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巧不成書。
江晨追了一路也沒找到薇絲的蹤跡,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
此時小電單就停在牆根下,牆裡是一座普通的民居,不知道薇絲是不是在裡面,不過這可是個好機會。
那女人偷了自己的電單車,讓自己憑白多跑了好幾百公裡路,雖然接了一單跑腿賺了不少錢,可是彌補不了心靈的創傷呀。
江晨決定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你偷偷騎走我的電單車,我就再偷偷把它弄回來。
說乾就乾。
江晨打開車門跳下車,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小電單找到皮卡車後面,再跳上皮卡,打火。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憑空而起!
距離太近了,江晨根本來不及躲避,皮卡車的擋風玻璃頓時震了個粉碎。
哪裡來的爆炸?
就在江晨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夜裡一道黑影急速向這邊跑來。
這個黑影很熟練的摸到電單車停放的位置,然後……
傻眼了。
車呢?
薇絲有點懵,難道遇到偷車賊了?
她瞥了一眼車窗盡碎的豐田皮卡,然後一眼看到了駕駛室裡一臉發呆的江晨。
好家夥,怎麽又遇上了!
薇絲急了她一個箭步竄進駕駛室。
“開車!”
“什麽?”
“快開車呀!”
薇絲不由分說,自己動手,擰鑰匙門、掛檔,然後一腳跨過來踩在江晨的腳面上。
豐田車倒底是很皮實,雖然車體有點微微變形,但還是動力十足的帶動著車體飛馳出去。
……
……
夜幕下,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提亞斯狹長的街道上。
“又讓她跑了。”黑發尤利安說道,“傳出去會有損天兵名聲的。”
金發米克提著一杆M21狙擊步槍,無所謂的說:“她受傷了。”
“也許你該把爆炸劑量調小一些,這樣就不會讓她有生命危險。”
“聖殿的人都是一夥死忠,不下狠手抓不住的。”
尤利安淡淡的笑,米克卻看不下去了,他說:“你好像已經發現了什麽。”
尤利安沒有否認:“我找到線索了。”
“在哪兒?”
“阿爾米拉!”
這時,一台烏尼莫克U5000改裝車駛出,全台全地形王上坐著一位紅發美女,她撩著自己的頭髮,對著兩個人吹了個口哨。
“嗨,小夥子們,我們該出發了。”
提著狙擊槍的高個子撇了撇嘴,不屑地說:“知道了,老太婆……”
“嘿,這樣可不禮貌。”紅發女臉上蒙上一層慍怒。
“囉嗦,老太婆就是老太婆,扮成什麽樣子都掩飾不住裹腳布般的臭味。”
“米克!你太過份了!”紅發女此時已經不是慍怒那麽簡單了。
“愛爾莎,你知道的,米克他就是……就是這麽心直口快。”黑發青年尤利安試圖緩和氣氛。
這三個人雖然穿著各異,但是每個人的胸前都掛著一塊金屬牌的徽章,徽章上一柄劍穿過三角形的符文,一條紅色的蛇纏繞在劍身上。
熟知這個標志的人都會對他們敬而遠之。
這些人自稱為天兵,但是因為這紅蛇徽章,外人會稱他們為紅蛇——一個古老而又神秘的組織。
烏尼莫克以著強大的勁力轉向,一頭扎向黑夜,向著阿爾米拉的方向駛去……
……
“偷……車……賊……”
沒有玻璃的皮卡疾馳,
要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說話會抖音的,江晨的怒不可遏就變得十分滑稽。 “你你你……你少說兩句……咳咳……”
薇絲看起來也極為狼狽,哪裡還有一點女戰士的彪悍?自從她上車後就一言不發,此時一張嘴,便已止不住的咳嗽。
“你受傷了!”江晨這才注意到她的異狀。
雖然外表沒有血跡,但是咳出來的血已經證明了她的體內受到嚴重創傷,說不定……
“死不了……咳咳……”
薇絲連坐的力氣也沒有了,頹然癱在副駕駛位置上。
“還強撐,不要再說話了。”
話音未落,江晨放慢車速,把車停在路邊。
“你……你做什麽?”
