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觀想的結束,
朱元英踏上了去武城的道路。
朱元英坐著是真氣汽車,有時候,朱元英在考慮這個世界為什麽沒有真氣動車,朱元英心中憤憤不平地想到。其實,真氣武界,隨著武者的等級提高,各種私人定製的飛船,遠遠比現在的真氣動車舒服、速度還快。但是,真氣車的便宜,適合很多武者,私人地址的飛船價格昂貴,只能少部分人使用。
所以,對於佔大多數的武者階級,只能搭乘真氣車出行。
朱元英坐在真氣車上,閉上眼睛,小憩一下,突然,被耳邊的聲音吵醒。
原來是背後,有一對兄弟在聊天。
朱元英還是繼續閉著眼睛,但是,身後的聲音還在繼續。
“哥,我心不甘,為什麽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功勞確實別的。”
“弟,我以前也是不甘,但是有什麽辦法,這世界上,從來就不是公平的。”
“公平,公平,公平,為什麽有的人做的多,卻得到的少,而有的人做的少,得到的多。難道是他們出生比較好嗎?”
“弟,人要樂天知命,不要執著於得失,有些東西,我們不能掌握。所以,有時候,看破不要看透。”
“嗯,哥,你怎麽那麽看的開!”
“弟,你知道委屈是什麽嗎?”
“哥,委屈是什麽?”
“委屈,越吃嘴巴越淡,心靈越來越強大。因為哥吃過太多委屈了,所以,很多時候,不放下又能怎麽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哥,我就是想不通。明明有我的功勞,最後累死累活的幹了一周,什麽都得不到。”
“弟,你看窗外的人,誰都有苦。有的時候,遇見不喜歡的事情,就慢慢做。而遇見喜歡的事情,就認真做。很多時候,這世界沒有對錯,只有想不想。你的功勞,別人看得到。但是,很多人不願意記得,因為你只是他們好用的工具,好用即可,不好用就換一把其他的工具。”
“哥,難怪你的朋友越來越少!你說的好現實啊!”
“弟,不是哥的朋友少,而是這世界,純潔的東西,經不起考驗。我記得我師父教過我一句話‘人生在世,短短數十載。對於天道來說,誰不都是螻蟻。所以,如果實力不足,要麽忍,委曲求全。要麽奮起反抗,求一時之痛快。無論何種選擇,問心無愧即可。’弟,我們在這個世界,相依為命,很多基礎比別人差了很多,所以我們的奮鬥,會更加的困難,更需要如履薄冰,兢兢業業。”
“哥,我知道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工作。以後賺大錢,給你取個嫂子。”
“你這個小子……”
……
聽說他們的對話,朱元英轉過頭,看了一下這倆兄弟,記住了他們的樣子。
朱元英覺得,這世界,講究的是因果,有因才有果。既然在真氣車上遇見他們,對於這倆兄弟的話,讓朱元英感受頗深。
在地球的時候,不白之冤,朱元英也吃過很多次,但是,在成年人的面前,很多時候,是講究利益的,而小孩子才講究對錯。
朱元英奮鬥了很久,好不容易得到的榮譽,卻別人拿走了。很多時候,朱元英不甘、憤怒,但是世俗的柴米油鹽,讓朱元英低下的頭。
這時候,朱元英學會了獨善其身,做好自己的事情。很多時候,朱元英再也沒有對人的一腔熱忱,而是掩蓋自己的心。
這兄弟倆的對話,引起的朱元英的共鳴。所以,朱元英轉過頭,把這倆人的相貌記住。
不知道這個因,是否能結成一個果。還是這個因,就無法結果。人生的奇妙,在於一個陌生人,在未來中,是否因為一句話,對讓彼此產生羈絆。
命運,就是各種不確定性,也是命運的奇妙之處。
隨著真氣車的到達,朱元英到達了武城,一個沒有城牆的城市。據說,人人練武,人心就是城牆。
朱元英想不都不想,踏入武城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