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王虎眼淚滴在桌上,羅伊犧牲讓他打擊很大。
前一秒還幫他上飛機讓他出戰,後一秒人都沒了。
“羅桑!”石田明也是痛苦至極,羅伊犧牲完全是個意外,這情況來的太突然。
馬克雙眼早就充滿了血絲,羅伊雖然不是米國人但他的行為值得尊敬,他是個勇敢無謂的軍人。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火龍群還沒有完全消滅,可是彈盡糧絕沒辦法反擊。
“這裡是米國,一百架戰鬥機進入異界。”
時空之門飛出來一百架米國的戰鬥機。
“這裡是櫻花國,一百架戰鬥機進入異界。”
“這裡是龍國,一百架戰鬥機進入異界。”
隨後天上出現櫻花國和龍國戰鬥機,天上現在有三百架戰鬥機。
見到遠處的戰鬥機馬克松了口氣:“援軍來了!”
三百架戰鬥機的機炮攻擊火龍群,火龍群節節敗退。
“這是血族,五百名空軍進入異界。”
“這裡是精靈族,五十架機械飛龍空軍進入異界。”
血族和精靈族的援軍也來到了異界。
“哈哈哈哈……”天馬看到血族援軍到來笑的很無力,他堅持了一個早上終於見到了血族援軍。
精靈族也是如此,援軍到來他們可以好好治療傷員。
三個族群合力將火龍群圍剿起來一起消滅,不到十分鍾火龍群被消滅。
“戰鬥結束,我們遭受巨大損失……”王虎強忍悲痛的聲音用廣播匯報戰況。
龍國:受傷三百三十名,死亡兩百二十名
櫻花國:受傷六百二十名,死亡三百名
米國:受傷兩百名,死亡四百名
精靈族:受傷兩百無人死亡
血族:受傷五百名,死亡五百名
此處火龍轟炸給五角星聯盟一巨大打擊,調整好狀態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可這段時間會不會再有襲擊這完全未知。
三天后,五角星聯盟為犧牲的戰士們進行追悼。
羅伊獲得一等功,成為烈士。
每個人手拿著白花放在羅伊的遺照面前,有認識羅伊的捂嘴痛苦。
羅伊的遺體沒有找到,她們跟著戰機和火龍同歸於盡。
氣氛凝重沒有人說話聽到的只是哭聲。
石田明也是難受啊,自己唯一的朋友就這樣犧牲了,腰是沒有火龍群說不定羅伊還活著,他難受到站都站不穩被人攙扶著。
雪靈雙手合十祈禱著,先看自己族群犧牲的戰士再去看羅伊,心裡五味雜陳。
“人類……我敬你是條漢子!”天馬在羅伊遺像面前聲音低沉。
之後天馬向羅伊遺像敬禮,其他五人也跟著天馬一起,現在他可不是弱小的人類,而是英雄!
馬克·費因斯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在追悼會上,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看完了血族,精靈族,人族犧牲戰士的遺像之後都回到各自陣營調整好各自陣營的人。
與此同時一身影出現在聯盟中心的靈堂那裡,是馬克·費因斯。
“很久不見。”馬克走到羅伊遺像面前看著他。
“想不到你這麽快就走了,你也不想想你的家人。”
“是你讓我知道什麽是龍國精神,你是我學習的榜樣!”
“就算我怎樣學習你也不會回來……”
馬克說著癱坐在地上,隨後從背後拿出一水瓶,裡面裝的是酒。
這是他宣泄情緒的唯一方式,平時別看他對誰都是冷冷的可是對自己戰友那是真感情。
他嘴上沒說承認他們可心裡已經默認他們是戰友。
喝著酒一句話也不說看著羅伊遺像,眼睛不爭氣留下眼淚。
他知道總有一天他也會犧牲在這個世界卻已經體會到死在異國他鄉的痛苦。
喝完酒馬克遲遲不肯離開,他站起身來對著羅伊敬禮。
櫻花國軍營
石田明把自己關在自己房間裡不出門,這次他連最重要的朋友都失去了。
他多少次心裡保證不會在看到有人犧牲。
可現在等著他的是渾身無力周圍一片灰的世界。
“咚咚咚!”有人敲門石田明沒有理會。
“你也不開門?”白鶴打開門進入石田明房間。
“是你啊……”石田明用沒有高光的眼神看著白鶴。
見到石田明的狀態白鶴不由得擔心:“人類……我承認他是英雄,可你也不能這樣頹廢下去。”
“在軍營的時候教官問我一個問題,如果你的戰友犧牲了你該怎麽辦?”
