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七頭蛇也是一瞬間,然後整個房間又安靜了下來。
黑豹和狼人還在蜷縮著,似乎沒有江晨的指令根本不敢動彈,但是江晨現在沒時間搭理他們,他連忙跑到最他最近的薇絲身邊。
“你怎麽樣?”
薇絲沒有作答。
緊接著,江晨聯系了支援組。
而黑豹與史瑞夫兩個看起來已經絲毫不成威脅的怪物,隻好先置之不理。
薇絲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外表雖然看不出什麽,但從吐血的症狀上看應該受了很重的內傷,也不知道那家夥剛才的攻擊到底威力如何,怎麽能產生了類似衝擊波的效果。
不到兩分鍾,支援組的五個人就出現在視線內,他們見並沒有發生戰鬥,連忙背起了還倒在地上的阿特勒。
薇絲被注射了止痛藥,從表情上看好過了一點,隨後她被另一名隊員帶走。
“把他們兩個控制住,然後去解救腳手架上那個人。”
兩名隊員分別給趴在地上,先前看起來幾乎無敵的兩個人結結實實的上了綁,然後有一個人前往了舞台上解救那名奄奄一息的年輕人。
江晨找了間屋子,先把黑豹和史瑞夫丟了進去,然後察看另一個叫若留米的人。
“你還好嗎?”
那名金發年輕人點點頭,看得出他的身子還算結實,不然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你是聖殿的人?”
若留米見左右無人,也猜到了這個人是誰,於是點點頭承認了。
“薇絲是你的夥伴,那麽先前你為什麽沒有和她在一起?”
若留米不語,像是在刻意隱藏著什麽。
江晨抽出匕首,盡管只是一把普通匕首,但是威懾效果卻很好,當匕首抵在若留米脖頸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連忙說道:“我只是負責支援,具體任務由她來執行。”
“你們那個什麽組織只剩下女人了嗎?”
若留米活動著剛被解開繩索的關節,似乎很不屑回答江晨的問題。
“好吧,我不是個多嘴的人,但是我親眼見到的,她已經兩次受傷了,我不是大男子主義,但是我非常想問一句,你們的男人都死絕了嗎?”
若留米的臉上終於露出不恥的神情:“你懂什麽?這個任務只有她能完成,而且只要不死,她是不怕受傷的……”
“什麽意思?”
若留米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忙閉上了嘴。
“你不說也沒有關系,反正現在你跑不掉,有事情需要你配合。”
若留米瞪著他,似乎在猜這個男人想對他做什麽,但是當一隻黑洞洞的槍管指著他的時候,這個金發男人也只能認慫,乖乖的被一名雇傭兵帶走。
江晨把剛才還凶猛無比的兩名襲擊者綁了個結實,這時他才注意到,癟茄子的史瑞夫身邊是一名有著當地人特點的年輕人,看上去也就20剛出頭。
“你就是黑豹?”
剛剛這家夥的動作快得出奇,真像一隻豹子,那種大型貓科動物特有的攻擊方式讓江晨有些膽寒,雖然現在這兩個家夥用尼龍繩子捆得結實,但是江晨可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突然暴起傷人。
“我……我不會反抗的,不用綁這麽緊……”
起初差點要了他們這一小隊人命的年輕人開口說話了,他的語氣聽上去很是底氣不足,像極了被校園霸凌的學生。
連隨行的傭兵都覺得這家夥沒有一點威脅,可是想想剛才被抬出去的隊長和那個很能打的小娘子,他們的戰鬥力可不低。
“好啦,別裝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東西嗎?”江晨作勢嚇唬,其實剛剛那條蛇消失之後,他就再也感應不到任何與平時不同的東西,所以他肯定對方隨時可以使用剛才那種能力,而自己的運氣不一定那麽好。
“不用擔心我們會反抗,因為我知道,那位大人是不會讓你死的。”
黑豹沒有正面回答問題,他看起來是那麽無辜,這種鄰家大男孩會是黑幫老大?說出去恐怕沒人信。
“那位大人?”江晨疑惑。
黑豹的表情突然怪異了起來,他舔舔嘴唇說道:“就是那位大人,那位掌握生死的人大人……”
江晨猜到又是自己不懂的某個領域,這些事還得慢慢尋找答案,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優莉。
“你們見過她嗎?”
