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輕的拂面而來,目光所及之處是一條小溪,兩旁的柳樹枝條在漂浮著。
朱元英看見一人,垂坐在小溪旁進行垂釣。
朱元英知道,對於這種目標堅定的人,就要先聲奪人。
“一帆一槳一漁舟,一個漁翁一釣鉤。一俯一仰一場笑,一江明月一江秋。”朱元英不直覺的朗誦起這首詩來。
韓權轉過頭來,看著朱元英,說道:“兄台,這首詩,是兄台所作嗎?”
朱元英笑道:“老兄,何必執著誰所作,只要符合當下場景就好了?”
韓權笑道:“是我落了俗套。這首詩形容在一個,平靜的江面,一位在小船上獨坐垂釣的老翁,怡然自在,享受著釣魚之樂。這是一幅多麽悠然安閑的畫面,讓目前垂釣的我,心生羨慕?”
朱元英點了點頭,說道:“在下朱元英,請問兄台高姓大名?”
韓權說道:“在下韓權,高姓大名沒有?”
朱元英順勢說道:“韓兄,就是韓權,久聞大名!”
韓權笑道:“大名沒有,但是,各種奇葩之名在榕城傳揚?”
朱元英順勢拿出了酒菜,說道:“臨近傍晚,韓兄,我們一起再次喝酒,暢想人生……”
韓權本來想拒絕,但是,肚子不爭氣咕咕的響了幾聲。
朱元英就順勢而為:“韓兄,還怕我酒裡下毒……”
韓權本不是一個拘謹之人,然後拱了拱手,說道:“看我年齡,比朱兄年長幾歲,我就不客氣了。”
韓權看著眼前的肉、雨、特色小菜,喝了一口酒,對於目前處於清貧的人來說,也算一場盛宴。
朱元英知道,收復這種人,就是要比韓權更奇葩,理想更偉大。朱元英想起奇葩的狗血劇,組織了一下語言。
在你來我往中,朱元英和韓權的暢談。
“韓兄,看你一表人才,去謀個職務,也不成問題啊!”
“朱兄,我想乾一番大事業,不想屈居人下,為幾兩碎銀而苦苦掙扎”
“韓兄,好志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
“朱兄,我要做威震一方的大將軍。你會不會覺得,我在癡人說夢?”
“韓兄,其實實不相瞞。我今天特意來此,是命運的安排?就是尋你而來?”
“命運的安排,朱兄何解?”
“命中注定,我未來能成為一番事業,成為一方霸主。命中指引我,來這裡尋找一位輔佐我的能臣。”
“朱兄,莫要打趣我!”
“韓兄,你為什麽不信呢?我本是暗門門主候選人,師傅教我們才智,讓我們下山歷練,闖出一番事業後,才能繼承暗門所有的勢力,成就一番事業。”
“朱兄,這,有點匪夷所思!”
“韓兄,實話告訴你。我現在才8歲多點,以前我學習各家權謀、兵法、戰術,已學會了為君之道。”
“朱兄,我有點,難以置信?”
“韓兄,我也知道。正所謂,為君,位天下。天下之事,上能懂天,下能知地,方能為天下主。盡管匪夷所思,韓兄何不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
韓權有點目瞪口呆,覺得自己志向不小,但是,還是小看了朱元英。
朱元英得意的說,韓權還是太單純,沒看過太多奇葩狗血電視劇,反正,各種解釋不通的,就拿各種命運來說。對於真氣武界的人來說,倒是相信這一套。
如果韓權在地球,有一個人跟韓權說,我是天下主,那個人馬上打電話,說這裡有一個神經病,快來人啊。
朱元英看自己忽悠人,把韓權忽悠的一愣一愣。
韓權馬上冷靜下來,想了一下,然後問道:“如何取天下?”
朱元英馬上說道:“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高築牆就是鞏固和壯大自己的勢力,積累大量的錢財、不要讓人看出我們有謀反之心。等待時勢而動,謀而後定。”
韓權慢慢對朱元英所說的話感到肯定。
韓權就對朱元英說道:“既然,你覺得你是天下之主,那你做一事情讓我看看,你的本事。”韓權還是不想把自己的一輩子交給一個陌生人,通過一件事情,來考察朱元英。
朱元英笑道:“讓韓兄看看,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
韓權點了點頭。
……
數百裡外,有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
一個老人,心有所感,馬上用龜甲算卦。
老人看著卦中所示,命中注定我兒的帥才,怎麽變的左右搖擺,與我兒的關系越來越薄。
老人想了一下,囔囔自語道:“天下太平太久了,亂世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