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看著城下死相淒慘的王子騰,咂了下嘴。
看著曾經小說裡的人物被改變了命運軌跡,甚至慘死在自己面前,秦言一點違和的感覺都沒有。
對於他來說,在自己一歲多找回意識後,命運的軌跡已經被改變了。
其實他剛找回意識的時候,曾考慮過,實在不行就走科舉這條路子。
哪怕比不上那些過目不忘、舉一反三的天才,以他成年人的毅力,也足以控制自己盡力的去讀書。
不過,在他找回意識兩天后,一個白泡出現,扔給了他一本查克拉提煉手冊,說是誤穿的補償。
在那之後,秦言就放棄了自己的科舉夢。
開玩笑,有超凡的希望,傻子才會選擇去爭科舉名次!
從當年開始,一直到現在殺掉王子騰,他這隻蝴蝶,一直在拚命的煽動著自己的翅膀。
秦言不相信命運是無法改變的!
“命運命運……我自己的命,我自己運!”秦言看著底下王子騰屍體周圍崩潰的親兵,心中湧現出來一股爽感。
王夫人仍被吊在旗杆上,秦言之前抓她的時候就已經把她打昏過去。
雖然出了人命,但是還有不少膽大的吃瓜群眾還在周圍觀看。
周英兒和她小叔就是膽大的。
“死的這個是什麽人?死的好難看。”周英兒小聲的問鏢頭。
這句話一看就不是正經的大家閨秀能問出來的話……小家碧玉也問不出來……
鏢頭並沒有挑小侄女的語病,也沒心思挑。
周英兒不知道地下躺的這個是誰,但是鏢頭知道啊!
他和他大哥,曾經有一回就是給這戶人家押的鏢!
這是掌管著軍權的京營節度使啊……鏢頭看著不遠處的屍體。
看著當初威風凜凜的將軍,現在像死狗一樣被釘在了地上,鏢頭心中不由得感慨世事無常。
“不認識。”心中怎麽想的不要緊,絲毫不影響鏢頭糊弄自家小侄女。
“哦……”周英兒很快轉移了好奇心。
遠處,大批的捕快湧上來,把人群紛紛隔離開。
隨後在這些捕快的後面,一層層士兵密密麻麻的湧上來。
鏢頭看著第二層士兵鎧甲的樣式,不僅睜大了眼睛。
“怎麽了小叔?”
周英兒發現自家小叔發呆,忍不住懟了懟小叔的胳膊。
“……羽林衛?……好像真的是羽林衛!”鏢頭的嘴唇微微顫抖,臉色發白的吐出這句話。
“羽林衛?”周英兒好奇,她是真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歷代天子的親衛……”看著捕快走過來,鏢頭一邊跟自家侄女解釋,一邊強製性的把小侄女按跪倒地上,自己也麻溜的跪了下來。
周英兒雖然在家鄉裡無法無天,但是聽到天子駕臨,還是被嚇的有些腿軟。
秦言在城牆上,看著捕快和華麗的軍隊到來,一層層的吃瓜群眾跪下,就知道是皇帝或者皇后到了。
皇帝和皇后沒露面,就算是露面秦言也不認識。
不過,遠遠望去,皇帝後面倒是跟了一群秦言的“老朋友”,也就是賈家的眾人。
“看這架勢是興師問罪來了?”秦言摸摸下巴,並未說話。
“龍鳳同時駕臨……”道路兩旁,有認出來轎子上配置的紈絝子弟,嚇的頭皮發麻,趕緊低下了頭。
在皇帝的車架旁,一道灰影衝出。
在秦言有些詫異的目光中,
直奔城牆而來。 弓箭出現在灰影的手中,極速奔跑下,其張弓搭箭,對準城牆射出了三箭。
每根箭矢都牢牢的釘在了城牆上,正好把城牆分為了平均的四段。
踩著這三根箭矢,灰影竄到了城牆上面,見到了秦言。
“來殺我的?”秦言看著眼前的這位太監。
“不是。咱家只是奉陛下的命令,把這個交給你,說你看了就會明白。”灰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卷軸,扔給了秦言。
秦言拿到手中,掂了掂,然後打開。
秦言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在他的預估中,這裡面應該寫的都是威脅或者是勸降類型的話。
但是超乎了秦言的預料,整篇文章中沒有一句威脅的話,反倒是出了不少的騷主意……
上面寫的最奇葩的一個主意,是要讓自己繼承榮國公府的爵位……
其次還貼心的給了寧國公府爵位的備選條件……
秦言看到這裡,無比懷疑這篇文章究竟是不是皇帝寫的。
這是喝了多少酒寫的?
難道喝的時候連口小菜也沒有?
看完了這篇文章,秦言陷入了沉思。
總結一下這篇文章的大概意思:你過來幫我吧,有什麽麻煩我替你解決,只要你不幹什麽過分的事情,想要啥跟我說,我封給你……
核心意思大概就是這樣。
抖了抖手中的卷軸,一臉迷茫的秦言看向旁邊的太監。
“解釋一下事情經過……我總感覺你們想要把我騙下去殺……”
灰袍太監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後咳嗽了一下,板著臉講解。
一番絮絮叨叨的解說後,秦言若有所思。
“我能下去見一下嗎?”秦言禮貌的提問。
“按照規矩是不可以的……不過看您的武力……我也攔不住”灰袍太監說到這裡臉色有些發黑,他一直自詡是天下第一高手,雖然有些吹噓的成分,但是實際上他的實力也沒掉出過天下前十。
結果跟眼前這位一對比被打擊的夠嗆。
自己幾斤幾兩沉,太監還是知道的,自己再怎麽鼓起勇氣也攔不住這位,還不如直接承認得了。
“我下去當面談。”秦言留下一句話,踩在城牆上, 一步一步的立著走下去。
灰袍太監趴在城牆上看著秦言往下走的身影,不由得心中暗罵了一句:“怎麽練的……這武學修為真變態!”
實際上秦言玩的是查克拉。
與此同時,皇帝和皇后兩人也看到了牆上往下走的身影。
皇后伸出手拉上了皇帝的手,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情緒上肯定有些犯怵,她希望能給他一些安全感。
一位位於萬人之上的皇帝,發現有一天,自己的生命被攥在了別人的手裡,不發瘋就算好的了,皇后無比理解這點。
深呼吸,皇帝松開了皇后的手,主動跨步向前走去。
秦言一步步的從城牆上走下來,迎向了大步走來的皇帝。
“我們應該可以談談。”秦言單手掐了個印,地面上出現了兩個石椅。
“好,你想談什麽?”皇帝神色自若的坐下。
秦言指了指不遠處的屍體,掰著手指頭給眼前的皇帝訴說自己都幹了什麽。
“地上那個是王子騰,王夫人的兄長,被我一箭戳死了。還有,旗杆上面晃蕩的那個是王夫人,我父親賈政的正妻,當然,我並不認他們。其次,我殺了榮國公府的一大批家仆,逼得那個老太太跑去你那邊告狀……”
哪怕是皇帝,聽完這些事也被雷的夠嗆。
“朕記的你才入京沒有一天,怎麽鬧起來的……”皇帝有些好奇,根據情報部門的收集,對方入城的時間顯然不到一天,卻惹出了一大串麻煩……
“說來話長啊……”秦言攤開手,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