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腳步,已經慢慢帶來它對這個世界的影響。
在遲家誠的家中,
遲家誠沒有一如既往地平靜,而是跟管家在討論一些事情。只有在自己熟悉人的眼前,遲家誠才有那麽多的情緒波動。
遲家誠對管家說道:“最近,爹準備再娶一位,做我的小媽。”
管家回答道:“老爺單身那麽久,現在,才看中這位女子,所以,少爺也要諒解老爺啊!”
遲家誠淡淡地說道:“以後,家庭的地位,還能歸我嗎?”
管家淡淡地說道:“老爺說,未來彌補少爺,等夫人進門的時候,也立少爺為未來的接班人!”
遲家誠淡淡地說道:“恩,爹的婚禮,我還是會參加的。我也要去會一會我這位小媽,看看這位小媽是怎麽樣的!”
管家看著遲家誠,對於遲家誠有一種特殊的感情,作為下人,本不能多嘴,但是作為遲家誠長大的長輩,還是勸說了一下,說道:“少爺,老爺沒有忘記夫人。這次聯合,也是出於商業的聯盟。所以,少爺也不要讓老爺難做。其實,老爺把少爺立為繼承人,也是斷絕夫人的念想。”
遲家誠看著管家,說道:“恭叔,我媽去世後,都是你照顧我,有些事情,我也知道。這次,我老爹的婚禮,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也會準時參加的。”
管家恭叔點了點頭,就回去複命了。
這時候,朱元英按照約定,來到了遲家誠這裡。
遲家誠看著朱元英,說道:“聽說,你還在校園招聘一些兼職的人啊!”
朱元英說道:“是啊,班長,探聽一點消息,以便後續開展工作啊。”
遲家誠點出這個,一方面表達遲家誠對朱元英的重視,隨時隨地了解了朱元英的動態,另一方面,也表示自己的權威。
現在的遲家誠,需要收服一些人,來應對未來的變局,所以朱元英對於遲家誠來說,也變得比較重要。
遲家誠現在不怕朱元英有想法,就怕朱元英沒想法。這社會,只有利益和欲望,才能推動人一如既往地往前走。
這時候,兩人喝完茶後,朱元英和遲家誠兩人,就開始聊起的校園的事情。
“班長,為什麽要突然劃分重點班!”
“因為,新校長是單身匹馬,需要培養自己的勢力。”
“班長,原來如此。通過改革或者人員的變動,這時候,一些老師向校長投誠,就可以培養起自己的班底。”
“是,也不是。現在,國家的經濟不景氣,造成官府對學校的補貼減少。學校也聽過這種方式,來縮減開支,來培養更有需要的人。”
“經濟不景氣,我怎麽沒感覺?”
“經濟不能拘束一人一城,更要看大局。很多時候,現在經濟不景氣,所以北方的需求很大,導致南方的城市抽調資金去支援北方,所以,導致南方官府的開支縮減。”
“原來如此。改革,不是全部改下去,為什麽班委不用參與此次改革。”
“元英啊!能參選班委的,都是有能力的人,不僅僅是班委的能力,更是背後的能力!”
“原來如此。如果班委們反對,那改革更不好改。”
“是啊,元英。反正目前對你我都沒有什麽影響。有時候,我們有可能會經歷一場大變革,所以乘著這段時間,好好修煉。到時候,我們要守望相助啊。”
“班長,以後有什麽時候,隨時吩咐。”
……
聊天中,朱元英和遲家誠各自分享了一些修煉的心得。
隨後,朱元英離開遲家誠的家中,
這時候,朱元英不知道,未來的大勢什麽時候來,但是,朱元英知道,現在所做的,就是盡快提高自己的實力。
人沒有實力,就只能隨風波流,連跟其他人談判的籌碼都沒有。
在遲府,
管家恭叔匯報了一些事情,
遲父看著管家,說道:“現在,是多事之秋,有可能,我們家族更上一步,也有可能,我們家族一蹶不振。”
恭叔天天跟在遲父的背後,肯定聽到一些風聲。
恭叔說道:“老爺,那事情還是沒有來嗎?”
遲父說道:“是啊。但是,我們要做好提早準備。現在,我才以我之身,與其他大族聯姻,就是應對未來的變局。”
恭叔點了點頭:“有些謠言,不得信。未來之事,誰知道。”
遲父說道:“我也不信。但是,我跟幾家關系好的,大家都在準備。新帝登基之時,就是大變局之時。這也是,我所害怕了。所以,現在只能努力提高實力。”
恭叔立在身旁,默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