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真的是他寫的,一晚四首,一首比一首出彩,他為什麽這麽優秀呢。”
“傻眼了吧,什麽京城第一才子,這才是。”
“長的好帥啊,如果能與他一夜風流……哎呀,羞死了。”
“今夜之後,方逸之名必當傳頌千古啊。”
正在這時,雲霄大聲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方逸就是我的弟子,是紫淵書院的人了。”
然後轉頭看向方逸道:“你可願意拜我為師,不管你將來要去哪裡,紫淵書院必將是你的後盾。”
可是反之呢,如果你今天敢博了我面子,全書院都是你的仇人。
“方逸見過老師。”方逸誠懇的彎腰行禮,現實就是這樣,前世經過一系列的社會毒打的人,最能明白靠山的重要性,該抱的腿還是得抱。
太子心裡對雲霄的行為給了最後的評價:這老東西太不要臉了。
詩會由於太子的出現沒法在繼續下去了,一個個的議論紛紛的離開了醉月樓,對他們來說能見到方大才子一面,能見到太子和雲霄一面夠他在勾欄吹噓的資本了。
幾大青樓的姑娘都為方逸留下了紅手絹,戀戀不舍的離開醉月樓,跨進轎子裡。
方逸在送走太子殿下,又送走剛拜的便宜師傅後,回到了後院的一個院子,這裡是醉月樓的主院,平常都是在這裡,梅雨微為酒樓的掌櫃們開會的。
剛進後院,看到了一幕他並不想看到的一幕。
京城守備都尉李星連在和一女子說話,這女子絕對是和梅雨微一個級別的,
這時他們也看到了方逸,那女子戴上面紗快步走了出去,李星連癡癡的看著遠去的倩影消失在黑夜裡才收回眼光。
惡恨恨的盯著方逸道:“你今天的舉措很是過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有下次,我親手抓你,不管你背後是誰。”
然後走了幾步又停住了,沒有回頭,淡淡的說:“剛才你什麽都沒看到,如果外面聽到什麽言論,這就是你的下場。”
等李星連走後,莫名其妙的的方逸才迷登過來,什麽後果?
然後他的頭皮都在發麻,背後雞皮疙瘩亂蹦,只看見他對面的一顆銀杏樹以可以看見的速度裂開了,是的裂開,從上到下,每根枝條也一點點的裂開。
太可怕了,方逸不知道這是幾品的實力象征,但是他不想這樣分屍。
忙到半夜,方逸終於回到了方園,小海一路上興奮的就像個孩子,才子佳人,並不是只有男人慕求,女人更加感性,她怎麽也沒想到小少爺才是京城最耀眼的才子,而且是博具詩才的大才子,那跟少爺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人會是誰呢。
夜深如水,淺寒適眠。
“小逸啊,別寫了,過來吃飯。”媽媽熟悉的聲音叫嚷著,方逸從床上起來,推開小門,看到爸爸在倒著酒,也招呼他過去,:“快過來,你媽呀,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笑臉,方逸哭了,
“唉,這孩子,怎麽哭了,媽媽不和你爸爸離婚了。”
“是啊,爸爸也找到了一個好工作,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畫面一轉,方逸又看到了那個畫面,熊熊的大火,這世的父親帶著絕望的表情再向自己招手,母親在大火裡哭啼,小妹從水裡爬出來說道:“哥哥哥哥,過來陪我玩呀。”
“別過來。”方逸突然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冷汗寖濕了。
“原來是夢,呵,爸爸媽媽,再見了,五年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我恐怕再也沒機會聽你們的爭吵了,呵,這樣也好。”
如果不是突然猝死,換種死法說不定還能給老爸留點賠償金呢,呸,想啥呢,自己不是這樣的人。
方逸搽了下腦袋上的汗珠,扭頭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經大亮了,昨晚的詩會恐怕已經在京城傳開了吧。
他又換下了內襯,搖了下鈴鐺,這是他昨天剛學到的新技能,召喚術。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兩個秀氣的丫頭帶著羞澀的表情走了進來,幫方逸穿衣服。
在她們幫方逸梳好頭髮以後,方逸滿意的看向這兩個丫頭,心裡默默的念叨著:“萬惡的封建社會,萬惡的資本家,吼不住了,這感覺真好。”
“少爺,聽說你昨天作了好多詩,外面都在談論你呢。”叫秀眉的丫頭笑著說道。
“嗯,隨便寫了幾首,不要驚訝。”方逸隨意的說道,把雙手平展起來,方便穿衣。
“他們都說少爺是文曲星轉世呢。”另一個叫兜兜的丫頭也說道。
“你看,你家少爺像嗎?”
