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順白傑在幹什麽呢?讓我們來稍微關照一下。
一樓,本是人員極其密集的地方,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也就沒幾個人了,畢竟重頭戲都在頂樓。
但也正因為人變少了,仍舊留在一樓的一個身著鬥篷帶把老劍的男人和一身白衣的難人格外顯眼。
其實張少卿大可以主動出擊去找鹹魚的,但是沒有辦法,張少卿就是這麽嚴格的計劃主義者,目標是什麽,就做到哪裡,其他多一丁點都不敢。
站得有些腿酸的鄧瀚森給張少卿使了個顏色,意思是:咱就不能直接出擊把鹹魚收了,早乾活早下班嘛!
張少卿扶了扶劍,擦了擦劍身,這是暗號,意思是說:稍安勿躁,計劃好了在這兒乘人之危,按部就班不要瞎搞嘛!
鄧瀚森無語地撇了撇嘴,無聊地把隨意翻翻書來打發時間……
另一邊的順白傑仔細觀察這兩個行動可疑的殺人凶手好半天了,再三猶豫之後微微睜開了眼,看清楚鄧瀚森的容顏之後……血壓飆升!!
順白傑咬了咬下唇,臉上笑容早已不在,臉色仿佛外面的天,烏雲密布。
“刷拉”一聲,順白傑拽掉一身白衣,露出來裡面黑得不能再黑的純黑燕尾服。
身為猛烈黑色控的順白傑為了迎合小助手的癖好,忍耐了白色兩年,現在發現助手是個男的,心態不覺爆炸。
你有本事變男的……順白傑不停的惡狠狠地設想著鄧瀚森滿身是黑的樣子。
“你……給我…死。”順白傑的聲音從喉嚨裡爆出來。
鄧瀚森眨巴眨巴小眼,看看張少卿。幫幫忙,屑屑了兄弟。
張少卿一抹劍鋒,向順白傑一行禮,準備速戰速決。
順白傑身為禮尚往來第二人,也回敬一個鞠躬,決心殺掉這對狗男女,啊呸,狗楠楠。
張少卿斜身側閃,從右翼飛速刺去,刀鋒閃耀光芒。
閃光流轉在順白傑身旁,順白傑以數倍自己平常速度的機敏退開八步,和張少卿有意控制著距離,以便有時間反應。
異光閃在眼中,順白傑一眼看破張少卿的能力。
每一次擊中對手的武器都將隨機加點在力量、速度、防禦、身體素質。
好家夥,越戰越勇。
但是在順白傑鬼魅的身法下,越戰越勇的能力是一點沒發揮出來,反倒自己像被遛一樣被順白傑的風箏打法牽著鼻子走。
順白傑悠然走位,眼神不時流光溢彩等待張少卿狀態下滑,果然,不多時,張少卿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順白傑看準張少卿的一呼一吸,一動一跳,趁著身為養成型選手的張少卿被消耗的動作變緩,順白傑輕輕地笑了。
這種笑不同於往日他優雅的溫柔的笑,而是那種邪邪地龍王一笑,嘴角上揚,形成對勾形狀,三分不屑,四分冷俊,二分優雅,一分瀟灑的感覺撲面而來。
還有九十分的騷氣。
順白傑全身經脈大放光彩,仿佛群主的光頭一樣光彩奪目。
莫豐傑:你禮貌嘛?
順白傑迸發全部身體裡的蘊藏能量和腎上腺素,速度與力量以驚人的程度驟增。他從背後摸出一把匕首,右胳膊掄得老圓,匕首快得像閃電一樣刺向張少卿的腰子(?)。
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別躲啊!
沒成想,身為真·真男人的張少卿硬是不躲,準備硬悍這一擊。
身後的鄧瀚森嘴巴早已長大到極限,
兩隻手緊緊貼在雙頰上,卻是一副自拍表情--尖叫之勢。 張少卿:我甜蜜的要是能躲過去我也躲了啊!!!!!!
匕首傳來的觸感不對,並沒有刺傷張少卿。
仔細一看才知曉,被一塊古劍的碎片擋住了攻擊。
一時得意的張少卿意氣風發地顯擺:“我這可是堪比陰陽器的神器,用了足足數十把黑器,把每把好劍的碎片拚湊而成。謔謔謔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曉得了。”猛然爆發,速度全開,順白傑像有八隻手一樣,從四面八方全方位向張少卿各個部位刺去。
張少卿全部擋下,但手中的劍也就剩一個劍柄了,順白傑早已料到,飛身奪下這把,阿不,這堆黑器。
“簌簌簌”碎片回歸一體,重新凝聚成順白傑手中的劍,亦被聖光感染, 可以說已是順白傑的全盛實力了。
但面對這些,本該驚慌失措的張少卿卻意外地開心起來。
張少卿扶了扶自己的賤,擦了擦賤身子,鄧瀚森立刻會意。
“八角籠!起!!”鄧瀚森不知何時已經畫好了一個極其複雜的陣法,兩隻手摁在地上,再猛然高高舉起,特色的封頂八角籠就困住了張少卿和順白傑兩人。
“謝謝你給我加強了這麽多屬性哦。”張少卿貼心地分析失敗的原因。
隨後,張少卿見布置好了場地,於是囂張地吼:“來!!!”
順白傑正欲調動藍條技能,卻發現遲遲不見光芒,順白傑慌了。
“在這裡,藍技無法再次發動了……”張少卿吐出一口濁氣,活動活動脖子,時刻準備出擊,有些瘋狂地接著喊,“來吧!!!!”
鄧瀚森每次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懷疑自己的藍技是有減智debuff的。
順白傑此時失去了高光護體,直面張少卿那份恐怖,隻覺得這是以卵擊石,瞳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順白傑緊握那堆黑器,手汗止不住地出。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這是必死無疑啊!冷靜冷靜……冷靜不下來啊!
心臟震耳欲聾地打著退堂鼓。
然而!即便如此!
順白傑也只是微微睜開了眼睛。
將軍
此時此刻順白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面前這個詞語,已經恐懼得出現了幻覺。
“來吧!!!!!!!!!”恐懼戳穿了順白傑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