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花園?不是早就毀了嗎?
這個時候你和我說有鑰匙?當我白癡啊。
江晨確定以及肯定,這就是個瘋婆子,為了害怕泄露送貨人的秘密,把東西放在這個瘋婆子手裡。
“藏頭藏尾的,不是什麽好人。”
嘴上咒罵著,手裡還得抱起桌上的盒子,三步並做兩步快速離開這個令人不舒服的地方。
江晨受夠了,他決定送完這一單就離那女人遠遠的,千萬不要再沾上霉運了。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胡姆斯的街頭零星的開始有人活動,路邊一個卷簾門打開,小賣店的店主開始擺起攤子。
原路返回的路上,江晨看到一群半大孩子圍住了什麽,他們嘰嘰喳喳的叫著,其中一個孩子手裡高舉著一台照相機。
這好像是剛剛那個歷史系學生的。
“救命啊——”
一句字正腔圓的國語傳來,確定無疑了,他被這群阿拉扎德的小赤佬給打劫了。
西區本就人煙稀少,又多是流浪漢或者難民,當地警察很難管理,事後就算報警也只能記錄備案,想拿回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
此時的梅果很無助,除了叫救命他想不出還有什麽能自救的辦法。
“叭。”
江晨眼疾手快,一把搶過照相機,然後按起喇叭,“嘀嘀嘀”的直衝進人群。
孩子們雖然頑劣,可並不傻,見到有人來衝過來本能的躲開,趁著這零點幾秒的間隙,江晨一把拉住旅行學生梅果,手腕上一擰,小電單以驚人的時速飛野似的離去。
“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離我而去……”梅果興衝衝的大喊。
“……”
江晨無語,這份自戀他究竟是從哪兒學來的?
“西邊都是難民、流浪漢和小偷強盜,沒人警告過你嗎?”
雖然對梅果這個家夥不感冒,但是出於同鄉的情誼,江晨還是覺得得提醒一下這個沒頭腦的家夥,來的時候家長不管嗎?難道他不知道戰亂是個什麽樣子?
“謝謝大哥,對啦,大哥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
“江晨。”
江晨沒有猶豫,叫這個名字的大天朝一抓一大把,而且他也不相信這麽個年輕人能輕易的找到自己的真身,這個世界上是否存在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江晨還不好說叫呢。
“我梅果這輩子沒認過大哥,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回國有什麽事一定要找我啊。”
我有什麽事也不會找你,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別人也未必能解決,尤其還是一名學生。
江晨腹誹著,他可沒指望這個學生能給他帶來什麽,沒想到自己的系統響了。
“叮咚,您有新的打賞,請注意查收。”
有叮當外賣堪比全息影像的頭盔,倒也不用非得翻手機,江晨調出信息一看頓時傻眼了,十萬美元進帳了!
這不是剛才那筆訂單的錢,剛才那單跑腿任務還沒結束,雖然是線上打款,但是未完成訂單是不會有錢入帳的,這筆錢純粹是打賞,而且是來自……
嗯?
定位與自己重合,貌似………
還在移動(O.O!)。
江晨有點懵逼,發生了什麽?
“呵呵,叮當外賣嘛,我略有耳聞……嘿嘿……嘿嘿……”
是梅果的打賞?
舉手之勞就打了這麽多錢,那麽這家夥剛才說的有錢……
“你在國內做什麽?”
“學生啊。
” “你哪兒來的錢?”
“嘿嘿……”
梅果不說。
原來這個孩子不傻啊,還知道關於錢的事要保密。
“我看你剛才那麽厲害,帶我去阿爾米拉怎麽樣?”
“阿爾米拉?”
聽到這個地名江晨就覺得不詳,剛才那瘋婆子還說什麽阿爾米拉有什麽鑰匙,好奇心害死貓有木有?去探險嗎?探險有五星好評嗎?
“對,聽說反政府武裝已經破壞了不少古跡了,阿爾米拉那樣的人類文明瑰寶若是被毀了就太慘了。”
“你難道還能打過反政府武裝嗎?”
