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樓中,
朱元英問道:“請問這位仁兄,尊姓大名!”
這名男子回答道:“不敢不敢,鄙人叫做柴八郎。”
聽完名字後,朱元英覺得,現在對於肚子餓的人,朱元英就是說再多的大道理,也不如眼前的這頓飯吸引柴八郎的注意力。
所以,朱元英就開門見山說:“八郎,我們先吃飯,吃完再聊……”
柴八郎看著朱元英,突然眼睛靈動,不知道想些什麽,就是慢慢地點了頭。
朱元英就不說什麽,先叫小二上菜再說。
不一會兒,小二叫道:“客官,你點的松鼠鱖魚、得月童雞、西施玩月、蜜汁火方、蟲草甫裡鴨、碧螺蝦仁、棗泥拉糕、蘇式船點都到齊了,請您品嘗。”
朱元英說道:“八郎,就不要拘禮了,等你吃完我們再說……”
柴八郎看著桌上的酒菜,就毫不客氣的狼吞虎咽起來。然後,朱元英看著柴八郎吃的那麽香,那麽的大口朵頤,不覺的勾起朱元英肚子的饞蟲,對著桌上的酒菜也吃了起來,不知道是桌子上的酒菜好吃,還是因為有這個柴八郎形象的廣告,朱元英覺得這頓飯特別的香。
但是因為朱元英沒有經歷過餓,不知道餓的感覺是怎麽樣的,所以吃了半飽,朱元英就停下來了。但是,在柴八郎餓死鬼的吃法下,馬上吃完了桌子上的菜。
因為朱元英所在的地方,是包廂,所以價格會偏貴點。酒桌吃完後,旁邊有一個茶桌,方便吃完飯的人聊天。
朱元英問柴八郎:“吃飽了嗎?”
柴八郎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老板,可以給我一份工作嗎?”
朱元英搖了搖頭,說道:“先不著急,我們喝茶,邊喝邊聊。”
然後,朱元英叫了一下夥計,把桌子的殘羹冷炙給撤下去,並拿一包好的茶葉進來。
朱元英坐在桌子上,不知道是習慣使然,還是生活改變著人,現在的朱元英,越來越喜歡喝茶,而討厭喝酒。
隨著茶葉在滾燙的開水中沉浮,煮成一杯杯淡淡的清香的茶。朱元英給柴八郎倒了一杯茶,然後說道:“你怎麽想跟我混,我可沒有錢啊!”
柴八郎看著朱元英,多年來的摸爬滾打,早就讓柴八郎有一種感覺,朱元英就是柴八郎命中的貴人,要老老實實的把握住。
柴八郎就說:“老板,我要求不高,只要給我一頓飯就可以了。”
朱元英看著柴八郎,說道:“你我皆是可憐人,沒有誰高貴,誰低賤。有的只是命運的戲弄。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你,你可以做什麽?”
這個,可把柴八郎給問住了,因為在柴八郎的印象中,柴八郎就是打工的,有著是體力。如果誰給柴八郎一口飯吃,柴八郎就賣力的乾活,來報答老板。現在,居然有人問柴八郎,對於柴八郎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朱元英也不著急,慢慢的品茶,然後看著柴八郎,不說話。
柴八郎搖了搖頭,說:“老板,我不知道!”
朱元英看著柴八郎,認真的說道:“人生有多少個十年,人生有多少個機會。我準備在武城成立辦事處,有你負責,你想不想做這個機會。”
柴八郎有點震驚地說不出話,因為在柴八郎的眼力,柴八郎只是一個打工的。
朱元英看著柴八郎,說道:“你有什麽夢想!從事我們這行,比較危險, 如果你死了,
我可以幫你實現!” 柴八郎點了點頭,說:“我希望我每年回去,給我家鄉帶幾車的靈米,來報答村裡人對我的恩情,因為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朱元英說:“好的,我需要你做的,就是租一間房子,讓招一些人,然後在寧城、榕城、南城、武城、福城之間,去收取我們暗門的貨,然後送到武城來賣。”
柴八郎點了點頭,本來想拒絕,然後還是答應了,因為柴八郎要想發財,不想在做窮人了。
朱元英就留給柴八郎一筆錢,讓柴八郎聽吩咐。
柴八郎很震驚,說道:“老板,你就那麽信任我。”
朱元英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讓我們一起創造輝煌的未來吧!”
其實朱元英在考慮,不相信柴八郎又能怎麽樣,這社會,沒有血脈之人可以信任,只能在陌生人中挑選。其實,朱元英挑選任何人都有概率,但是,可以從小事來試起。很多時候,人與人只有利益,而感情這個東西,不確定性太多,所以,朱元英覺得要用制度來替代人,只是目前無人可用,只能發揮人的能動性。
怎麽樣,才能發揮人的能動性。朱元英學到一點,就是產權的私有,一個辦事處,賺的都由一個人做主,所以,很多時候,這個人的能力可用看的出來。
朱元英交代了柴八郎一番,就告辭離去。
其實,朱元英來武城,可沒有想詐騙。柴八郎只是朱元英的暗線而已,主線,其實早就被朱元英看中,現在差不多要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