來到了木葉醫院。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在這裡,那就是君麻呂,君麻呂這個人,要怎麽說呢,原作裡面,是一個被大蛇丸洗腦的傻孩子,現在嘛,淺間樹和他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卻能感覺到,是一個有自己的信念的人。
“樹君!你來了!”聽到開門聲的白回過頭,微笑道。
“嗯!”淺間樹點點頭,推開門走進來,木葉的病院還是很寬敞很明亮的,雖然這是忍術的世界,但是蘇打水永遠是醫院的主題,這種問道淺間樹不怎麽喜歡:“君麻呂怎麽樣了?”
“君麻呂大人依然不能行動,但是已經能開口了,但是醫生說還是不容樂觀!”白側開身,搬給淺間樹凳子:“但是還好,綱手大人回來了,以綱手大人的醫術,君麻呂一定可以沒事的吧?”
白這段時間一直在照看君麻呂,雖然現在白在木葉可以自由行動了, 但是白不是木葉編制的忍者,沒有工作也沒有任務,太清閑了,最後被紅豆派來照顧君麻呂,紅豆還找了一個朋友讓白和她的朋友學習醫療忍術,最近幾乎都住在醫院了。
“是麽。”淺間樹不看好這件事情,君麻呂的病是血繼病,而輝夜一族的血繼,實在太稀有了,尤其是最近百年內,君麻呂是唯一一個覺醒的屍骨脈,而屍骨脈牽連很深,這裡不得不提秒木山,濕骨林和龍地洞,作為火影世界的三大聖地,秒木山是蛤蟆一族的棲息地,龍地洞是大蛇一族的棲息地,濕骨林則是蛞蝓一族的棲息地,但單從名字而言,很難讓人不聯想到屍骨脈和濕骨林的關系,而且輝夜一族的覆滅,中間還有很多的謎團。綱手能不能治好君麻呂,淺間樹非常懷疑,讓綱手和君麻呂接觸,但是綱手沒有去過濕骨林,這裡面的謎團,恐怕要很久以後才能得知了。
“樹君!”躺在床上的君麻呂赤裸著上身,身上插滿了各種輸液管,下半身蓋著寫滿術士的卷軸杯子,眼睛和上半個頭部已經被醫療卷軸裹住。
“嗯。”淺間樹沒有選擇坐下,而是站在了床邊,淺間樹非常佩服君麻呂,原作中,他能靠著自己的意志,拉著腐朽的身軀運動,其信念,堅強得讓人覺得恐怖。
“白,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要和樹君談談……”君麻呂說話非常緩慢,聲音非常的嘶啞,以前在忍者學校的時候淺間樹見到的君麻呂可不是這個樣子。
“是!”白對著淺間樹欠身,轉身離開病房,順手拉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