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一位穿著海軍製服的軍官叫住了他,這名軍官四十余歲,年齡偏大,明顯有點發福,看他的軍銜級別不低。
這名軍官大吼著:“這是非官方行為,但也是有軍隊配合的非官方行為,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不接受調遣?”
總有自以為是的人喜歡跳出來,江晨也很無奈,他回過頭對著這名軍官說:“只要兩點半到達爾塗斯就可以了。”
“你不可能到。”絡腮胡子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鍾,“現在已經是上午9點35分,達爾塗斯距離這裡千裡之遙,那裡沒有飛機場,沒有海軍的配合你是到不了的。”
“那我們打個賭,你報上你的名字和軍籍,如果你輸了我會找你的?”
“他是安瓦爾·薩達特號艦長,本次配合我們行動的海軍代表,拉斐爾準將。”愛爾莎報出了他的名字。
奇怪的是他們不應該是一夥兒的嗎?怎麽愛爾莎像是要故意看他出醜一樣?
哦?又是準將,上一次向自己低頭的準將叫什麽來著?好像沒留下名字,看著這個高傲的外軍準將,江晨還真有奚落他一番的想法,但終還是忍住了,我大吃貨帝國的軍人,以德服人。
“如果你兩點半不能與我們的間諜接頭,那我就投訴安全情報事務部隨意支配國家機器,而你將被逮捕坐上十年牢。”
“如果我到了呢?”江晨是善良的,可是有人不善良啊。
“你想怎樣?”拉斐爾準將根本不相信這一結果,當然對幫助安全事務部做事他也是心不甘的。
“跪在地上大喊三聲——我是龜孫兒。”
“……”
雖然拉斐爾準將聽不懂那句中文代表什麽意思,但是大致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不是什麽好話。
“你等著吧。”
拉斐爾準將已經是怒意滿胸。
江晨是沒時間享用那張五星級房卡了,不過對方既然沒說必須退房,他也就懶得浪費時間。
背著外賣箱子出門,再迎來的是服務生們禮送的目光,那位戴維斯女士更是忙不迭的遞上名片,並且親切的要求江晨稱稱她為黛妮……
在友好熱情的氛圍下,江晨騎上心愛的小電單絕塵而去。
而另一邊,拉斐爾準將則開始安排蜂巢傭兵團的行動,團長阿特勒隨軍方一行人走了。
會議室裡愛爾莎屏蔽了所有人,大屏幕關了,從角門裡走出一個金發年輕人,他一臉冷淡的對著愛爾莎叫道:“老太婆,我真搞不懂組織為什麽會盯上那個送外賣的。”
愛爾莎沒有動容,很平淡的回過身,端起那杯還熱著的茶,抿了一口道:“你不覺得他很特別?”
“哪裡?”
“和你們一樣,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想他應該是我們隊伍裡的人,至少不能讓他被別的隊伍拉走。”
“如果覺得這家夥棘手,乾掉就好了,我還不至於拿他那台破車沒辦法。”
“米克!我警告你,組織的決定不是你能指手畫腳的。”
愛爾莎的臉突然變得冷峻起來,像萬年冰山,帶著僵氣,令人不寒而栗。
“我討厭你這張臉。”金發米克以怒容來掩飾內心的厭惡,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轉身走掉了。
……
……
昨晚“蜂巢”的挑釁是有預謀的,但是哈桑的遭遇只是個引子,沒有他“蜂巢”一樣會挑釁。
那個叫愛爾莎的僵屍娘讓江晨很不爽,那娘們兒看起來處處在維護他,其實一直在把他往火坑裡推,如果不是自己有求於人,江晨是絕對不會與這種人合作的。
江晨風馳電掣回到西奈,在自己的住房處,阿裡已經準備好了武器。
一把AK47U短管衝鋒槍,四個彈匣,背上還抗了一支RPG7火箭筒,兩腰一左一右掛著炮彈,而哈桑則系著紅頭巾,臉前披著一排彈鏈,腰間掛著兩個手雷,手裡捧著一支加長彈匣的PK輕槍機。
“按你吩咐的,我們準備好了。”
