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看到這隻熟悉的小鹿,眼神一陣驚喜,伸出手去摸它的腦袋。
“你還在在這裡啊,幾天不見,你好像又長大了!”,蘇昭仔細的查看小鹿,欣喜的說。
小鹿像是可以聽懂一樣,低頭嗚嗚了幾聲。
然後又給蘇昭傳遞出了一則信息。
“你是說,這座洞府現在可以進去了?”,蘇昭眼裡放光,十分驚訝的說。
一旁的小白此刻眼睛也睜的巨大,全身的黑色羽毛都豎立起來。
它從外面的這兩幅石刻就知道洞中人物不一般,其中的機緣和秘密,自然也是相當有價值的。
想到這,小鳥飛到蘇昭耳邊,催促他讓這隻鹿快帶他們進去。
其實他本來想直接趴在小鹿頭上,讓它帶自己進去,可是當小白看向小鹿的時候,產生了一股讓它危險的氣息。
為了避免發生變故,他只能借蘇昭之口說。
蘇昭對此也十分欣喜,連忙蹲下來,語氣急促的說,“那你可以帶我們進去嗎?”
這次小鹿欣喜的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一股神秘的紫色光芒,與蘇昭的紫眼一模一樣。
不過這一細節蘇昭卻沒有發現。
小鹿慢慢走到洞口,面對著大門,突然,一股股紫色的能量從小鹿的角上衝出,在半空中慢慢形成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鹿角。
隨著鹿角最後形成,小鹿輕輕往前面一頂,這個由能量匯聚而成的鹿角,快速的衝向石門。
石門在一瞬間散發出震懾蒼穹的金色神光,在場的三人都被這神秘的光芒震驚到了,這光芒,仿佛是來自上蒼之上,誕生與宇宙初始。
修士的身軀剛一接觸這金色的光芒,就像是遇到了最為有效的淬煉,無數的黑色水珠伴隨著惡臭從眾人的身軀裡流出。
這是修士在平時修煉時攝入的雜質,此時排出,對於體質的天賦,都是一次巨大的提升。
這神光蘇昭太熟悉了,與自己體內的金色古字散發的神光一模一樣,但是比自己的要強大無數倍,也要純淨無數倍。
黑色的惡臭水珠源源不斷的從蘇昭的身體裡流出,蘇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裡竟然有這麽多的雜質。
再看看小白和小鹿,小白身上隻流出了幾滴灰色的雜質水珠,而且也並不臭。
小鹿就更離譜了,全身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好在這些金光只是出現一刹那,很快就消失不見。
等到金光完全消散,蘇昭立刻跑走,找了一個水池,狠狠的洗去自己身上的黑色雜質。
小白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幾滴灰色的雜質水珠,再看了一眼那座石門。
“這洞府,怎麽這麽強大,我的身軀可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淬煉,本身已經算得上是無暇之軀,就算是有一些雜質,也是相當難祛除的。
要知道,雜質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只要你存在,自身就都會存在雜質,只是多少不同而已。而且越到後面,提升自身的純淨程度也就越困難,祛除起來,也就越困哪。
可是這次只是洞府大門,竟然就有這麽強大的神通,讓我這副無限接近於極致的身軀硬生生的逼出了幾滴雜質。
那裡面的東西、、、”
想到這,小白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突然開始大聲的啼叫。
這股聲音一出來,就洞徹周圍百裡,整個森林裡的妖獸就像是承受了無比痛苦的事一樣,全部開始跟著嚎叫。
一時間,森林裡無數妖獸的嚎叫聲此起彼伏,連一些年齡比較大的樹木也開始劇烈的顫抖。
旁邊的小鹿被這森林裡巨大的變化給震驚了,轉身快速的衝向洞府。
跑去洗澡的蘇昭也被這巨大變化給弄怕了,洗到一半,就快速的撿起衣服,慌亂的衝向洞口。
“這是那個不開眼的家夥,竟然這麽不會挑時間,他奶奶的!”
蘇昭飛快的衝向洞口,還沒到洞口,就看到那隻死鳥正在扯著脖子在那叫。
蘇昭乘其不備,快步向前,一拳打在那隻鳥的脖子,就在拳頭剛要接觸小白的脖子之時,突然被它一扭,以一種及其奇怪的方式躲開了。
蘇昭連忙開口轉移話題,“你在幹什麽?那隻小鹿了?”
小白正在洋洋得意於自己將要獲得寶物和機緣的時候,聽到小鹿竟然不見了!
