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家的庭院裡。
自主公大人開口宣布消息後,眾柱不禁紛紛驚訝的說道。
“什麽?”
“真的假的?”
“蘇鳴他竟然遭遇了……”
“鬼舞辻無慘?”
“真的嗎?”
“天啊……”
“……”
他們齊齊轉頭看向蘇鳴,目光中;有質疑的、有興奮的、有擔憂的、有驚訝的、還有面無表情的……神色不一。
蘇鳴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錯,這次的淺草之行,我的確遭遇了鬼舞辻無慘。”
蛇柱伊黑小芭內面色不善的望著他,率先開口質疑:“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人!”
纏繞在他脖子上的白色小蛇也吐著蛇信,發出“嘶嘶~嘶嘶~”的聲音,似乎在給主人的有些沙啞,不夠響亮的語氣,助威助氣!!
伊黑小芭內目光掃向眾柱,對眾人說道:“要知道,數百年來,鬼殺隊內都沒有人接觸過鬼舞辻無慘,它本體是什麽樣的,也無從獲知,也許你只是看錯了。”
“畢竟……”
“擁有鬼殺隊和人類雙重身份的你,能夠從鬼舞辻無慘手中活著回來,就是最大的疑點!”
“嘶嘶~嘶嘶嘶~”小白蛇鏑丸人性化的點了點頭:主人說的對!!
眾柱也若有所思,紛紛點頭。
岩柱悲鳴嶼行冥雙目湧現出淚水,開口說道:“嗚嗚嗚……可憐的孩子,如果你只是妄造虛言,隱覆實事,還不算墮入惡道。”
“嗚嗚嗚嗚……低頭認錯吧,佛也會寬宏大量的。”
“但你如果還想誑惑眾聽的話,則屬愚癡無智了,”
“可憐愚昧的孩子,你將身為眾柱的我們誆騙在此,繼續拖延時間的話。”
“將會有更多的無辜的人類面臨被惡鬼襲擊的危險,嗚嗚嗚……這就就犯下了死後也會墜入地獄的,重大罪孽了!阿彌陀佛!”
蘇鳴聽的頭皮發麻,他望著眾柱略微不善的目光。
疾步走到陰影處,稍微放開了自己體內的惡鬼封印,將其拘束在心口部分。
他扯開衣襟,指著心口的蠕動著一小團布滿黑線的猙獰血肉,開始半真半假的說道:“你們看。”
“我的心臟曾被鬼舞辻無慘刺穿過,”
“但我命大,沒有死亡,之所以能活著,大概是我覺醒了家族祖傳的力量吧!”
眾柱不解的望著他,蘇鳴繼續胡謅,一本正經,繪聲繪色:
“我隱隱記得,年幼時好像聽過族中長輩說過:‘我們家是某位神官一脈的後代,族人體內有機會覺醒吾之一族,名為‘血繼限界’力量!’”
“所以,我這次能夠活著回來,完全是運氣使然……”
“鬼舞辻無慘以為殺死了我,但其實,我瀕死時僥幸覺醒了家族遺傳的這股力量,將感染鬼之病毒的傷口,緩緩愈合。”
“假死的騙過了他。”
眾人紛紛愕然,湊過頭來看著的他的心口,指指點點……
而且,因為這個世界有著奇奇怪怪的‘稀血’之人。
並且,產屋敷一族也靠著神官血脈才壓製鬼舞辻無慘的詛咒。
所以,眾柱對蘇鳴所說的‘血繼限界’也並不做反駁,隻當是他真的覺醒了隱藏的神官血脈之力。
炎柱煉獄杏壽郎點了點頭,爽朗的說道:
“的確是相當可怖的傷口。”
“沒想到,險死還生的你,還忍著如此嚴重的傷勢,
為鬼殺隊帶回了鬼舞辻無慘的消息。” “你的意志非常了不起,少年。”
“我認可你了!!”
