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石門打開,陳末、廖清、吳子林、張陽四人順著門縫悄悄地跑了出去,至於小白兔,也趁機跳到了門外。
亞克推開門的瞬間,借著天空的月光,卻沒看見一人,他頓時怒不可遏!
“嗚啦,嗚啦嗚啦(人呢!人去哪了!)!”
他邊罵邊走進石屋,然而,本就不大的房間,除了兩個火腿腸包裝袋,再無其他人和物!
剛剛還在裡面的四個瀆神者就這麽不見了!
亞克轉身出了石屋,他腳下發力,僅僅兩步就踏到了石柱下方。
此刻,長老也發現了異常。
“嗚啦嗚啦(怎麽就你一個人)?”
“嗚啦嗚啦(瀆神者不見了)!”
一時間,整個舊人類避難所沸騰了起來,到手的獵物居然就這麽逃了,他們怎麽可能不怒?
三十多個土著族人,準備四散出去,尋找陳末等人,可剛踏出部族,便被長老給叫住了。
“嗚啦嗚啦(赤月之下的恐怖,還是算了)。”
亞克等人放下了手中的長矛、獵刀,回到了石柱下的篝火旁。
抓住廖清,是她誤闖到了他們捕獵的地方,逮住陳末更是運氣使然,撿回來的。
至於最開始的兩人,都是白天抓的。
畢竟到了夜晚,哪怕是他們奧美亞德族,遇到遊魂也不一定能活著回到避難所!
陳末四人跑了能有三十個小時,終於跑出了避難所的覆蓋范圍,不過實際上也就不到一公裡。
誰讓他們個小腿短?
想跑也跑不快。
最後氣得小白兔在樹根下睡了一覺,陳末他們四個烏龜才慢吞吞地追了上來。
“吱吱吱(把我們變回來吧)。”陳末好不容易才順著小白兔的毛爬上了它的耳朵。
他若不用力大喊,兔子根本就不可能聽得見。
“吱吱吱(老子的胡蘿卜呢)?”
“在我兜裡。”
“吱吱吱(拿來)!”
“現在給你,還沒牙簽大呢!”
“吱吱吱(好吧)。”
小白兔耳朵一歪,將陳末倒在了地上。
也幸好草叢高,否則這下可得摔得不輕。
隨著兔子的一口氣,陳末重新恢復了正常人大小。
“吱吱吱(還有他們幾個呢)?”
“吱吱吱(胡蘿卜呢)?”
陳末沒想到這兔子還真是個不見胡蘿卜不吹氣的家夥,幹什麽都要討價還價一番,否則寧願睡著,也不肯乾活!
兩分鍾後,小白兔吃完兩根“胡蘿卜”,這才將翹首以盼許久的廖清、張陽吳子林三人吹成了正常大小。
而辦完事的兔子,則直接蹦進了陳末的口袋,再次呼呼大睡起來。
“走,我們去營地。”
“謝謝,不過還是你們去吧!”張陽停下了腳步,沒有向東走的意思。
吳子林看了看張陽,又看看陳末,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瑪德!老子救你們出來,連個忙都不幫!一群白眼狼嗎!”陳末氣急,他們雖然得救了,但他的任務還沒完成。
這任務一天不完,他雖然都有可能再回溯到任務初始,到時候,現在所做的一切都白搭!
包括眼前的三人,說不定還得死上好多次!
“陳兄,你的大恩大德我們自然銘記在心,但營地…我們不可能去!”張陽說的非常篤定。
這讓吳子林更加左右為難。
“我帶你去吧?”廖清湊到了陳末身邊,伸手要去環住他的腰背,但被陳末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你臉上怎麽了?”陳末故意指著她臉上的凹陷,問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更何況是廖清這樣,長相本就不差,又勝在身材性感的。
被陳末這麽一說,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如今已經毀容,沒有對應的道具或者功法,很難恢復正常。
“你!”
廖清跺跺腳,表示了心中不滿。
若不是自己實力被封,若不是陳末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她早就一爪插入對方心臟,將他擊殺了!
“你們身上的封印怎麽辦?”陳末額外提了一句。
“找個地躲起來,每天抽獎,直到抽到解藥為止。否則,我們這狀態,碰到碰到詭怪都是個死!”
吳子林攤開手,他此時極為羨慕陳末。
初級基因藥劑,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青銅寶箱要想開出此物,幾乎不可能。
即便是黑鐵寶箱,那概率同樣低的令人發指!
“好吧,既然你們不肯,那我隻好獨自前往了。”
畢竟萍水相逢,對張陽、吳子林來說,見面不過四十多分鍾,救命之恩再用命去還,那是腦子不正常的人才會乾出的事。
走就走吧,腿在他們身上。
陳末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自己任務完不成,他們走得再遠,也忘不了來時的路!
因為, 他們還得在起點等他!
“還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廖清再次蹦了出來。
此時她自己真成了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若不依附陳末,怎麽可能活著回到營地?
“你?”陳末退後一步,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對呀,一路上我可以……”廖清雙手手背插在腰間,刻意挺了挺胸。
“你的臉……”
一提“臉”這個字,廖清差點直接哭出來!
哪有這麽欺負人的!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臉!穿越之前,她每個月花在臉上的錢五千都打不住!
可現在這個叫陳末的G級新人居然反覆嘲笑她!
“算了,跟著就跟著吧。”陳末扭頭向著不遠處走去。
半個小時後,他在草叢中找到了那輛山地自行車,隨後跨上車座騎了起來。
“喂!喂!”廖清在後面邊追邊喊道。
這叫什麽人啊!
“怎麽了?”陳末一個漂亮的漂移,將後輪甩到前面,自己轉過身問道。
“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讓我跟在後面跑嗎?”廖清說的直跳腳,說話間,眼淚就開始在眼眶裡不停打轉。
陳末想了片刻,點點頭道:“好像是這麽個理。”
廖清暗自竊喜,看來是個男人就會拜倒在她的一哭二鬧三掏襠上。
她小跑兩步追了上去,一臉期待的神情看著陳末。
“你說的很對。”
陳末一臉真摯。
“我不認識路,你應該在前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