“現在我知道了,是這裡痛!”
石田明拍拍自己的心,他也是忍不住流眼淚。
白鶴說的沒錯自己為什麽要頹廢?是這“毒藥”太猛了嗎?
“你哭了……”
“我才沒有……”石田明別過頭去不去看白鶴。
白鶴做到石田明床邊緊緊抱住他,說實話這是她第一次抱人類,而且還是自己認可的人類男人。
石田明被白鶴抱住眼淚止不住的從眼淚裡流出,被抱著他得到一絲安慰。
眼淚滴在潔白的軍裝上白鶴受石田明影響也哭了出來,他將石田明抱的更緊了。
龍國這邊派人慰問羅伊的家人,當他父親知道自己兒子犧牲之後也是強忍淚水。
現在自從三天前的事情過去後五角星聯盟加強警戒提升軍事力量,不管任何什麽生物還是任何勢力全都作為威脅消滅。
為了搞清楚火龍群的發源地在哪裡必須派人去夜晚外出偵查。
血族空軍傷員過都就沒辦法,精靈飛龍目標過大容易被發現,那就只能是人族了。
龍國指揮室處理羅伊的後事,米國這裡修建碉堡,那麽就只剩下櫻花國的石田明了。
可現在石田明的狀態不適合現在出去偵查,等他緩過來之後再做決定,這一次五角星聯盟可是真的生氣了。
“老大你沒事吧?”羅納見天馬一整天坐在吧台面前一動不動擔心他。
“真是奇怪,我為什麽會感覺難受?”天馬看著羅納。
“你說那個人類的事?老大你不要想太多,換做是我我也難受,他那麽勇敢和火龍同歸於盡,換我我都不敢。”說著羅納躲過天馬的紅酒喝下肚。
羅納激動道:“對不起老大,不要和太多酒,如果想為那個人類報仇那就報復那些畜生(火龍)!”
“呵呵,說實話和那個人類拌嘴還挺有意思,少了他生活沒有樂趣。”天馬歎了口氣。
“不會吧老大你要頹廢?”
天馬狠狠看羅納一眼,羅納不敢吱聲。
“算了,現在我們血族也是要調整好狀態,你趕緊去看望白鶴吧。”
“老大你別說了。”羅納無奈苦笑道:“要是我能知道她在哪裡就不會在這裡了。”
“剛才烏爾列就問我白鶴在哪,我要是知道直接告訴他。”
天馬聽候點點頭,道:“看來她可能會去那裡。”
“哪裡”羅納問。
“你這位是明知故問,你知道的。”天馬起身離開酒吧,羅納還在想天馬話中的意思,那個地方是哪裡?
兩天后……
“現在感覺如何?”
“謝謝你經常來,我說我這個人有什麽值得你過來?”
這兩天時間白鶴經常往石田明房間跑,這讓烏爾列很生氣,可白鶴威脅他敢對石田明下手決饒不了他。
“現在我感覺好多了你也不要來了。”石田明起身走到窗前。
“為什麽?”白鶴委屈道。
石田明回頭露一隻眼看著白鶴說道:“你是血族,我是人族,血族很危險不能接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知道後果的。”
確實規定女生是不能隨便進入異性房間那是違反軍紀,但這是櫻花國軍紀白鶴不是人族所以沒有用。
“我知道代價,哎呦!”白鶴雙手抱胸癱坐在地上。
“怎麽了?”石田明急忙走到白鶴面前蹲下查看情況。
白鶴在房間裡展開翅膀,石田明發現翅膀上面都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