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妖族雪姓老妖怪的重傷離開,蘇昭暫時沒有了外界帶來的生命危險,在加上體內青色物質磅礴生命力的治療效果,此刻他的傷勢開始慢慢恢復,再過三四天左右的時間,應該就會痊愈。
所有人都在震驚於突然出現的黑色樹枝的強大,此刻對於蒼雲絕地的敬畏更加深了一些,也有一些嗅覺靈敏的強大修士預感到此次蒼雲絕地重寶出世,可能會伴隨著天大的危險和困難,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命喪於此,畢竟剛才他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氣息!強大修為帶來的威懾不是運氣可以彌補的!
是夜,所有人都各懷心思,有的眼神越發的狂熱與向往,有的修為弱小的修士已經開始謀劃著離開,他們實在是不相信自己會有蘇昭那麽好的運氣有大楚皇室之人和神秘強大的黑色樹枝在自己危險時會救自己!
他們也沒有那麽強大的自信和勇氣去為了一個人,一個國家拚命,他們隻想好好活著,想安穩了卻殘生!
說不上誰對誰錯,只是各自的理想和信仰不同,所追求的道路也不想同!
蘇昭整個後背被靈氣包裹,內髒被青色霧氣溫養,斷掉的肋骨一點點掉落,從口中吐出來,然後再慢慢的長出來,蘇昭此刻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青色物質正在慢慢的凝聚,雖然很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到好像是一朵花苞一樣的東西,其中蘊含的磅礴生命力仿佛可以創造出一個全新的世界!
無窮無盡的生機從裡面流出來,最終往蘇昭的肋骨那裡凝聚!再生出來的肋骨通體潔白如玉,仿佛透明的玉石一樣,神秘的古字在青色物質的牽引下也在自主的往新生的肋骨上面拓印!比周圍其他的骨頭越發的強大與堅硬!
昭月雖然也受傷了,但是遠比蘇昭要好許多,經過一個下午的調息,這時候已經沒有了大礙,此刻正安靜的坐在蘇昭的旁邊,頭放在兩個膝蓋上,時而看看蘇昭,時而看向灰蒙蒙的天空!周圍生起了一團火,火焰的亮光照耀在兩人的臉上,讓原本蒼白的臉增加了許多紅潤與生機!
突然,天空中飄起了一朵雪花,落在蘇昭緊閉的眼睛上,昭月伸出手想撥開,可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最終停在了空中,沒有落下!
接著是成千上萬的雪花落下,頓時鋪滿了兩人身體,昭月立刻用靈氣在蘇昭的頭頂開辟出一小塊空間,讓雪花避開蘇昭!
“讓它落下來!”昏迷了一天的蘇昭,慢慢睜開眼睛,輕輕的說。
“哦!”昭月雖然很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漸漸地雪花繼續落下來,很快蓋住了蘇昭的臉,隻留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喂!”
蘇昭艱難的叫醒了神情恍惚的昭月,昭月看到蘇昭臉上落滿了雪花,臉色微紅,立刻用手撥開,然後又讓雪花落下,如此往複!
突然,遠處的天空閃起了五顏六色的亮光,接著傳來陣陣巨響,蘇昭聽到這響聲,猛然想起了什麽,使勁想要站起來,但是卻只能微微扭動身體!
昭月疑惑的看著蘇昭,問道“你想要起來嗎?”
“嗯嗯,你可以扶我一下嗎?”蘇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可以啊!”說完就用力抓住蘇昭的一隻手臂,扶起來,蘇昭咧了一下嘴角,吸了一口冷氣,忍著疼痛,在昭月的“攙扶”下起來!
蘇昭靠在昭月的肩上,透過滿天的雪花,眼神往石溪村的方向看去,想起自己出門的時候答應過依依要趕在除夕之前趕到家裡,
現在看來,自己要失約了!眼裡閃過抱歉和惋惜! 站了大概有一刻鍾,鞭炮聲漸漸停了下來,雪依舊下的很大!從遠處走過來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身穿白色長衣,皮膚雪白,身材高挑,如此絕色比起天上的雪花也是不逞多讓。正是紫微星來的一眾女子的頭領。
不過當蘇昭看到她眉心處的星形印記,又瞥見身旁昭月隱藏在眼睛深處的仇恨!有些疑惑!
女子徑直走向昭月,冷冷的看著昭月臉上的刀疤,又把目光留在昭月光禿禿的眉心,淡淡的問“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昭月藏起了眼睛深處的仇恨,一臉迷茫的回答道“我?我不認識你,以前也沒有見過你!”
女子看了一眼抓住蘇昭手的昭月,眼神瞬間放松了下來,笑盈盈的說著”不好意思,是我認錯了,打擾了!”然後一臉放松的轉過頭,離開了!
昭月直到看見她走遠,才放開了蘇昭的手,臉色微紅!
蘇昭對此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心思再去追問,最後在昭月的攙扶下躺在了一棵大樹下。
昭月坐在蘇昭的旁邊,輕輕的問道“我還不知到恩人的名字呢!”
“我叫蘇昭,和你的昭一樣”蘇昭安靜的盯著昭月的臉,回答道。
“好巧啊!不過,你不怕嗎?”說著,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刀疤。
“怕”這個字剛出口,蘇昭的腿上就被昭月重重的一腳,瞪著蘇昭,眼神冰冷。
“我還沒有說說完了,我說的是有什麽好怕的,我是傷員,我還救過你的命,你竟然打我?”蘇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昭月,大聲說道。
“那誰知道你的意思,誰讓你不說清楚的,不好意思啊,沒打疼吧?”昭月聽到蘇昭的解釋,臉色明顯溫和了不少。
“、、、”蘇昭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哎呀,不就是踢了你一腳嗎,大不了等你好了踢回來。”
“真的?那等我好起來、、、、、、”
“等你好起來?等你好起來要怎麽?”
然後眼睛看到蘇昭身後傷口,看著不能移動的蘇昭,溫柔的說了一句
“好起來,快點好起來!”
然後就靜靜的盯著蘇昭的臉看,說道
“沒注意你長得還不錯嘛!”
“那是,怎老蘇可是石溪村出了名的俊後生,沒發現你的眼光還算不錯!”
“切,就你還俊後生?你們石溪村那裡的人是不是長得比我都可怕?”
“那不能,不,能能能。”
“、、、、、、”
漫長的除夕在兩人的言語間緩緩流走,轉眼就是新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