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傳來的敲門聲讓淺間樹立刻汗毛豎了起來,淺間樹還記得原作中,宇智波鼬和千柿鬼鮫在用被幻術催眠的美女吸引走以後,敲開了鳴人房間的門,宇智波鼬可以說是淺間樹非常忌憚的人,當然淺間樹忌憚曉組織的每一個人,個個都是S級叛忍,哪能不忌憚,但是宇智波鼬是淺間樹格外忌憚的一個,萬花筒寫輪眼,可以說是原作中格外注重描寫的一種血繼,從萬花筒裡面衍生出的兩個術:天照和月讀;是兩個攻擊力強大無比的術,月讀可以瞬間將敵人拉入自己創造的世界,進行無休無止的折磨,天照則是燃燒一切的黑炎,連自來也的蛤蟆腸子都被它燒個對穿,這兩招以日本的神靈來命名的招式殺傷力一點都不愧對它的名頭,而且沒有什麽很好的破解辦法。 但是原作中,宇智波鼬和千柿鬼鮫先去過木葉打探,遇見了卡卡西,阿斯瑪和紅,還有邁特凱,而後來,先用了美女引開了自來也。現在千柿鬼鮫被大蛇丸乾掉,而且也沒有出現美女出現然後,不是曉組織的人的概率格外的高。
淺間樹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卷軸,雖然概率很低,但是只要還有可能,淺間樹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神經冷靜下來,將手放在門上,但是卻沒有立刻打開。是沒有勇氣,淺間樹努力的深呼吸起來,自己沒有勇氣!作為一個聰明的人,當然很容易給自己找各種理由:不關我的事;我的實力不夠,去了只是送死!之類的,但是淺間樹立刻就將這些理所當然跳出來的原因拋到腦後,直接找出了根源:自己沒有勇氣!
是的,沒有勇氣,淺間樹是一個怕死的人,尤其是在直面過一次死亡之後,那種感覺很不好,活著的感覺淺間樹額外的珍惜著,如果不是在這個世界,而是重生在了原來的世界,淺間樹一定能很快樂很努力的活著,但是在這個世界……
“嘛……你找錯了!”
門外傳來鳴人的聲音,當淺間樹稍微的松了一口氣,看來只是有人找錯了,淺間樹剛想放松自己緊繃的肌肉:“你找樹君的話,他在隔壁房間!”
淺間樹有點錯愕,找我?在這種地方,誰會找我?
還沒等到淺間樹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外面就響起了戰鬥的聲音,淺間樹第一時間拉開了門,朝外面探出頭。
隨著煙霧散去,淺間樹看見了那個和鳴人對峙的人。
“怎麽回事?”淺間樹皺起眉頭。
“樹君,這個人要找你,好像有什麽陰謀!”鳴人盯著自己對面的那個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哦,我被看穿了麽?”鳴人對面的那個中年男子露出了無所謂的表情:“你是怎麽看穿的?”
“哼!”鳴人依然沒有放松,而是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對手:“你說你自己是酒店老板,但是一個老板可不會在右手上面有很多老繭,而左手卻非常細膩呢!”
“那可真是遺憾了!”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右手,然後抬起頭看著一頭霧水的淺間樹,露出了一個笑容:“好久不見呢!樹君!”
淺間樹已經將右手放進了忍具袋,做出戒備的姿勢,以鳴人的熱血性格,看到敵人早就和別人打起來了,除非對手實在強她太多。
“呀!”中年男子吃驚的看著淺間樹戒備的姿勢,一邊伸手從臉上撕下了一層面具,裡面的面孔,居然是叛逃的藥師兜:“怎麽,見到老朋友也不打個招呼麽?”
“藥師兜,居然是你!”鳴人的火氣瞬間就被引燃了,
因為藥師兜的背叛和出賣,大蛇丸才會在中忍考試中面對曉的突襲,藥師兜的背叛已經被木葉確認,並且查出他和曉組織有些關聯。 “大小姐!沒人告訴你,你這種火爆的脾氣,以後沒人願意娶你麽!”藥師兜非常輕松的用查克拉針刺中了在暴怒中只會橫衝直撞的鳴人,對著軟趴下的鳴人,笑著道:“怪不得聽說你和樹君表白被拒絕了呢!”
“藥師兜,你這個叛徒,你居然敢!”鳴人的身體現在雖然動不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藥師兜故意的,藥師兜並沒有封住她說話的能力。
“我有什麽不敢!呵呵!”藥師兜冷笑的將苦無架在鳴人的脖子上:“樹君,讓我們好好的談談!”
淺間樹這一刻可以說心情非常複雜,這種時候他非常痛恨大蛇丸,居然給自己留下了這樣一個隱患,藥師兜這種人,只要你給他空間,他就能飛快的成長,最後失去了控制,不知道自己的那位前輩為什麽沒有出手解決這個問題!實際上,他要是沒早死,還真說不定會搞定這個事情。
“我很奇怪!”淺間樹掏出了自己伸進忍具袋的手:“你為什麽叛變?”
“哈哈~”藥師兜好像聽到了什麽非常搞笑的事情,忍不住狂笑起來:“我為什麽要叛變?真是一個好問題呢!”
雖然藥師兜笑的很誇張,但是留在鳴人面前的苦無卻沒有一絲顫抖,這讓淺間樹在心裡暗歎可惜。
“樹君,你真的是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呢!”扶了扶自己鼻子上面的眼鏡,藥師兜終於停止了狂亂的大笑,嘴角浮起了一個陰冷的幅度:“作為大蛇丸大人的手下,大蛇丸大人的實驗幾乎都是我參與過的,我為大蛇丸大人處理過無數的黑暗交易,但是,我卻依然不是大蛇丸大人的心腹,而樹君你,可是比我要強很多呢!只是被君麻呂提起,立刻就成為了大蛇瓦大人的嫡系!這些都沒有關系,但是,大蛇丸大人,他居然準備讓我做試驗品!試驗品!樹君,你一定知道的吧,那些試驗品,你已經得到那個卷軸了!”
淺間樹默然。
而鳴人則是一頭霧水:“樹君,他在說什麽?”
“我在說,你心目中的那個大叔,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好人呢!”藥師兜低下了頭,嘶啞而惡毒的道:“那位大蛇丸大人,為了做實驗,可是殺了無數的人呢,我都已經數不過來我處理過多少具屍體了呢!”
“怎麽可能!”鳴人立刻掙扎起來:“怎麽可能,肯定是你在編的!”
“樹君也知道哦,你不如問問他!”藥師兜抬起了頭,放在鳴人脖子上的苦無緊了緊,幾乎要貼在鳴人的脖子上,刀刃上閃著寒光。
“……”淺間樹有些無奈,也只能沉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