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飯桌上陳超凡見到了除了陳天功和蕭靈韻外,還有那位天才弟弟陳天宇。
陳超凡立刻打招呼:“爸媽,這位英俊不凡比老爸還要帥氣的帥夥子應該就天宇吧!”
陳天宇聞言立刻站起,拉開一旁兩張椅子:“哥,嫂子,你們好!你們請坐!”
陳天功無語的嘟囔幾句:“什麽比老子還要帥?他小子那是乳臭未乾,跟你一樣是小白臉。我是歷經滄桑,是個成熟的男人,知不知道什麽叫成熟!?”
蕭靈韻:“呸,老不休的,怎麽說話呢?連孩子的醋都吃!”
姬若冰:“爸媽,還有天宇,你們好!”
陳超凡想向陳天宇遞出一枚黝黑發亮的戒指:“弟弟,初次見面,這是我跟你嫂子給你的禮物,拿著。”
陳天宇:“哥,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麽客氣!我不要。”
蕭靈韻:“宇兒,你大哥給的就拿著吧!這是一枚空間儲物戒指,想必裡面有驚喜。”
姬若冰:“天宇,不要推脫,拿著吧!記得滴血認主。”
見陳天宇也不再推脫把戒指戴好,陳超凡說到:“人齊了,我們趕緊吃飯,菜涼了可不好吃。”
這一頓飯,陳超凡吃得那個滿足,相對而言其他四人一直悶悶不樂,筷子都沒動幾下。
“咳咳,你們幾個怎麽一副苦瓜臉,滿身的深閨怨婦氣?是不是被誰欺負了!?”
蕭靈韻:“小凡,有些事你還是不必知道,這只會另你徒增煩惱,我跟你爸能夠解決的。還有宇兒和若冰,你們也不用煩惱。”
陳天宇很是不甘的錘了一下桌子,碗筷餐盤叮當作響:“可是...媽,我很不甘,憑什麽我們要受那群白眼狼、吸血鬼的委屈。陳府,乃至整個陳家,都是爸跟你一手壯大,一力撐起。他們能有今天,應該好好感謝你們才對。啊...要是我有那個實力,我肯定第一時間把那群叛徒殺光。”
陳天功:“天宇,你怎麽說話呢?!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你的長輩,沒有他們陳府也不會有現在這樣子。”
砰...這次陳天宇拍桌更加用力:“他們...爸...為什麽你還這麽護著他們!縱觀陳府發展史,二叔伯五叔伯他們幾個混蛋沒給你們搞亂子就不錯了!現在二叔伯突破至神輪境更是膽大包天,竟然明晃晃的聯合外敵覬覦你的乾王之位、府主之位。”
陳天功再度開口,聲音中明顯帶著怒意:“夠了,天宇,別說話,再怎麽說,要不是他們照顧,你爹我或許早就餓死街頭或者被妖獸殺死。”
陳天宇有些癲狂:“哈哈...別以為我小我什麽都不知道。自爺爺奶奶意外隕落之後,他們為了吞並爺爺奶奶留下來的財產時時刻刻在設計你。並且在你擁有媽媽後,他們連媽媽也不放過。你卻為了那一絲所謂的血脈親情,硬生生的將那群豺狼養成餓狼,那可是想要你命的惡魔啊!你怎麽想?怎麽想的!”
陳天功被陳天宇如此質問,臉上過不去,冷哼一聲,稍稍帶上一點神輪境強者的威壓,陳天宇直接口吐鮮血。
見到小兒子如此,蕭靈韻哪不知道是陳天功動手腳,心疼兒子的她也是憤怒。狠狠一巴掌拍在陳天功左肩,陳天功猝不及防之下被轟到一旁,撞碎牆壁,直接受創。
“陳天功,這可是你兒子,你兒子啊!你怎麽能下得了手?你什麽意思,他還只是個孩子!面對陳晉中那幾個老王八時沒見你硬氣。呸,
孬種!只會欺負自己人!” 陳天功從碎石碎磚碎木中站起,瞪著銅鈴大的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蕭靈韻。
“靈兒,你怎麽能下得了手?枉我這麽信任你!”
蕭靈韻:“呵...你個孬種,枉老娘一直遷就你,為了讓你在族人中有面子。竟然敢向兒子動手,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呸...”
陳天功:“怎麽啦?天宇竟然敢忤逆我,我這是在教訓他,我有錯麽?!我怎麽是孬種了!?”
蕭靈韻指著陳天功:“忤逆你?宇兒有說錯麽?我們辛辛苦苦拚了命爭奪回來的資源你卻毫不猶豫共享給那些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現在好了!豺狼養大了想要噬主,你看看你怎麽做?就差伸長脖子讓他們咬。哎呦...當初為什麽那麽傻要顧及你,隨你怎麽分配。現在想想,我真傻,真的傻。哈哈...老娘當初真呢就看上你這個孬種呢!真是造孽啊!”
陳天功:“我...我...我有我的苦衷。”
蕭靈韻:“苦衷...哈哈...真是好笑,好笑。真想不懂你腦子是不是有病?竟然這麽完美繼承的你爹媽壯大陳家, 照顧其他兄弟姐妹的意志。呸,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那兩個死鬼最後慘死在被他們認為應該無私付出的兄弟姐妹手中。現在好了,輪到我們了!哈哈...輪到我們。都是你,陳天功還有那兩個死鬼,這都是你們一手造成!哈哈...”
以為出了什麽事衝進來查看情況的張寶山連忙開口調節:“府主,夫人。請你們不要內訌,不要內訌。你們越是這樣,那些人只會越高興!”
啪啪啪...
忽然,陳超凡很開心的拍著手掌,笑著開口:“好好好,沒想到我剛回來就看到這麽一出好戲,真令我開心。”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憤怒、有不可置信還有恨!
陳天功冷冷盯著他:“你怎麽想的?信不信我抽你!?”
蕭靈韻:“小凡,你是不是被嚇傻了!陳天功,你什麽意思?!”
姬若冰趕忙握住陳超凡的雙手,讓他不能再拍手。“別說話,別搞事!”
陳超凡毫不示弱的對上陳天功的眼睛:“陳天功,過來,坐下!”
陳天功沒有反應,看他的眼光更加犀利和不友善。
“怎麽,長大了!?翅膀硬了!?別忘了,你可是我一手養大的!”
蕭靈韻如同一隻即將爆發護犢子的母老虎:“陳天功,信不信老娘跟你拚了。”
陳超凡睜開姬若冰的手,一掌拍在桌子上,言語冰冷得快要將空間凍結。
“過來,坐下,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