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拿上他的槍,然後小心摸過去,把那四個人也繳了械。”
“他們有四個人,你確定行?”哈桑小心翼翼的觀望著,他們的行動極為成功,並沒有被另外幾個人發現。
“政府軍都是廢物,我確定,在黎凡特的時候我們就經常這麽乾,有的時候一個人能俘虜他們一個連呢。”阿裡憑借他的經驗得出。
而守備部隊比政府軍還不如。
阿裡脫下巡邏兵的襪子塞進他的嘴裡,又覺得可能不夠,又脫下了哈桑的襪子,邊塞邊厭惡地說:“老實說你多長時間沒洗過襪子了?”
“你管這個幹嘛?”哈桑不悅。
“嘿,我跟你說,我在軍隊裡什麽都不洗也得洗襪子,不然染上腳氣嚴重的會截肢。”
“腳氣會截肢?你可別騙我。”
兩人把暈過去的巡邏兵綁了個結實,又把嘴堵嚴實,然後拿上他的裝備。
哈桑在前邊裝做被押解的樣子,阿裡藏在哈桑的身後,身體剛好被高大的哈桑擋了個嚴實。
“嘿,他說他知道叛軍藏錢的地方。”阿裡故意擠著嗓子喊。
那幾個家夥正在陸基的陰涼處納涼,一聽這話,連忙伸長了脖子,然後就看見阿裡黑洞洞的槍口。
“你們被繳械了。”
“……”
風水輪流轉。
在阿裡與哈桑的監督下,四個人把路障架好,剛到從東往西開的車一律攔下。
雖說通報是裡依維柯,但是說不準還有別的車裡藏汙納垢呢。
……
……
另一邊,丹尼爾興奮的開著飛車,他一定是把自己當作除魔勇士了,冒著衝鋒槍的彈雨,無畏的發起衝鋒。
對方的槍都打冒煙了,但是那輛天津大發……
好吧,對方並不認識車牌,但是憑什麽一輛小麵包車能飛?憑什麽還能擋住子彈?
丹尼爾將將把飛車的速度降下來,饒是如此,也比依維柯快多了,他一會快一會兒慢的戲耍著依維柯,就在他玩得不以樂乎的時候,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個豎著金屬尖刺的金屬路障橫在道當中。
盡管不知道小麵包和路障哪個更硬,但是丹尼爾不想嘗試,本能的一打方向盤躲開了。
這會兒依維柯距離路障還有一段距離,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了政府軍的旗幟,這兩個黑幫的人反而松了一口氣,就在他們想救助的時候,依維柯後廂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
“咚……咚……”
第三下的時候,一隻手從後面抓了出來,副駕駛拿著槍,但是還沒來得及還擊,頭部就被一雙手擰住,兩手脅力,只聽“喀吧”一聲,他的脖子就被生生扭斷了。
薇絲以一種極為猙獰的表情砸爛了駕駛室與後車廂之間的薄薄隔板,扭斷了副駕駛的脖子後,對著駕駛員就是一拳,這一下就把他鼻梁骨打塌。
駕駛員緊踩煞車,在薇絲第二拳就要砸過來的時候車頭緊緊地撞在路障邊的倒刺上,薇絲一個趔趄,這一拳沒打到。
駕駛員滿臉是血,看也不看,解開安全帶就跑,迎面正頂上兩支槍。
“別動!舉起手來!”
阿裡像個英雄一樣,他剛才就在和哈桑確認是不是這輛車,看樣子應該是了。
依維柯的車頭冒著煙,剛才的撞擊引來一陣尖叫。
“快!去打開後車廂門。”阿裡命令那四個俘虜過去,然後自己朝駕駛艙裡看了一眼,他眉頭一展,笑道:“嗨,薇絲,你還好嗎?我可一直惦念著你呐。”
薇絲雙目迷離,愣了好半天才松了一口氣,剛才的撞擊讓她受傷了,胳膊正在流著血,她捂著受傷的胳膊艱難的下了車。
“你怎麽在這兒?”薇絲對著阿裡問道。
阿裡舉起手,示意手中的槍說道:“我是專門在這兒攔截的,解救你來的。”
薇絲長舒一口氣,一臉茫然。
“江很快就到……”
話音未落,天空出現小羚羊直升機的身影,直升機馬達轟鳴著,卷起的風吹起一陣陣灰塵。
江晨從飛機上跳下來,直奔阿裡幾人前來,他一手挎著衝鋒槍,一手扶在腰間,天知道一會兒有沒有什麽怪物出現,握著劍柄保險一些。
“嗨,薇絲。”江晨看到了她,轉移得太倉促,薇絲還穿著那件暴露的衣衫,而車廂後面的女孩兒們也都一樣。
“上飛機,我還有事問你。”江晨把外套給她套上,然後護送她上了飛機,然後他回頭,對著正朝他嘻笑的阿裡說:“乾得不錯。”
丹尼爾跑了過來,跳到江晨面前,興奮的叫道:“那我呢?”
