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羅伊他們外出探索高洋村就剩下三人。
“走了嗎?”白鶴不確定羅伊一行人是否離開飛到半空再次確認。
“看來已經走了,在晚上之前是不會回來的。”嘴上說著落地她轉身就往石田明所在的木屋裡走去。
“早上好姐姐!”一小女孩和白鶴打招呼。
“早!”白鶴很熱情,孩子是天真無邪的,他們的笑容可以讓白鶴得到治愈。
來到木屋後她直接打開門,她也想不到馬克·費因斯為什麽會在這裡。
“你沒走!?”馬克·費因斯見到白鶴警惕起來。
“你為什麽在這裡?”白鶴驚訝問道。
“你想吸他血?先過我這關!”馬克·費因斯做出戰鬥姿態準備面對白鶴。
“人類我勸你別想不開挑戰我,你只要把他交給我來照顧你的命還能保住!”
白鶴讓馬克交出石田明,馬克是不同意。
“不行,你們血族就喜歡乘人之危和人血,你要是敢動他我饒不了你!”馬克·費因斯聲音冷冷道。
“那沒辦法了,只能打到你服。”
“在這裡打只是打擾到他,我們去外邊!”
白鶴話音剛落就消失在馬克·費因斯面前,馬克則是離開木屋去尋找白鶴。
“騙你的哈哈哈!”
白鶴隨後再次出現在木屋內,其實她沒有走只是用了她自身能力“隱形”。
隱形是白鶴的特殊技,可以和周圍融為一體讓人看不見,簡單來說是全身透明讓人以為是消失,其實是一直待在原地沒有動過。
支開馬克白鶴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石田明撫摸他的臉。
“皮膚保養的好好哦!”白鶴摸石田明臉驚歎到,比她的臉還要絲滑。
“給我離開他!”冷冷的聲音想起,馬克站在白鶴身後。
白鶴想動可發現有什麽東西抵在她腦袋上,只需要輕輕扣動扳機她就會喪命。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白鶴站著不動回頭看馬克。
“狙擊手的直覺。”馬克事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盯著白鶴,他現在真的很想扣動扳機將眼前的白鶴擊殺。
可現在是統一戰線他不敢只能威脅讓她離開石田明身邊。
“離開他?當然不可能,你有本事打死我?”見馬克不敢開槍白鶴變得囂張。
“別以為我不敢!”馬克繼續威脅白鶴,可白鶴覺得馬克就是不敢開槍。
“哈哈哈哈哈哈你開槍啊!”白鶴轉過身看著馬克一步步靠近他:“你說你敢開?那你開一個我看看?”
“我今天就是要照顧這人類你說什麽都沒用。”
白鶴轉過身靠近床上的石田明。
“啪!”
槍聲想起,馬克開槍打在白鶴的右腿上,不能殺死她那就只能讓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我說過別以為我不敢!”馬克的手槍依然沒有放下。
“好,你很好!”白鶴伸出左手猛的往自己右腿插進去將子彈取出來,很快將子彈取出丟在地上。
看著自己右腿潔白色軍褲沾滿了血白鶴一臉憤怒:“從來沒有人惹過我,你這個人類還是第一個。”
白鶴露出獠牙還有翅膀,馬克也是做好了和白鶴決一死戰,堅決不能讓白鶴帶走石田明。
“住手……”石田明虛弱無力的聲音響起,他用無力的右手抓住白鶴的胳膊。
“人類……”石田明的聲音讓她的憤怒平息下來,獠牙翅膀都收回。
“是我哪裡得罪了你讓你要攻擊他?”石田明轉眼珠看向馬克·費因斯。
“石田!”馬克立馬充上前想要抱住石田可被白鶴一腿擊退。
還好自己抵擋不然就直接被踢飛出去。
“住手啊……”石田明從床上起來想要阻止他們兩個,可是身體為什麽不聽自己使喚。
好暈……好痛苦……
石田明捂住自己的腦袋,緩了好一會兒睜開眼睛看著周圍。
“沒事了……”石田明感覺自己的力量又回來了和剛才的虛弱完全不一樣。
白鶴看到石田恢復原樣不由得一笑。
“住手吧白鶴,要罰就罰我好了和他沒關系。”石田明攔在白鶴面前保護馬克。
“人類,這是我們之間恩怨和你無關,我不想傷害你。”
“武士boy快讓開!讓我和她決一死戰!”馬克·費因斯擦了擦嘴角上的血。
眼看這情況無法阻止石田明在想什麽辦法可以讓他們停下,這瞬間他想到了一個可以緩解當前情況的方法。
“人類你幹什麽?”