“當然不,但是我可以用相機把那裡記錄下來,用我自己的眼去記錄,一定更詳實,更直觀,回國後說不定還能寫出一篇精彩的論文呢,要知道那可是齊諾比婭女皇的領地,女皇指揮軍隊佔領了埃及,驅逐了羅馬統治者,傳說她是古神伊什塔爾的化身,愛情與戰爭之神,還有著連通著彼岸的世界的能力,如果傳說是真的,那麽阿爾米拉一定有著更多人類目前未發現的秘密,說不定我們會有大發現,說不定會一舉改寫人類文明史……”
這家夥越說越離譜了,如果不是騎著單車,江晨恨不得一把掐死這個喋喋不休的人,我承認你有錢,可誰允許你這麽話嘮了?
“沒空,我要送外賣。”
“太好了,那我下單怎麽樣?”
“……”
胡姆斯只有一座大型醫院,由於是戰爭時期,醫院非常繁忙,醫護人員來來回回急奔,好多人面容憔悴,眼睛裡布滿紅血絲。
“可這也不是你們就這樣放任不管的原因啊!”
江晨很少與人爭吵,這一次他是真的忍不住了,他把薇絲送進醫院時好歹還給了一張病床,現在的薇絲則被裹了條席子扔在走廊的地面上,不論他怎麽叫喊就是沒人理會,直到他抓住一個蓄著胡須著的中年醫師。
“我警告你,我可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你這麽對我後果很嚴重!”
沒想到阿拉扎德的醫療機構也這麽官僚。
江晨剛想松手,緩和一下態度,雖說他和薇絲之間談不上什麽感情,但是總不能見死不救。
這時一位戴著紅色貝雷帽,穿著迷彩服的軍官從薇絲原本住的病房裡走了出來,他怒氣衝衝地吼道:“誰在這裡大聲喧嘩,不知道阿薩德將軍在這裡治療嗎?”
這名字有些耳熟,大概在新聞上聽過,那位軍官的手始終放在手槍的握把上,只要一言不合就會拔槍。
遇到這種情況,江晨不想找麻煩,雙手舉起示意沒有敵意。
“嘿,這裡的人都這麽囂張嗎?”梅果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口氣聽著很是刺耳啊,“你是不是慫啦?”
“你行你上啊?”江晨搖搖頭,嘟囔了句國語。
“你說什麽?”這句國語那位軍官沒聽懂, 拔出手槍大踏著步向江晨走來,似乎是想給他點厲害瞧瞧。
江晨連忙敲打自己的頭盔。
“外賣員只在戰場上受保護,這裡可是醫院,給我滾出去!”軍官的槍口對準了江晨和梅果兩人。
“別別,我是送快遞的,送完就走。”江晨指了指手中的盒子,直到現在江晨還想著和平解決。
但是這位軍官似乎是跋扈慣了,手扣在扳擊上,打開了保險,一手持著槍一邊走到江晨面前,二話不說揮起了拳頭。
結果可想而知。
軍官還沒搞清楚狀況整個就飛了起來,天旋地轉之中,他隻覺得身子一沉,眼前忽然冒出一陣金星,緊接著一股鹹腥的味道從嘴裡流了出來,口腔裡有什麽東西硬硬的。
是牙!牙掉了!
軍官含糊著說著什麽,然後狂噴一口鮮血。
江晨利落的把手槍裡的子彈退膛,然後飛快的把槍支分解成一個個零件,“叮叮當當”的丟在地上,口中還念念有詞。
“根據外賣公約,外賣員在執行送餐任務途中遭受攻擊可以使用一切手段還擊,老子今天沒殺心,算你命好。”
說完,江晨拍拍手對著已經嚇尿了的醫師問道:“現在可以醫治我的朋友了嗎?”
醫師忙不迭的點頭,連忙安排女護士把薇絲抬上移動病床。
“優先!優先看病……”
笑話,連國防軍都敢打,醫師可不想惹上一個煞星。
做完這一切的江晨心滿意足的笑著,卻沒看到一旁已經目瞪呆的梅果,那表情就好像撿到了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