“你更棒,小夥子。”
“太好了,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加入?”江晨有些詫異,隨後想到丹尼爾因為幫了自己,不得不背景離鄉了,這讓他生出惻隱之心,他笑道:“你想送外賣嗎?”
“幹什麽都行,你們好酷啊。”
丹尼爾跳著,慶祝自己的新生。
“爸爸——”直升機上,海妮耶跳下來直撲向哈桑,她太高興了,那雙小鹿一般健美的小腿不停的來回跑,然後一個彈跳,撲到哈桑的懷裡。
大個子哈桑再見次到女兒,顧不得形象,頓時眼淚縱橫。
另一邊,薇絲遠遠的看著江晨,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又見面了。”江晨打著招呼。
薇絲輕輕點點頭。
“時間緊急,我們上飛機,這邊就留給他們擅後。”
與阿拉扎德政府勾通的事由愛爾莎那邊負責,包括解救的女孩兒安置和阿裡、丹尼爾他們的出境問題一並由安全二局勾通。
與此同時,愛爾莎那邊也又一次申斥了江晨,江晨含糊著應付過去,飛機緊急起飛。
優莉還沒有線索,這才是愛爾莎著急的原因。
“你見過這個女孩兒嗎?”
飛機是飛往達爾塗斯的,既然沒在車裡見到優莉,那麽她應該還在達爾塗斯,回去找到史瑞夫或者黑豹,直接用武力把他們揪出來,這大概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了。
拿著照片問薇絲,本也沒想得出什麽答案,但是……
“見過……”
“什麽?”
江晨以為聽錯了。
“我見過她。”
“她在哪兒?地下拍賣會嗎?”
薇絲搖搖頭,依舊一副很疲倦的樣子,說道:“她不在拍賣會。”
“一個月前和你們分手以後,我在胡姆斯的車站喝了一杯路邊攤做的熱飲,然後就失去知覺了。”
江晨隻覺得這故事太過離譜,身手好的不得了的薇絲居然會中這種招?還是說女人在這種事上的神經都比較松?
看出江晨在想什麽, 薇絲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說:“當時剛從地下遺跡裡出來,神經還有些恍惚,想著馬上要見到自己的同伴了,就有些放松。”
“但是為什麽一個月之後你才出現在達爾塗斯的地下拍賣會裡?”
江晨知道,這種犯罪得逞的原因多半是因為快,拐到女孩兒後快速脫手,讓她們的親人朋友全都找不到,時間長了就沒有人再有耐心找下去了。
“當時黎凡特的軍隊打過來了,胡姆斯戒嚴,給他們轉移造成了一定混亂,其間他們一直不停的給我注射各種藥物,我幾乎沒辦法清醒過來。”
薇絲喝了一口瓶裝可樂,感慨地歎了一聲,然後繼續說:“後來政府軍反攻,黎凡特被打退,這才給他們製造了機會,剛轉移到達爾塗斯,他們就要籌備這場交易會,又耽擱了幾天。”
“那你是什麽時候見到這個女孩兒的?”
“拍賣會上的姑娘必須有一定標準,或是處女,或是長得漂亮,在挑人的時候我見到了這個女孩兒,確切地說是感覺到的,她坐在一輛勞特萊斯裡,從那種只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裡面的玻璃裡觀望我們。”
“那你是怎麽感覺到的?”
江晨不懷疑薇絲的話,只是他覺得這裡面有古怪。
“那女孩兒的氣息……”薇絲頓了頓,大概在尋找形容詞,少頃,她說:“我感覺得到,她與阿爾米拉地下的幻境有關,她那種感覺,我永遠不會忘。”
“感覺?”
“是的……死亡的感覺,艾裡什基伽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