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捕頭帶著幾個捕頭,來到朱父、朱母的店鋪。
一進店裡,朱父、朱母還在忙碌著做手藝活。
陳捕頭看著朱父、朱母,覺得他們這種人就是老實人,大部分不會有殺人的心思或者動手的勇氣。
朱父、朱母的第一印象,給陳捕頭留下不錯的感覺,所以陳捕頭就沒有凶神惡氣的模樣,反而呈現一片祥和的精神面貌。
陳捕頭用一種平和的語氣,跟朱父、朱母說到:“你們認識痞子張嗎?”
陳捕頭的話,讓朱父突然心中一緊,覺得陳捕頭應該是受到痞子張的指使,督促朱父、朱母早點搬店。朱父便無奈地說道:“官爺,痞子張讓我們一個月搬走,我們也在找店鋪了。所以,官爺,你就不用再來嚇我們了。孩子的命還是搬店,我們還是知道孰輕孰重!”
陳捕頭聽著朱父的話,便聽著他們誤會了。陳捕頭心中不覺得一喜,覺得朱父、朱母還以為是自己嚇他們。所以,陳捕頭愈加肯定,朱父、朱母不知道痞子張死了,基本可以排除凶手的可能。
但是,多年的辦案經歷,陳捕頭不會輕易下決定,還是保持著朱父、朱母是凶手微乎其微的懷疑。
陳捕頭按照流程,淡定地說:“痞子張被人殺死在家中,現在,我們要找你問問話!有些問題需要你們回答!”
朱父、朱母激動地問:“官爺,痞子張死了,這是真的嗎?”
陳捕頭點了點頭。
朱父、朱母不自覺地說:“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惡人有惡報啊!”
陳捕頭假裝咳嗽一下,便接著問:“你們和痞子張是什麽關系。”
朱母比較拘謹,朱父就站了了出來說道:“內人比較怕生,就有我來說吧!”
朱母平常在熟人面前,一種利嘴讓鄰居都刮目相看。但是,到了大是大非面前,朱母反而不如朱父淡定。
朱父說:“說我們不認識痞子張,又不對。因為我們有來往。說我們認識痞子張,又不對。因為這種人,我們只能敬而遠之。以前,痞子張也有來我們這裡打打牙祭。我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就給點錢打發。最近,痞子張居然要我們搬店,如果不是有孩子,我跟痞子張拚了。現在,老天有眼,痞子張終於死了。”
陳捕頭作為捕快那麽多年,自然有一個觀察人的本事,看著朱父、朱母這種表情,陳捕頭就判定朱父、朱母沒有說謊。
陳捕頭還是憑借多年的捕快經驗,堅持問下去:“你們昨天在乾嗎?”
朱父還是說:“刻燈籠模具,昨天李大財主定製一批燈籠,要幾天內交貨。工期緊,我和我老婆加班加點才做完了,那時候都晚上12點了,我們才送到李大財主家中。”
朱母這時候補充道:“以前痞子張只要錢,這一次不知道,就要要讓我搬走啊。我們也沒有得罪痞子張啊……”
陳捕頭這時候,靈光一閃,突然想得到了什麽。
痞子張為什麽要逼朱父、朱母搬店?
從剛才的談話中,朱父、朱母爺沒有得罪痞子張。
對於痞子張來說,陳捕頭看的多了。他們這種流氓都是無利不起早,所以肯定有人指使痞子張對付朱父、朱母。
如有有人指使,是否指使人和痞子張沒有溝通好。或者,痞子張獅子大開口,一直逼迫指使人給更多錢,指使人一怒之下,殺了痞子張。
陳捕頭越想越有到了。
指使人到底是誰呢?
報案人,鄰居,手藝店老板。陳捕頭突然靈光一閃
陳捕頭馬上叫到:“小張,給我去查一下痞子張的鄰居的身份。”
陳捕頭看著小張查到的資料,心中不自覺的冷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陳捕頭叫上小張等幾個捕快,要一起去會一會痞子張的鄰居霍志福。
看著霍志福,到底是哪種貨色。
……
朱父對朱母說:“我找好臨街的一個店鋪,差點就交定金了……”
朱母說:“還好沒交,省了一大筆錢。我周末要去拜拜佛,讓我們一家平平安……”
朱父馬上回應道:“老婆,這麽好的消息,我們今天早點下班,去飯店吃一頓。”
朱母看著朱父說道:“吃一頓可以,但是需要自己家煮。現在元英讀書都需要用錢,我們還是省著錢。”
朱父點了點頭。
而朱父、朱母不知道,他們最該感謝是他的孩子,朱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