江晨生怕阿裡那小身板被火箭筒壓垮了,把小電單推給他說道:“這輛車歸你,你們到胡姆斯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
“可是我們怎麽出關?”阿裡盡管對江晨有些盲目自信,但是基本常識還是有的,關卡檢查極嚴的,武器怎麽帶出去可是個問題。
“跟著我走就好。”
“明白。”
邊境,還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盡管偶有偷渡現像發生,不過西奈的內查也很嚴,偶爾漏掉一兩個很快也會被甄別出來,他們或面臨牢獄,或遣返原籍,對於偷渡過來的阿拉扎德人,寧原坐牢也不願意回去,有的時候,回去就意味著沒有生路。
米斯裡的大兵同時受東西方風氣的雙重影響,有的兵喜歡戴著墨鏡嚼口香糖,有的則是一臉嚴肅刻板。
這次邊檢站依舊是那位戴著墨鏡的大兵,不知為什麽每次看到他江晨都會想起薇絲,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但是薇絲的形象反而逾發的深刻,包括她睡過的那張床,仿佛總能看到她的影子。
“開車?”大兵有些意外。
“嗯。”江晨點點頭。
“那是什麽?”看著車後座的武器,還有阿裡和哈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大兵嚴肅了起來,熟練的拉上扳擊。
“武器。”
“做什麽的?”大兵的槍口已經對著了駕駛位,同時招呼來同伴。
江晨把ID卡遞了出去,安全情報部有行動需要配合一下。
大兵將信將疑,在同伴以優勢兵力半包圍天津大發的車頭後,他接過ID卡到哨所裡確認,過了一會兒他出來,疑惑的問:“為什麽不從海上走?那裡準備好了直升機。”
“我和海軍準將打了個賭,如果今天下午兩點半前我抵達達爾塗斯,那麽他將學狗叫。”
江晨沒心思解釋“我是龜孫”的意思,簡單的介紹為學狗叫。
“哪位準將?”大兵饒有興趣的問。
“海軍兩棲攻擊艦安瓦爾·薩達特號艦長拉斐爾準將。”
“哦,是他啊。”大兵不知道為何突然興奮了起來,他關上了保險,收起槍,對同伴招呼著大喊:“雖然我不知道他怎樣下午兩點半前到達爾塗斯,但是我支持他,我布蘭登押3000磅,賭這位來自東方的外賣員贏。”
“嘿,真的嗎夥計?”
“好多人熱火朝天的湧了上來。”
江晨也有點懵,這是發生了什麽?他們怎麽那麽高興?
“知道嗎夥計。”布蘭登頗為活潑,他幾乎跳了起來,比劃道:“就是那家夥,上一次來到邊檢站指責我們作風輕佻, 還說陸軍已被歷史證明除了做做看門狗幾乎毫無用處。”
江晨好像想起來有這麽回事,為此陸軍很是抗議了一番,但最終國會仍然削減了陸軍的經費,投入到海軍上。
“祝你勝利。”
還不等人說,有人已經搬開了路障,並且向他敬起了軍禮,這架勢比之歡送出征的戰士還要熱烈。
“一定要準時到達呀!”
江晨隻得樂呵呵的回應。
“給海軍添點堵。”
“……”
好吧,米斯裡共和國的事兒,江晨不想乾預,阿裡和哈桑是自己人,雖然他們的戰鬥力差了點,但是關鍵時刻派得上用場。
出了邊檢站,江晨和他們分道揚鑣,阿裡帶著哈桑騎著小電單趕往胡姆斯,而江晨則自己前往達爾塗斯。
衛星電話裡,愛爾莎的聲音傳來。
“有人曾證實你有一台飛車。”
“不關你們的事,我怎麽飛是我自己的事。”
“我們對你目前定位的是速是840km/h,你超速了。”
“……”
“言歸正轉,我不管你是怎麽到的,我們的情報原會在港口區接你的外賣,然後達爾塗斯的情報網就全權歸你指揮,這台衛星電話就是你的指揮工具。”
“好的。”
“具體情況我們的情報員會直接向你匯報,而你的行動直接向我負責。”
突然感覺權力大了很多,江晨對米斯裡情報部門的工作很滿意。
那還等什麽呢?一腳油門踩到底,飛吧,我的外賣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