“哈哈哈哈,如果你不是風柱繼子的話,我一定會收你當繼子的。”
他的聲音非常爽朗洪亮,仿佛出口便能讓人精神一震,加上他渾身洋溢自信剛毅的氣息,即便說著看似要挖牆腳的話,也讓不死川實彌生不了氣來。
這個人極富令人信任的人格魅力,仿佛就像是一個太陽,耀眼、溫暖。
聞言,蘇鳴愣愣的點了點頭,心裡也暖洋洋的。
一旁的甘露寺蜜璃一臉心疼的望著他。
蝴蝶忍則笑吟吟的不說話,以她常年對蘇鳴的了解。
這家夥一本正經的時候,八成就是在說謊……
但那傷口似乎頗為嚴重和逼真。
她笑著笑著,也不禁皺了皺眉,暗想著:
‘回去蝶屋後,一定要好好給他檢查身體,配製出特效藥,治好他的傷口。’
岩柱雙手合十,躬了躬身,道歉說道:
“抱歉,是我多言了。”
“可憐的孩子,你的意志讓人欽佩。我說了過分的話,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伊黑小芭內湊頭看了看,嗅了嗅,皺了皺眉,思忖道:
‘從味道上,這傷口的確有這相當濃鬱的鬼血臭味,比他目前所遇到的鬼,都要濃鬱的多。’
‘難道……真的是鬼舞辻無慘?’
“嘁!”他不爽地撇過頭,算是默認了。
小白蛇垂著腦袋,像是鬥敗了,有些懨懨的吐出蛇信“嘶~嘶~”
產屋敷耀哉點了點頭,對於鬼舞辻無慘引發的詛咒感染,他最是感同身受,他有些歉意的說道:
“抱歉了,孩子,因為鬼殺隊的原因,讓你受到如此的痛苦。”
說完,他支撐著百病纏身的脆弱身子,向著大家深深一躬:
“產屋敷家族,對大家的努力,深深的表示感謝,我由衷的欽佩你們對鬼殺事業的付出,”
“你們用血肉之軀拚死戰鬥在第一線,抗擊惡鬼,保護人類。實在讓我這個安居幕後的當主,羞愧難當!”
“謝謝你們對人類奉獻,謝謝!!”
話音剛落,眾柱紛紛單膝跪地,垂首說道:“主公大人,請小心身體。”
炎柱煉獄杏壽朗爽朗說道:
“您不必如此愧謙,論付出,產屋敷一族,與鬼鬥爭了千年。不求名利,在黑夜中庇護了人類千年,才值得欽佩。”
蘇鳴此時有些尷尬,眾柱下跪的速度太快,他是在跟不上,大刺刺的就他一人站著……
其下,不死川實彌投來的冰冷視線,簡直讓他直冒冷汗,不知所措。
要說現在立即跪上,似乎也行。
但還是顯得有些不夠尊敬,像是和光同塵般的做作。
他索性小臉一癟,眉頭一皺,捂住胸口的傷患處,開始了戲精般的表演:
“疼疼疼疼疼,傷口又開始發作啦!”
暗自催動封印之鬼吸取一些他的血液……
登時,一個新鮮出爐的重傷患者,就栩栩如生的顯現在眾人眼前。
他臉色蒼白,小手捧心,病若西子,額頭還冒著細密晶瑩的冷汗,簡直就是傷患本患!!
“摩西摩西,你沒事吧,小蘇鳴醬?”
“呀啊啊啊!!蘇鳴君你……”
“少年!!”
“臭小子!”
……
眾人紛紛露出焦急之色, 蘇鳴內心感動不已,險些露出了幾分破綻。
他側過頭,輕咳了兩聲,轉頭虛弱道:“咳咳,各位,我沒事,只是,偶爾這傷口會突然發作而已。”
“不礙事,沒關系,一會兒就不疼了。”
說完,他還露出宛如陽光般燦爛的微笑。
特意的,精致的眉頭輕皺了皺,眼角還抽動了一下,讓人覺得他是在勉勵為之,強裝笑容。
眾柱紛紛動容,心裡有些不好受,覺得少年即便忍受巨大的痛苦,也不想讓別人為自己擔憂。
這少年實在懂事的讓人心疼……
其實蘇鳴內心真的在笑……
甚至,這個十六歲,病若西子,臉色蒼白,小手捧心的戲精,還自得的在心中暗道:
果然!
我這個美少年,除了偶爾壓抑不住的中二封印外,就幾乎是個完美的人了。
即便在久疏練習的表演上,自己依然還是頗具天賦……
不愧是三歲就會裝可愛的天才呢!!
……
岩柱悲鳴嶼行冥雖然看不見,但似乎也如感同身受般淚如泉湧:“嗚嗚嗚,可憐的孩子……”
伊黑小芭內也有些羞愧難耐的皺了皺眉,雙眼中隱隱的敵意似乎也消散了去。
他轉頭望向甘露寺蜜璃,又有些不舍的轉過來,定定的看著蘇鳴,心中暗道:
‘少年!我認可你了。不過,蜜璃,我還是不能輕易的交給你。但我不會再繼續針對你,我們,公平競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