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擋不住尋找光明的人。
很多人,能從一些線索中,理清楚事情的真相。
對於朱父、朱母來說,痞子張就是無事生非,故意來找他們麻煩,他們只能忍氣吞聲。
而對於朱元英來說,事情不是表面的那麽簡單。
因為,這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慢慢地喝口白開水,朱元英開始理清了事情的原因。
隨著各種消息的入耳,此人為流氓,因欺軟怕硬,貪好杯中之物,被人叫做痞子張。
根據痞子張的性格來判斷,
朱元英覺得,作為一個流氓,一般的邏輯,是搞點錢,欺負一下老實人,得了面子和好處,一般就點到為止了。
現在,痞子張居然連錢都不要了。朱元英覺得,不是痞子張良心發現,而是有兩個原因。
一是朱父、朱母得罪了痞子張,讓痞子張懷恨在心,就是想搞朱父、朱母。
但是,朱元英如果按這條邏輯推下去,那痞子張應該狠狠的打一頓朱父、朱母,而不是簡單的恐嚇朱父、朱母,讓朱父、朱母限時搬走。所以,第一條原因是不成立。
二是有人給痞子張更多的利益,讓痞子張趕走朱父、朱母,所以痞子張才能不要朱父、朱母的利益,也不願意出大力,在恐嚇的情況下,能讓朱父、朱母搬走就最好。
三是痞子張就是神經病,無事生非。
現在,朱元英明白痞子張的目的後。
不只是要找到痞子張,更要把錢給痞子張的人。
朱元英慢慢地思考。
這社會,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利益,是所有邏輯的基礎和立足點。
找到這個立足點後,朱元英就考慮,朱父、朱母到底是因為生活,還是因為工作得罪的人。
如果朱父、朱母,因為生活得罪人,那個人不爽,應該找痞子張,暗地裡把朱父、朱母打一頓。而不是,讓朱父、朱母搬店,這明顯不符合邏輯。
那基本上,就是工作上,也可以說是生意上的衝突。
朱元英沉思中,突然想起朱父、朱母說過:“自己的生意是獨樹一幟,很多人都競爭不過他們。”
朱元英明白,基本上是生意場上,因為朱父、朱母都是自己做手藝,手藝在多年的鑽研中,得到很大的進步。因為做出來的工藝品,價格便宜又品質好,受的一眾客戶的追捧。
顯而易見,朱父、朱母的生意好了,其他的人生意就差了。
以前,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為什麽最近發生了。肯定有新的競爭者,進入這一行,又不喜歡安分守己。
朱元英暗自決定,明天去看看,到時候是哪一個店。
第二天,朱元英就上街,吃了碗面條,這個地方的美食,講究是多、飽,而不講究味道如何。
吃飽喝足後,朱元英一臉淡然的閑逛起來。
在這條街,朱元英發現一家店。
因為,朱元英經常在這家街走來走去,所以給出的判斷,這家店應該開了沒到三個月。
朱元英遠遠看去,這種類型的店,居然和朱父、朱母的店是同類型的工藝品。
朱元英假裝不懂,走進去摸摸,而店老板大罵道:“哪裡來的兔崽子,居然敢亂摸,你賠得起嗎?”
朱元英假裝大哭起來,而這家店老板抖動他的肥肉,舉著掃把要打朱元英。
朱元英趕忙離開了這家店。
而朱元英也不走遠,就默默的看著。
等這家店關門後,朱元英跟著這家店老板,走著、走著,朱元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看著店老板走進自己家,朱元英這才發現,店老板是痞子張的鄰居。
現在,朱元英突然頓悟一樣。
如果朱父、朱母搬走,誰是最大的受益人。
整個事件,已經擺在朱元英的面前,現在朱元英應該怎麽做。
而商人,本質上也不喜歡把事情鬧大,所以,痞子張有可能就是在這家店主的授意下,趕走朱父、朱母就好了。
……
現在,人生有上中下三策。而朱元英獨選擇,一勞永逸之法,一了百了。
斷人生路,猶如殺人父母。
但是,朱元英現在這個小身板,要用武力,誰都會笑了。
本質上,朱元英不夠強,無法給朱父、朱母足夠的庇護。
這就是無奈。
但是,朱元英人雖小,但是有智力,有才能。
……
十天后,痞子被殺了,家裡的錢財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