江晨沒答話,從外賣箱中取出急救包。
“叮當急救,戰場保命必備藥具。”
紗布,傷口繃帶,消毒手套,透氣膠布,止血棒、剪刀,小刀,三角繃帶,一次性咽喉導氣管……
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看著江晨像逗小孩子的樣子,薇絲有些想笑,但是卻止不住的咳起來,又咳出不少血。
“別胡思亂想啊!”
說著江晨把薇絲平放,跨坐上去,解開上衣……
“叭——”
一記響亮的耳光後,江晨的臉上多了一道五指印。
……
……
急救處理後,薇絲很虛弱,這種爆炸傷很難醫治,在沒有治療條件的情況下很危險,必須盡快送到正規醫院……
西奈是來不及了,盤算一下距離,最近的大城市是阿拉扎德中部重鎮胡姆斯。
歷史上這座城市幾經易手,但是仍然算是這片地區為數不多基礎設施比較健全的城市,在那裡憑著叮當外賣員的身份,應該能弄到一張病床吧。
思前想去,江晨又偷偷掂了掂剛賺到手的黃金和美元。
這個世界也不能說和原來的世界全無聯系,除了多一些不知名的國家和地區,基本主流歷史還是一樣的,也有大航海和工業革命,甚至幾個大國的名稱也沒有變化,自己家的大吃貨帝國也在,一戰和二戰的歷史、冷戰對世界格局的影響照舊延續著。
只是不知道在另一個大天朝有沒有另外一個江晨。
這才是江晨最擔憂的,也是他賺到錢後並不著急回去一探究竟的原因。
“我都搞不清楚為什麽要救你,可能是我太善良了吧……”
車子依舊顛簸,經過緊急處理後的薇絲感覺好了一點,至少沒有剛才那麽疼,但是仍然有一種上不來氣的感覺,她無力回應江晨的話,剛才那一巴掌已經讓她用盡了所有力氣。
“你惹上麻煩了……”薇絲氣若遊絲。
“還要你說?攤上你我就已經夠麻煩的了。”江晨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
“紅蛇嘛,你告訴我的。”
薇絲強喘一口氣,然後勉力說:“紅蛇是外界對他們的稱呼,他們真正的稱呼是……天兵!”
江晨下一句話差點又讓薇絲咳起來。
“還天將呢,老外真不會起名字。”
“我沒開玩笑……”薇絲捂著胸口,大喘著粗氣,“他們真的……真的很強大……連我們……我們也……”
“看你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眯上眼睡吧,我保證天亮前把你送到醫院去。”
也許是真的沒力氣了,薇絲把最後的精力全用在保證呼吸上了,漸漸的閉上眼睡了過去。
三個半小時後,胡姆斯城。
一路夜車,此時天還未亮。
江晨伸著疲倦的懶腰站在胡姆斯城的街道上,城市已經被修繕過了,但是仍然可見無處不在的戰爭痕跡,有好幾個街區至今仍空著。
幸運的是,他們很快找到醫院,並且憑著叮當外賣的良好信譽,免收了住院押金。
初步檢查結果為肺部受創,需要調養。
看來短期內薇絲是休想出院了。
江晨想一走了之,可是又有些擔心“紅蛇”那些家夥會不會查到這裡把她滅口,畢竟這個國度什麽可怕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那些家夥回來滅口又能怎麽樣?難道自己還要負責保護她不成?
救她兩次,仁至義盡了,現在該擔心的是自己的小命兒,天知道那些家夥會不會記仇,如果把自己當做報復目標恐怕小命不保。
江晨不打算冒這個險。
“叮咚,您有新的跑腿訂單,請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