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山休息了二個時辰,又出去了。就這樣日複一日,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三年了。
賀山因為艱苦卓絕的生活,還有苦難的磨練,他的身手更加的矯健了。
苦難總是能夠成就英雄的,戰鬥能夠讓英雄崛起,因為賀山不斷的滅殺遊擊,滅了不少十人小隊,還有五人小隊,儼然已經成了侵略者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事情又一次出現轉機了,賀山偶然發現了一座礦產,裡面有幾十個士兵,上百個婦女,幾十個勞工,還有上百個男女孩童。
士兵們沒事就鞭打勞工,督促挖礦,然後在奴役享樂婦女。士兵們都是西方士兵,這裡有武器庫,還有幾十匹戰馬,裝備異常的精良。
賀山連續查看了幾天,也知道了這些人,被奴役的人都是和他一樣的土著。
賀山準備端掉這股勢力,但是對方不僅人數眾多,而且都算是精英戰士,賀山準備襲擊,和他們打遊擊,打奔襲戰。
賀山說乾就乾,半夜十分點燃了他們的糧草庫房,並斬殺了幾個看管。
並搶了一匹戰馬,但是賀山並沒有逃走。而是各種挑釁,並搭起了五百斤大弓,拉開弓箭,射中了一個士兵,而且還在繼續,這無疑激怒了這幫來自西方的士兵。
他們絕大部分,都騎上了他們的戰馬,也開始了反擊,這些勇士雖然不如賀山的巨力,也沒有賀山射的遠。
但是他們都是經歷過嚴格訓練的,他們拉開了陣型,十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衝鋒,十個人以上中速度墊後,在十個人以慢速前進。
前鋒以快馬強弓,追擊射擊賀山,賀山連續翻越,連續捉住七八隻箭。多少年的歷練,和無數的生死遊擊,練就了徒手接箭的超群本領。
賀山極速而快捷的本領,讓敵人不由的都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長久的訓練,讓這些戰鬥經驗豐富的勇士,還是沒有絲毫的動亂。
雖然追擊隊伍一切都好,但是留守的十幾人,可就要遭殃了。
因為被長期的虐待,這些勞工都積攢了無窮的恨意,看到遠去的戰馬,久久沒有回來,他們的膽量也忽然大了起來。
幾個膽大的拿起石塊,在幾個士兵不在意的時候。衝上去砸的他們人仰馬翻,聲聲怒吼,伴隨滔天的殺意,婦女孩童都相繼反抗了起來,無數工具招呼著這些勇士。
大約不一會兒,他們就倒在了血泊,那些被俘虜的勇士,再次到了武器庫,拿起了弓箭彎刀,一瞬間又一次有了驍勇的資本,這些曾經是村落的優秀獵手,這一刻卻成了爆發的火山,他們騎上了僅剩的十幾匹戰馬,開始了追擊那些屠夫。
此刻賀山,已經和追擊他的西方騎兵,連續戰鬥了一天一夜了。馬匹已經累死了一匹,賀山又搶了一匹,此刻還在繼續著奔襲戰。
追擊的西方騎兵也已經損傷了半數,但是賀山也受了幾箭,也到了強弩之末,賀山在心裡祈求上天,希望他能斬殺了這些敵人,拚盡全力射了一箭,終於射中了一個敵人。
此刻的他異常的疲憊,滿身的血汗,賀山沒想到這些勇士訓練有素,不是他有一身力氣,精準的箭術,還有遊擊戰術就能戰勝的,對方人太多了,此刻賀山的生命受到了考驗。
在生死掙扎之際,賀山臂膀上中了一箭。對於草原獵人勇士,手臂相當於一切,沒有了手臂面對獵物敵人,獵人就相當於沒了弓箭,生命隨時有危險。
賀山在馬上一翻轉,
弓箭搭在了腿上,左腳一勾,右腿一搭。射出了更加有力的一箭,射穿了剛剛射他的那個勇士的胸膛,西方騎兵又一次陷入了苦戰。 賀山吸了一口奔跑中的馬匹的鮮血,此刻他戰勝了饑餓,在馬上翻轉,再一次與這些西方騎兵,展開了激烈的遊擊奔襲戰。
又是一天一夜,賀山此刻又中了幾箭,但是他身後還有五位西方騎兵,在鍥而不舍的追擊著他。
經過無數的苦鬥,賀山在馬上一個翻轉,終於摔下了馬,西方騎兵瑟瑟發抖的過來,準備將他斬殺於此,此刻賀山渾身浴血,身軀麻木顫抖,這一次,隻感覺自己在劫難逃。
眼睛上的眼皮都要睜不開了,這一次,是要徹底消失了。
隨著一道箭矢飛來,一個西方勇士倒在了血泊之中,連續衝出了八九位銀色戰甲的勇士,這些勇士是南方騎兵,賀山的英勇無畏,讓他們有了憐憫之心。
隨著短暫的刀光劍影,疲憊的西方騎兵一個個倒下。
賀山在一碗馬奶下肚後,也恢復了意識。
看到自己周圍的南方騎兵穿著,賀山也被嚇了一跳,但是這些南方騎兵,對自己十分的恭敬。
原來這些騎兵是南方騎兵團的逃兵,因為權利鬥爭。他們的主人被另一股南方騎兵殺害,他們浴血奮戰,好幾千人隻逃出百人,而且被追殺,潰逃成了好幾股,過著逃亡的生活。
他們見賀山勇猛無敵,所以想拜賀山為隊長,尋找一絲生還的可能。
自從賀寶襲擊了這個礦場以後,這些奴隸造了反。 那些追擊西方的奴隸,也隨後和那幾個南方騎兵,進行了交涉,他們也準備拜賀山為首領。
於是他們一起回到了礦場,開始從新修整,讓賀山也恢復了起來。
在地道中,由於賀山三日未歸,他們的糧食肉食也已經快用完了。
這時候這些老人,還有孩子都準備去搶賀山的儲藏室。
因為忌憚賀山,這幾日遲遲不敢動手,又過了幾日,這些老奸巨猾的老人,都按耐不住了,他們覺得這次,賀山肯定是死於野獸之口,或者是死於凶殘的外族騎兵手裡了,他們要反了,搶了賀山家的儲藏室,準備逃難去了。
這些老人一個個氣勢洶洶,此刻的賀山的妻子,慕容婉眼神裡面充滿了憤怒還有悲哀,這就是人性的可怕,仿佛讓她回憶起她被仇家追殺的一幕又一幕。
此刻的慕容婉,已經有二個孩子了,慕容婉抱著繈褓中的嬰兒,看著灰頭土臉從儲藏室歸來的賀寶,他無耐的搖了搖頭,默默的抓著賀寶,還有繈褓中的弟弟,回到了屋裡。
老人們此刻,顯然已經凶相畢露了,爭先恐後的衝進了儲藏室,卻是發現裡面亂不可言,因為這是急用物資,也是庫房,好些年沒人管。
這一看不要緊,肉食乾成了地板,肉被修成了廁所,到處都亂糟糟的,所有的食物都臭氣熏天,爬滿了蟲子。
原來這些食物,早已經被頑皮的賀寶,這些年玩耍,堆在外面放臭了,糟蹋了。
這些老人的怒吼聲:“此刻像垂死的獅子,開始怒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