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前,終年白雪皚皚的長白山頂,幾個彪形大漢身後背著短管獵槍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一株時而平平無奇時而不可思議的花朵,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張大嘴巴對著另一個身材矮小骨瘦如柴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輕聲說道:
“大哥,你確定這就是咱們要找的枯木葬花?”
瘦小的男人眯起原本就不大的眼睛,伸出兩隻枯瘦的手憑空筆畫了兩下,意思大概是:這就是咱們要找的東西,只要咱們在這等它的顏色變成紅色的瞬間拔掉它的花蕊咱們這輩子吃喝不愁了。你不要在說話!小心吵醒它,到時候咱們全部沒命!
大漢看懂了瘦小男人的意思,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怕自己控制不住發出聲音吵醒這朵能夠要所有人性命的花。
瘦小男人俯下身來在花的根部輕輕的扒開周圍的雪,一顆好像八爪鉤一樣的根部露了出來。男人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對著其余幾人指了指下面,幾人心領神會全部趴在地上看向根部頓時來了精神興奮起來。
幾個人沉浸在找到枯木葬花的歡樂中,幻想著終於可以回家發財的時候,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突然腳下一滑好像踩到了什麽一屁股坐倒在地,雙手順著腳的位置伸進雪裡摸索著,隻感覺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大漢拿到眼前一看當時就懵了。
幾人紛紛看到大漢手裡的東西同樣心中一沉,只見一個人的骷髏被大漢拿在手中。大漢剛想大叫,突然間站在大漢旁邊的獨眼龍一把死死的捂住了大漢的嘴巴,在大漢耳邊輕聲罵道:
“你他娘的不想活了?”
說完獨眼龍試圖將大漢扶起身來,不扶還好,大漢在獨眼龍攙扶之下剛剛站起身來一股鑽心般的疼痛湧上心來。大漢再也忍受不住這股疼痛,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徹雲霄。
瘦小男人大叫一聲不好,其余幾人同時握住背在身後的短管獵槍對準眼前這朵半透明的花朵。在幾人虎視耽耽的注視中這朵花從半透明逐漸變成了淡黃色而且還在變化!
瘦小男人驚慌中大喊道:
“快退後,瞎子快把胡子拽走,它要醒了!”
獨眼龍拽了好幾次都無法拽動躺在雪地上不停嚎叫的胡子。無意間獨眼龍看到了胡子的腳,心中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來,急忙上前用腰間的匕首割開胡子的褲腿一看,一陣惡心湧了上來,只見密密麻麻的紅色蜈蚣趴在胡子腿上不停啃食著。獨眼龍臉色煞白強忍著惡心跌跌撞撞的拚命向後退去大喊道:
“紅毒蜈蚣,是紅毒蜈蚣啊!”
一直把注意全部放到枯木葬花上的幾人一聽紅毒蜈蚣全部看向躺在地上的胡子,原本粗壯的腿已經被紅毒蜈蚣啃食的一乾二靜森森白骨展映入眼簾。胡子在地上不停的掙扎著,獨眼龍端起槍對準胡子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就是一槍。
這種情況下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胡子不受折磨,兄弟幾人明白獨眼龍的做法沒有任何埋怨。
可是被打中的胡子並沒有鮮血直流甚至沒有流出一滴血!
就在這時在場的所有人清楚的聽到這朵枯木葬花像人吃飽了是的打了一個飽嗝,幾人瞬間停下所有動作慢慢的將目光重新回到枯木葬花之上。
只見這時候原本淡黃色的花瓣已經變成了血紅色,花心處慢慢的長出幾根如同觸角般的花蕊不停的擺動。
瘦小男人大罵一聲:
“這玩意兒他媽的通過根部能吸血,
快跑!” 話音還沒洛就聽到兩聲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旁邊兩個年輕一點的小夥子一個帶著墨鏡一個身材健碩,對著枯木葬花就是兩槍。這麽近的距離就算是小孩子也能打中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們的兩發子彈全都落空,就在兩人開槍的同時身形一矮直接坐到了地上導致兩槍同時落空。
其中一個大聲喊道:
“什麽玩意在拽我的腳!”
另一個剛剛開口還沒發出聲音就看見一根猶如觸角的花蕊竟然直接從花心中射出,以難以形容的速度伸進他的口中,還沒等這小子掙扎細小的花蕊已經從他口中縮了回來伴隨花蕊一起出來的還有一根血淋淋麻繩般粗細的物體。
花蕊將這細長的東西扔到地上快速縮回了花朵當中,瘦小的男人一眼便看出這是什麽東西怒聲喊道:
“歡子!”
只見這名叫歡子的男人靜靜的坐在雪地上一動不動口中突然鮮血直流,血紅色的液體流到雪地當中瞬間被吸食的一乾二淨。一隻隻血紅色的紅毒蜈蚣就好像聞到鮮血的味道一般, 蚣密密麻麻的從雪裡爬了出來快速啃食歡子的屍體及這條血淋淋的腸子。
另一個被纏住雙腳的男人大聲喊道:
“這東西的根部能蔓延生長,你們快跑!”
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紅毒蜈蚣淹沒,獨眼龍和瘦小男人將手中的短管獵槍反著拿在手中當錘子使用一下下的將爬向自己的紅毒蜈蚣砸個稀爛,可實在是數量太多倆個人身上也已經被啃出了多道口子,若不是兩人互相拍打恐怕也已經被啃的只剩下骨頭了。
瘦小男人對著獨眼龍說道:
“我明白了這些紅毒蜈蚣全部都是這朵花飼養的殺手,我想只要是乾掉這朵詭異的枯木葬花這些紅毒蜈蚣也會散去的。”
獨眼龍一把扯下咬在自己身上的紅毒蜈蚣說道:
“現在距離太遠了我們的短管獵槍夠不到啊!咱們還是先辦法先跑把。”
兩人背對背靠在一起身上的血滴滴答答的滴到雪地之上,瘦小男人說道:
“跑?說的容易,現在咱們已經被這些紅毒蜈蚣包圍了,就算撒開腿跑恐怕還沒跑出他們的包圍圈已經被他們啃食乾淨了,只有乾掉那朵花咱們也許還有活著的機會。”
說完瘦小男人看向枯木葬花的位置,眼睛剛剛瞟了一眼冷汗已經瞬時間流了出來。剛才還在把歡子腸子扯出來的枯木葬花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
二人站在原地不僅僅敲打著爬上身體的紅毒蜈蚣還要防范著那朵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的枯木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