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鹹魚和高嘉怡並肩走在水晶路上,不斷交換著意見,談論著大師的模樣。
不消多時,他們就來到了水晶路的盡頭,水晶路的盡頭……
水晶路的盡頭,是望不到底的深淵,裡面飄著幽幽的紫霧,一眼望去是蝕骨的恐怖,扔一粒石子進去,飄整整兩個小時了估計才能到底,深淵的旁邊是深邃的藍色,天馬星空的藍和怖人的紫,被參差不齊的鋸齒狀的巨石隔開,天堂,地獄,一石之隔。
“喝……”一聲像猛虎哮喘的低吼從深淵深處傳了過來,裡面蘊含的力量可並非常人能想象。
鹹魚不同於面對海王時,僅僅一聲低吼,就震懾得鹹魚寸步難移,這是身體自我的保護機制,不論鹹魚如何拚命使勁,都難以挪動半步。
0.25步是極限。
另一邊的高嘉怡更甚於他,剛聽到這聲低吼,她便暈眩倒地,再無起身之力,隻覺得大腦酸疼,意識一片空白,就像被鐵錘狠狠砸擊了腦袋似的。
鹹魚勉強抬頭,卻受到了更大的震懾。
深淵裡“噌”地飛來一隻觸手,一個個吸盤饑渴地蠕動著,觸手急急停在鹹魚驚恐萬分的面前,遲疑了一下,又慢慢地軟了下來。
身為前管理員的鹹魚這才意識到確實和盧大師實力相差很多。
深淵裡神秘章魚的疑惑聲音傳了過來:“這次海王浩雨那個家夥怎麽沒自己來,搞得我差點誤殺。”
鹹魚一時間還愣在原地,良久回復過來,才吞了一口唾沫,應聲答道:“仙貝您好,在下是周玄羽,受海王浩雨先生囑咐來與您求道,望多多指點。”
之前你不是很拽嗎?怎麽變慫了?快說聲多謝烏蠅哥!
盧大師見是海王派來的,就撤掉了聲音的偽裝,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了過來:“我沒有什麽技能教給你,我要做的只有--”
可能大師就愛拉長調吧,鹹魚如是想到,心裡默默猜測大師的身份。
“告訴你,世界的真相。”
鹹魚像個小孩子一樣無比認真地點點頭。
“原本這個世界上隻存在一種力量,我把它命名為藍條,就例如你和群主的「tp咒語」等等,這類東西只要學就能會,不過自創世後,學習的道路多被控制,很多人都無法享受「更新」的洗禮。”
“而創世後很多隻屬於個人的技能就層出不窮,就例如你的「社恐人的氣場」,這是隻屬於個人的,我稱它為黃條。”
鹹魚聽到這兒震驚了一會兒,沒想到這盧大師消息如此靈通,連獨屬於他的技能都知道。
“還有一種就好懂的多,像一個人的力量,速度等,都被我歸類到紅條裡,就例如群主的力速雙A。”
“最後一種就比較特殊了,它不是世界原有的紅條,藍條,也不是創世後誕生的黃條,而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們自發研究,自行創造的。”
“我把它叫做黑條,黑條是一種類似兵器的東西,它可以永遠隸屬於一個人,知道死去,也可以一個人擁有很多,集百家之長。”
“是獨一門發展到極致,還是多門齊頭並進,全靠自己選擇。”
說到這裡,盧大師停了下來,讓鹹魚誤以為已經說完了,盧大師盯著鹹魚的面孔,欣賞著鹹魚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更深情地盯著鹹魚的眼珠子,看著眼睛裡的自己,然後把觸手撫摸上了鹹魚的臉頰,接著說了下去:
“就例如,你的千層餅面具,就選擇了前者。
” 鹹魚顧不及心中惡心,驚訝盧大師的消息靈通。
這面具的事他可沒告訴幾個人,都是他的至親至信,時間緊促,甚至連高嘉怡都不知道這個消息。
鹹魚不禁問道:“您,到底是什麽人?”
“我啊,我只是一個深入間出的準管理員, 實力應該在群主之上億點點吧,你可以等以後咱們切磋切磋。”
鹹魚接著問:“那您怎麽沒當上管理員呢?”鹹魚知道群主並非實力就能當上,於是問起為什麽當不上實力決定的管理員。
“有些原因我不能告訴你,不過原因其一嘛,是因為我來自很遙遠的遠方,那裡可比這兒冷多了,到處都是蜜冰雪城。”
盧大師一副突然想起的樣子,接著說:“哦,對了,我們的圖標是一隻企鵝什麽的……”
鹹魚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似的畢敬畢敬地站在那裡,推斷著大師的身份……
良久,什麽也沒推出來,就仿佛有層薄薄的窗戶紙隔著似的,明明只需要輕輕一戳就能知道真相,但距離真相就是始終差這麽一步。
鹹魚看著本就巨大的深淵,在心裡卻覺得有整片海域一樣大,殊不知在這一切的背後,卻有囊括天地宇宙、森羅萬象的一張大網在等著他,這張漁網,就等著他這隻鹹魚。
上帝視角的群主拍了拍王座的扶手,深歎道:“真是個天羅地網啊……你在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沒有上帝視角的海王浩雨也拍了拍王座的扶手,深深地說道:“愛妃真是美麗。”海王凝視著愛妃,愛妃也在凝視著海王。
群主:為什麽要把我和這種逗逼比?
本人學生黨,爭取放假多存稿,少發稿,多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