“武士boy你……”
兩人被石田明的舉動給嚇壞了,石田明他拔武士刀對著自己的腹部。
“你們再這樣我可要切腹自盡!”石田明摘下眼鏡扔在地上,刀劍靠近自己的腹部。
“人類請你冷靜下!”
“武士boy不要!”
石田明大口喘氣,他自己也很害怕死,可現在要阻止一場廝殺他犧牲就犧牲吧!
“這事情因我而起所以我要對著事情負責,原諒我。”說著石田明閉著眼睛用力往自己的腹部刺去。
“不要!”
石田明感覺自己雙手上的武士刀感覺不到,他睜開眼睛發現武士刀不見了。
馬克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這一瞬間發生太多事情。
“不要隨便結束自己的生命,你還要為我負責!”白鶴大口喘氣,她手上拿著的是石田明的武士刀,她抓著刀刃的手在滴血。
“你受傷了!”石田明衝上前查看白鶴情況,傷口不深包扎還來得以免失血過多。
石田明完全忘了白鶴是血族而是把她當做人類看待所以才擔心她。
“馬克我沒事這事就暫時這樣。”石田明急匆匆拉著白鶴離開木屋留下馬克一個人在屋內。
“這什麽跟什麽,浪費我的時間……”
石田明這邊半蹲下來給白鶴包扎,他也看到白鶴右腿也受傷也包扎了。
不得不說石田明包扎技術很不錯,綁出一個蝴蝶結來。
其實白鶴想說他們血族傷口愈合很快不需要,可看石田明認真擔心她的態度所以就不說了。
“人類,你的包扎技術很不錯嘛?”白鶴笑著看他。
“沒什麽,我自己原來是軍醫。”石田明回答道。
“軍醫?這是你之前在軍隊裡的職位嗎?”白鶴問道。
“原來是原來,可現在我已經不是軍醫而是戰士。”石田明抬頭看著白鶴笑道。
“為什麽不再是軍醫了?”
“這個……”
石田明沒有說出不在當軍醫的理由而是選擇了沉默。
見不對勁白鶴慌張解釋道:“如果不想說沒關系,人類我不是故意問你的。”
“這是我的問題你不用抱歉,我先去到村門口外透透氣,”
石田明轉身離開白鶴,看著石田明離去的背影白鶴感覺到的是石田明的孤獨。
“有什麽事情我是不能知道的?人類你真吊人胃口。”
石田明在村門口外是一條小溪那裡坐在石頭上面,看著溪水流動陷入沉思。
他開始回憶起在櫻花國時候的日子,自己還不是軍人的時候是一個整天待在家裡不出門的宅男。
每天被父母謾罵說沒出息,那個時候的石田明有想過自己重開(指重新投胎),可沒有這和膽量。
為了能改變自己他這個體弱多病的人報名參軍,自己就被幸運的選上。
從零開始的基礎到完美無缺的軍醫石田明發生很對改變,這是他這一生中最得意的時候。
至於他不再是軍醫他也有很對難言之隱,他摘下眼鏡看著天上。
別人在這裡半年都在想自己的家人,石田明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思念的人。
要不是羅伊的出現他現在還是行屍走肉是還會天天露出笑臉面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