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會掩蓋一些事實,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有時候,歷史的真相,需要很多人去挖掘。
但是,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英雄夢,但是,時光的流逝,讓英雄夢變得遙不可及。
現在,滕華元就是喜歡上了英雄故事。
朱元英覺得,=這人間,沒有對錯,只有你信還是不信。如果你信了,這就是真的。如果不信,這就是假的。每個人心中的價值觀,導致看書的時候,學到不同的東西。
因為距離下個月1號,還有點時間,朱元英就去藏書閣接了一些書,拿回宿舍看。這也是,朱元英在宿舍最久的時候。
而朱元英的舍友滕華元,就喜歡看人物傳記,喜歡被人物傳記裡面的故事所吸引。
朱元英看著滕華元,有時候,並不想了解的人物傳記的相關內容,但是在滕華元跟別人的聊天中,慢慢了解了。
滕華元經常會說起:“蘇進士,在考試中獲得第一名,主考官歐大學士因為避嫌,以為第一名是自己的學生,所以把蘇進士定為第二名。”說起這個的時候,滕華元捂住胸口,說道:“天妒英才,委屈了蘇進士了。”
朱元英天天聽著滕華元說,感覺人都變煩躁了。
朱元英沒說什麽,就拿起滕華元的書本,認真看了傳記的說法。
滕華元看見朱元英再看,就說道:“元英,你也有興趣看這種書。”
朱元英笑道:“不是,我只是跟你探討一下。”
滕華元說道:“元英,你說。”
朱元英就對滕華元說道:“你不要覺得可惜,有時候,殘缺也是一種美。你覺得,歐大學士是避嫌,所以,才把蘇學生定為第二名。如果,你換個角度來想,就不一樣。”
滕華元一臉疑惑的看著朱元英,說道:“這個還能怎麽想!”
朱元英半開玩笑的說:“如果,歐大學士是為了避嫌,他可以主動辭去主考官的位置,或者讓學生晚點來考。”
滕華元也是喜歡歐大學士的,說道:“考試多麽不容易,歐大學士怎麽會看的自己的學生錯過這個機會。主考官,是多麽大的榮譽,歐大學士作為下屬,怎麽能拒絕皇帝的命令。這個都是巧合啊!”
朱元英沒有說什麽,然後說:“這樣子,也可以說得通。如果,學生是歐大學士教出來,學生的文風,歐大學士不認識嗎?其他考生的文風,就跟歐大學士的學生那麽那麽像嗎?”
滕華元說:“天生萬物,什麽都有可能,所以,兩個人的文風像,又能怎麽樣了。”
朱元英慢慢的引導道:“你說的,都有可能成立。副主考官是哪裡幹嘛的。考試,是為國家取士,如果文章真的那麽好,副主管也會向皇上建議的。”
滕華元這時候,一臉的懵逼,也在若有所思。
朱元英接著說道:“如果,要麽蘇進士的文章,應該是不可取的地方,才位居榜眼,或者,歐大學士不喜歡蘇進士的文風,才有心讓蘇進士位居第二,再者,有可能後人杜撰,來突出蘇進士的學識淵博,讓人同情蘇進士的遭遇……”
滕華元這時候,陷入的思考。
朱元英就慢慢引導,說道:“華元,有時候,歷史書,要辯證的看。很多,你想看到的東西,都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推己及人,很多東西都要講究邏輯,歷史,不僅僅是一個答案,更是證明自己的本心。如果你是什麽思想,就在書籍中看到不同的故事。”
滕華元沒有說什麽,對朱元英點了點頭。
其實,朱元英也是不想說了,這個社會,好人難當,所以,既然遇上了就是緣分,朱元英就跟冒失地說了一下,希望滕華元能看清事物的本質,也有利於滕華元的修煉。
很多時候,朱元英覺得小時候學習的東西,長大後就推翻,看到不一樣的東西,這就是成長。小時候只有對錯,長大後知道還有灰色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