江晨把優莉的照片遞了過去。
借著戰術手電的光,黑豹仔細辨認了一會兒,然後雙雙搖搖頭。
“怎麽會沒有?”
這名叫黑豹的年輕人表情似乎特別豐富,從他的臉上就能看出想要表達的意思,他擠了擠眼,那意思是完全不知道。
這下子調查陷入了死胡同,接下來該怎麽辦?
把他們抓回去做科學研究那種事不是江晨關心的,而肯定優莉在這裡的人是薇絲,這個時候應該依賴薇絲的,但是她現在……
江晨對那種名傭兵隊員打了個手勢,他們一人一個,把黑豹和史瑞夫押走,而江晨最後看一眼這個地下拍賣場,眼神中盡是憂慮。
兩名傭兵還沒走出拐角,仍然在視線之內,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喧嘩。
“嘿,薇絲小姐……”
薇絲!
江晨一怔,目光向聲源方向看去,卻見一頭棕色頭髮的薇絲風風火火走來,手裡還握著一支MP5衝鋒槍,那樣子一點兒也不像剛剛受過很重的傷。
江晨突然明白那個叫若留米的男人說話的意思了。
只要不死,她是不怕受傷的……
很神奇,但不是第一次了,胡姆斯那次也是。
江晨懂了,又是一個他不明白領域,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秘密了。
有的時候他覺得這個世界很眷顧他,給他送來一個可以在關鍵時刻可以拯救他的系統,但與此同時,也很眷顧其他人,他身邊的人就有著各種各樣的能力,雖然還不清楚這些能力是怎麽來的,但那並不重要,相信會有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你……”雖然江晨明白薇絲不是一個普通人,但還是不知道此時該和她說什麽,恭喜她的傷好了?還是繼續和她研究任務?
“她在這兒!”薇絲很肯定的說。
“誰?什麽?”江晨的思緒有點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優莉!她在這兒!”
“你能找到她嗎?”江晨忙問。
“那家夥把她藏起來了!”薇絲指著正在往外帶的兩個人,大概是在指黑豹。
江晨忙緊張起來,他對著傭兵大喊:“把人留下!”
一臉無辜的黑豹和頹廢得抖如篩糠的史瑞夫又被帶了回來。
江晨有些氣,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敢耍他,氣憤之下有些想動刑。
特種部隊在執行一些特殊任務的時候會用非常手段,所以在平時的訓練中,他們有一套對人用刑的方法,因為是情況緊急,所以下手一般比較狠,剝皮什麽的都是小兒科。
“你不是說不認識嗎?再不說實話我就一塊一塊剝了你的皮。”
黑豹面露驚恐的看著江晨手中的軍刀,他害怕得不住後退,哪還有剛才凌厲的殺氣?他一邊抖一邊帶著哭腔求饒:“求求你……別……我真的不知道……”
這副表情如果是演出來的,恐怕可以直接拿奧斯卡影帝了。
江晨畢竟來自於一個文明的國度,在那一瞬間稍稍動了點兒惻隱之心,而余光掃過薇絲的臉,她的表情一點變化也沒有,而另外兩名傭兵居然露出笑容,似乎在嘲笑江晨這刑訊手段有點像嚇唬小孩兒。
不錯,生於和平年代,用刑這種事他只是學過,但卻沒真正用過,要是真去剝人皮,雖然也剝得下來,但是卻有點下不去手。
當然,如果有軍令另當別論。
“你不相信我會下手是嗎?”江晨繼續威脅道。
“不不……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
大名鼎鼎的黑豹居然露出殺豬般的嚎叫。
江晨有點鬱悶。
我這還沒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