連忙睜開眼。
“它剛才還在這裡啊,怎麽不見了?你別看我,不是我乾的。”
小白看到蘇昭眼神有些不善,連忙解釋道。
蘇昭知道問它也是白問,也不再遲疑,在周圍開始尋找。
小白似乎也清楚現在的狀況,那隻小鹿很明顯在這座洞府生存了好多年,對裡面的情況一定相當熟悉。
如果有它做向導,一定會減少許多危險,不然貿然進入,能不能得到寶貝另說,若是將小命留在這裡,就得不償失了。
二人合力找了一圈,結果一無所獲。
“現在怎麽辦?回去還是進去?”,小白在一旁低著頭,小聲說著。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很厲害嗎,再囂張啊!”,蘇昭昂著頭,大聲怒喝道。
“我真的不知道它去哪裡了,我剛才一激動,唱了一首我家鄉的曲子,還沒唱完,就被你打斷了,然後就發現它不見了”,小白此刻也被激起怒火,揚起小腦袋,不客氣的解釋道。
蘇昭一看竟然唬不住它,立馬改口,說道,“那你說,現在怎麽辦?它已經不見了!”
“當然是進去啊,我輩修士自當甘願踏足絕境險地,爭奪機緣,成就無上神位,如今機緣就在眼前,怎能退縮!”,小白撲棱著翅膀,義正嚴詞的說。
“可是我聽說這些洞府裡的機關可是相當危險,沒有人給我們指路,你確定我們能活著出來?”。蘇昭有些害怕的說。
“你讓我走前面就直說,不用說什麽害怕的話,你小子心裡想的什麽我還不知道嗎?”
說完,不等蘇昭回答,快速的衝進去。
蘇昭緊跟在後面,一邊跑,一邊說,“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心胸太狹隘了!”
二人剛進去,外面的石門就砰的一聲,合住了!
這裡與蘇昭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幽深的小路兩邊畫滿了神秘的壁畫。靈氣濃鬱的空間充滿了強烈的藥草味。
仔細看去,一人一鳥都被震驚到了!
“這些壁畫,距今應該有好幾萬年了,而且,其中的人物修為皆是強大的過分!”,小鳥落在蘇昭的肩頭,一邊仔細的看這些壁畫,一邊欣喜的說。
“你怎麽知道的?”,蘇昭雖然也知道這些壁畫是很久之前的,但是沒有小白知道的那麽清楚。
“你看這些服飾,這些裝束,以我的了解,他們距今最少有幾萬年了!”,小白似乎在刻意等待蘇昭這麽問,得意洋洋的說。
蘇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不對啊,你看這些壁畫,越往裡面走,時間好像就離我們越近!”,蘇昭大聲說道。
聽到這,小白眼神中也閃過一絲害怕,不過它依舊故作鎮定的說“你的意思是說,這條路上的壁畫,不是墓主人畫的,而是後來者臨死之前自己刻畫的!”
就在二人推測的時候,蘇昭腳下哢嚓一聲,似乎是踩到了什麽東西。
低頭去看,竟然是一條巨大的蟒蛇骨架,骨架蜷縮在一起,足足佔據了十幾米的空間。骨架裡面還有好幾副人類的骨骼。
蘇昭伴隨著一聲尖叫跳了起來,然後又踩斷了骨架。
巨大的蟒蛇骨架經過蘇昭的幾次摧殘,自後徹底的粉碎。
“這蟒蛇這麽大?肚子裡竟然還有人類。”蘇昭顫抖著聲音,小聲說道。
“你再看看周圍!”,小白不懷好意的說。
蘇昭沒有多想,向周圍看去。
“嘶”
一聲冷氣吸入,蘇昭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
入眼是無數的屍骨,足足有上百具,雖然其身份年代不一樣,但是從骨骼強大程度推測,這些修士,實力最弱小的,也在究微境界之上!
“你確定我們能活著從這裡找到機緣?”,蘇昭顫抖著聲音,害怕的問。
畢竟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如果不是有小白在,他一定不會這麽貿然進入險地的。
“別怕,別像個女孩子一樣磨磨蹭蹭,有我在,你怕什麽?”
“啊啊啊!”,一陣慘叫聲從蘇昭口中喊出,
“又怎麽了?”小白被蘇昭的這一聲嚇得不輕,轉過頭來,怒喝道。
“你看牆壁上的壁畫!”
“不就是壁畫嗎,有什麽、、、”,小白轉身去看壁畫,一邊罵蘇昭的膽小,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壁畫上的人。
不是別人,正是蘇昭和小白,此刻已經被刻印在壁畫上。
鮮活的身影在壁畫裡靜止,真正的二人卻在外面看著自己。
詭異的壁畫讓二人心底一陣恐慌,原本鎮靜的小白此刻也沒有了之前勝券在握的態度,開始慌亂。
“看來這太皇黃曾天,果真是蘊藏著大秘密!”,小白眯著一雙大眼睛,故作鎮定的說。
如果不是看到它身上微微顫抖的羽毛,蘇昭差點就被它這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王霸之氣給震懾住了。
就在二人慌亂之際,壁畫開始顫抖,石壁開始脫落。
壁畫上的人物,正在一個接一個的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