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會死,每個人都會死,從我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終結就是死亡,只是有的人死得毫無意義,有的人死得轟轟烈烈,如果有一天可以為自己作墓志銘,淺間樹會希望是這樣:他悄悄的來到這個世界上,靜靜的從街角走過,無聲無息的死去,沒有人哭泣。 回想起自己的一生,短暫而平凡,不會被誰記憶,沒有人感覺悲傷?
一邊的鳴人和小櫻眼淚都流出來了,佐助則昏迷著,白則沒有繼續追擊倒在地上失去行動力的佐助和鳴人,只是放下了自己結印的雙手:“他已經死了!”
隨著漫天的樹葉飄落下來,一起脫落的還有白臉上的面具,被淺間樹一陣猛打,終於成了碎片脫落。
“居然是你!為什麽?為什麽?”鳴人看見了白的面容,忍不住咆哮道:“你為什麽要跟著那個壞人,幫卡多做壞事!”
“鳴人!”白收起了自己的千本,臉上浮起一絲溫柔的神情:“你記得我問過你,你的生命力,有沒有對你很重要的人麽?”
沒有理會鳴人是怎樣的反應,白的神色陷入了回憶中:“我出生在水之國,父母從小就很愛我!很幸福,雖然只能耕作著貧瘠的土地。直到,有一天,我的血繼覺醒了,真是肮髒的血統!在水之國,擁有血繼的人被視為洪水猛獸,母親發現我的血繼覺醒的時候,母親無助的哭了,她狠狠的打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被母親打呢。”
白摸了摸自己的面頰,露出了懷念的神色:“現在已經不記得母親的手經過我的面頰,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母親不要哭泣,哪怕打我十次,一百次。”
“就在那一天,父親發現了我和母親的秘密,那麽愛母親的父親,在我面前,親手殺了母親,我記得母親的眼淚和鮮血的味道呢。”白蒼白的面孔微微一笑:“我覺醒了血繼,那麽意味著我的雙親裡面至少有一個是有血繼的人!”
“於是父親殺了母親。”白頓了一下,抬起頭:“那天下起了很大的雪,父親殺了母親,神色猙獰的向我走來,就在這個時候,地上的母親拉住了父親的腳一邊朝著我喊道:‘白,快跑,快跑……’我被嚇呆了,父親很快就掙脫了臨死的母親,走到了我的面前。”
“但是,他沒有如願呢。”在白的控制下,天上下起了雪,白伸出手擁抱著落下的雪花:“你看這些雪,和那天的一模一樣!”
“我殺了全村的人。”白的眼裡流露出淡淡的憂傷:“太年幼的我,無法控制那種力量。如果那時,我便死了,那麽故事完全不同呢。”
“後來,我便流落街頭,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活著。”白的眼角裡滲出溫柔點額神色:“直到再不斬先生找到我!他不害怕我的血繼,他告訴我,他需要我,他需要我要成為再不斬先生的工具,幫助再不斬大人完成他的願望!於是開始跟著再不斬大人,再不斬大人教我忍術,訓練我,為我買新衣服,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我的一切,都是再不斬大人給的!所以,再不斬大人,就是我最重要的人,為了再不斬大人,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死,我也不會有一絲的猶豫!”
“就為了那個沒有眉毛的人,你就值得麽?”鳴人掙扎著道。
“值得!”白認真的點頭道:“鳴人,從那天遇見你,我就知道:其實我們是同一類人!”
再不斬和卡卡西的戰鬥則是進入了白熱化,卡卡西拿出通靈卷軸,
準備使用了通靈·土遁·追牙術。 “老子才不要死。”陷入了深度昏迷的淺間樹終於在水裡醒過來, 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疼,正面吃了一記水龍彈,全身的骨骼好像斷了七七八八,尤其是肋骨,估計都成渣了,從那麽遠的地方被衝到海裡,後背火辣辣的疼痛好像被刀子刮了一遍又一遍:老子,絕對不要死!老子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淺間樹奮力的掙扎起來,強烈的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的佔據了淺間樹的神經。
“忍法:通靈·土遁·追牙術!就讓我可愛的忍犬們來會會你吧!”
可愛的忍犬……頂著一身疼痛從下面剛剛爬上來快要爬上橋面的淺間樹差點被卡卡西這句話給雷下去,看來卡卡西是個悶騷貨!
“忍法---雷切。”
聽到卡卡西這句話的時候,一身是傷的淺間樹顧不得身體巨大的疼痛,狠狠的幾個跳躍,終於冒出了橋面,看到了場上的畫面。
和原作一樣,水無月白衝到了再不斬的身前為再不斬擋下了致命的一擊。
“再不斬,大人,抱歉……”白虛弱的吐出了最後的幾個字,是因為沒有辦法幫再不斬實現願望麽,沒有辦法再給再不斬做工具了,或者,戰鬥讓你覺得太痛苦,你隻想解脫?
爬上橋面的淺間樹看著這個結果心裡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滋味。
“卡卡西,你說我的未來就是死,你又錯了呢!我有一個好工具,即便在最後一秒,也要留給我這樣的機會!”面色扭曲的再不斬,紅著雙眼沙啞的吼道:“你又錯了呢!”
隨著再不斬的劈砍,卡卡西將白的屍體拋給了淺間樹,橋上的霧,終於漸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