“像,很像。”
說什麽像,本來就是,我要是在這個世界都裝不了那啥,也太對不起政府的辛勤培養了,方逸腹誹一句。
“少爺,早飯做好了,你是在飯堂吃,還是在房間吃。”秀眉問道。
“走吧,去飯堂。”
“我小姨呢?”走在路上的方逸問道。
“小姐在花園演武場呢。”
“哦。”看來這幾天自己有點飄了,把修為給擱淺了,得定一個計劃,以後不能睡懶覺了。
方家的飯堂位於三院,簡單的桌椅上擺滿了食物,包子,油條,豆漿,還有一些切的很薄的牛肉。
“吆,這不是我們家的方大才子嗎?”梅雨微笑著走了進來,說完拿起一根油條填在櫻桃小嘴裡。
“這跟誰學的陰陽怪氣的。”
“嗯,今天收到了十幾個拜貼,有說見你一面的,有讓你參加詩會的,還有幾個青樓的花魁邀請你促漆長談的。”梅雨微又喝了一口豆漿,緩緩坐下,剛好把胸部放在桌子上。
“有營養的是哪個?”方逸埋頭喝粥消除臉上的尷尬。
梅雨微看了一眼方逸,不過她很快就理解了。
“有,莫遠,和太子都有邀請你參加中秋詩會的,還有一位,你絕對想不到。”
“誰?”
“長公主。”
我去,這個世界的文化人都這麽牛嗎?只要出名公主都會邀請。
“那小姨有什麽建議?”
“王子們的詩會我不建議你去,長公主的詩會可以去下。”
“哦?”
“現在明啟帝的皇子們也就太子和三王子元梭最出彩,所以也有一些爭鬥,所以你現在誰都不要靠,長公主元兮是女子,跟皇位不沾邊。”
“那佳慧公主元伊呢?”
“不清楚,我在京城沒有見過她,也沒有聽過她有什麽出彩的地方,據說,她性子溫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我知道了,還有什麽事?”
“你的玄印司申請我幫你交上去了,明天你就可以去考核了。”
“我知道了,”
梅雨微好像吃好了,直愣愣的看著方逸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會作詩,還作的這麽好,什麽時候的事?”
“我說我抄的你信不?”
“不信,當年大哥就是二榜進士,你們方家有這方面的天賦。”
該死了大哥。
方逸放下碗筷鄭重的說道:“你們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是沒見識。”
“我不懂詩詞,但是喜歡看別人談論詩詞,人多才有意思,你昨天的操作不錯,以後再搞幾次,你知道嗎?昨天咱家的酒樓一夜就收入了六千兩。”
“不行,這種操作一出來別的人就會模仿,再說了我現在就是一個活招牌,只要說我是醉月樓的東家,自然就有客人來,那些,不需要。”
“聽說,柳長雨病了。”
“這就是他剛剛接受社會的毒打的原因,多幾次他就習慣了。”
梅雨薇看起來很高興,說她要去酒樓轉轉。
皇宮,承乾殿。
年僅五十的明啟帝滿臉怒容。
“可曾查到是誰乾的嗎?”
“不曾,凶手首尾收拾的很乾淨,劉刺史中的毒也是特別稀有的,據藥師檢驗,最起碼有十種劇毒混合而成,且無法找到出處。至於身上的傷痕有三種武器,並能看出是至少三人所為,且都不超過八品。”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俊朗中年人說道。這人叫高巡,乃是玄印司的掌印,對官員都有著生殺大權。
“這件案子你接著跟,殺害朝廷命官,這就是造反,最可恨的是用了死了五年的名字落了下款,立了碑,簡直膽大妄為。”
“五年前方家的滅門案中,方家的那個小子雖然跌落懸崖,可並沒有找到屍體,估計他沒死。”高巡說道。
“這與劉顯什麽關系,難道方家滅門案跟劉顯有關?”元佑帝疑惑道。
“估計有所關聯,當年慘案發生時,劉顯不在京城,可並不妨礙他巧借身份返回,並參與了謀殺。”
“那就好好的查,然後整理一份給我看下。”
正在這時,一個太監來報,看到皇帝臉上浮現了笑容,高巡請辭而去。
出了宮,高巡就往玄印司而去,抓了下由於長年的腦力勞動,鬢角已經開始發白的長發。
此案博為詭異,首先有三個疑點,第一,劉顯為何會在帽兒山下,第二,墓碑上為何要留下方瓊的大名,第三,凶手殺完人為何會為他立碑,直接喂野獸不香嗎?
“掌印大人,陛下可有說什麽?”
一個身穿棕色官服的漢子小心問道。
玄印司共分四等,從上至下,掌印,印總,印使,子印。
這人名叫蔡亢,是六大印總之一,也是高巡最信任的人之一,其武道實力已經達到四品巔峰。
“並沒有說什麽,蔡亢,幽州的案子你們繼續跟進。”
“是。”
正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想了起來:“高掌印,您這是剛從宮裡出來吧。”一輛馬車攔住了高巡。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太師啊,今天你怎麽想起進宮了。”
“唉,明天不是中秋節了嗎,給皇后娘娘送點她愛吃的點心。”一個六十開外的老者拔出轎簾,笑嘻嘻的說道。
“皇后娘娘有你這位父親可真幸福啊,咱就不打擾太師了。”
“高掌印,聽說劉顯死在幽州了,不知案件查的怎麽樣。”
“突破還不大,哦,我想起來了,記得劉顯是太師您保舉的吧。”
“不算是,都是為皇上分憂,好了,不打擾高掌印公務了,有空多到我那裡坐坐,偶得二兩‘雪韻‘,好讓你品鑒一下呢。”
“閑暇時,我自會前去討擾,品嘗那茶中精品,告辭。”
待太師葉廊走遠後,高巡歎了口氣道:“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