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先生就在村口的那個亭子裡。”羅建指著前面。
涼亭裡,一個中年男子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書。身後有一個書童正在拿著扇子扇風。
這時村長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看見羅建和孔未炳後小聲的說:“先生要收一名學生,孔未炳你會認字,所以我們村決定讓你去試試,記住了,要禮儀得體。”
“那位先生為什麽要來這個窮山僻壤收弟子呢?”孔未炳看了一眼教書先生,“敲這樣式,也不像是窮書生,至少是個名聲在外的大學士。”
“噓!”村長也看了一眼先生,“別管那麽多了,反證是一個大機緣,他們那種大人物的想法我們這種小市民這麽可能想的透呢?”
“快去吧!”村長催促這孔未炳。
“我能去嗎?就看一眼。”羅建小心翼翼的問。
村長看了羅建一眼,歎了一口氣:“去吧!記住!禮儀得體!別惹先生生氣!”
“謝謝村長。”羅建憨厚的笑了笑。
“快去吧!別讓先生等急了。”村長又催促兩人。
待兩人背過身去,越走越遠,村長喃喃自語:“我們落寞了幾千年了,不對,好像是幾萬年了吧,這是一個好的契機。”
兩人朝涼亭走去,雙腳剛踏入涼亭,教書先生把書放下,抿了一口茶。
“晚輩孔未炳,字歸權。”孔未炳鞠躬,抱拳,神色尊敬。
羅建也學著孔未炳鞠躬,抱拳:“晚輩羅建,字……”
說到這裡羅建卡了殼,突然發現自己沒有表字。(表字:舊時人在本名以外所起的表示德行或本名的意義的名字,比如郭嘉字奉孝,奉孝就是表字。一般是父母或師長取。)
“無妨。”教書先生知道了羅建的窘迫,便換了個話題,“你們這個村子就你們家姓羅?”
不知道教書先生為什麽這麽問,但羅建還是點了點頭。
“好,拿好這張紙,背下來,明天再來,合格者我將收為弟子。”教書先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遞給羅建,“小子可識字?”
羅建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教書先生臉色沒什麽變化,把頭轉向孔未炳。
看見教書先生看向自己,孔未炳恭恭敬敬的回答:“晚輩識的一些字。”
教書先生也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底下頭仿佛諾有所思。過了一會,教書先生抬起頭來,淡淡的說道:“那便如此吧。”
這句話讓緊張到了極點的羅建放松了下來,本來自己就選不上,這句話雖然直接將羅建的希望消失的一乾二淨,但卻不會再讓羅建內心有僥幸,更不會有那麽多的緊張,失落。
正在羅建想直接說自己不必再考試,直接將名額讓給孔未炳時,教書先生的一句話讓羅建愣住了。
“那個誰,”教書先生指向孔未炳。
“晚輩在。”孔未炳立即答到。
“對,就是你,你去教羅建認識上面的字吧。”教書先生交代完後,揮手讓兩人離開。
羅建拿著紙,錯愕的站在那裡,被孔未炳一把拉了出來。
“這麽樣?”村長看見孔未炳和羅建出來後,急忙跑過來問結果。
剛剛反應過來的羅建將教書先生給的紙張交給村長。
“被先生收為弟子了?”村長作為一村之長也是識字的,見到這紙上的文章,以為是被教書先生收為弟子了。
“沒有,先生讓我們回去被這張紙上的內容背下來,明天考察,合格才能收為弟子。”孔未炳將先生的話給村長又說了一遍。
“哦,那先回去背吧,記得晚上要好好休息。”村長將兩人勸回家,“那還給給先生安排住的地方。”
“先別回家,去山上,我有事跟你說。”孔未炳攔住要回家的羅建。
“什麽事?”羅建有些疑惑,有什麽事比現在背書還重要。
“上山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