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這邊實驗的狼狽情況不提,楚括那邊總算是熬過了一天。
一天的朝政下來,楚括一共砸壞了兩個墨台,奏折扔的數不勝數,甚至中途換了一個桌子。
朝臣方面兩個言官被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其余的啥事沒有……
“不僅四王八公這些老混蛋向朕施壓,商人竟然也來湊熱鬧!是朕的刀不鋒利了?還是說有恃無恐,覺得朕不敢大開殺戒?”楚括在自己的寢宮裡大發雷霆。
地上跪了一大批太監和宮女。
前面的幾個哪怕頭上流著血也是一動不敢動。
“滾!都給朕滾出去!”楚括氣的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底下的太監和宮女紛紛退了出去。
臨走時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楚括疲憊的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
昨天熬了一夜,今天又抗壓了一天,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覺睡到了傍晚。
推開門,看著遠處夕陽落下的余光,楚括不由得站住。
良久,才回過神來。
“去,備轎,去皇后那邊用餐。”楚括吩咐旁邊的太監。
“是。”
“等等,不用提前通知皇后侍寢,明白?”楚括喊住還沒出門的太監,囑咐了一句。
別人不清楚這宮中的規矩,楚括自然是懂得。
無論自己去哪個宮,按照規矩,整個宮殿裡的人都得提前準備出來迎接……要是一般的貴妃折騰也就折騰了,皇后不管怎麽說也是楚括的發妻,而且楚括只是想蹭頓飯,就沒必要興師動眾。
抵達了皇后所在的宮殿,楚括忍不住抱了抱皇后,惹得皇后害羞的錘了他兩拳。
“今天朝上怎麽樣?圖窮匕見了嗎?”
皇后在后宮中,並不是特別清楚前面朝會的具體情況,只是知道吵吵的很激烈。
“圖……還在翻,匕首自然沒有現……反正過幾天肯定能看到匕首,如果說就這麽速度的服軟,那不是老頭子的性格……”楚括歎了口氣,翻過身來抱著自家的皇后,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鬱悶。
“其他的倒還好,就是商人也來湊熱鬧,根據底下的人說,僅僅今天一天,對比昨天的物價,就抬高了一半,要說背後沒有這些商人搗亂我是不信的……”
“天下的商人屬南方的最富,其次就是邊境走私的那批。原本尋思林如海能治一治這些鹽販子,沒想到卻是病逝……病逝……一個走的時候弓馬嫻熟的讀書人,到了南方病逝……”楚括冷笑了一聲。
“那怎麽辦啊?今天漲一半,明後天要是再漲,京城就會亂起來的!”
皇后雖然不缺吃不缺穿,但她也清楚,這麽漲下去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吃不上飯,甚至有一天自己也會吃不上飯。
“怎麽辦?”楚括笑了一下,回答自家皇后的問題,“殺一批,抓一批,拉攏一批,只要把太上皇打收手後,騰出手來收拾這些人很簡單。”
“太上皇目前是給賈家出頭,要結果,追究責任。他現在是打定了我這個皇帝拿不出來結果。但是我一但把秦言這個點懟上去,結果有了,面子有了,就是裡子換人了,哪怕太上皇不願意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楚括給自家的傻婆娘慢慢的分析道。
“現在就只有等……是嗎?”皇后明白了,但還是有些不甘心。
“是啊,等吧……”楚括閉上眼睛睡覺。
其實說起來不甘心的話題,沒有人能比他更不甘心,
一個皇帝,被製衡的命令傳不下去,只能用自己的內旨命令太監……真心憋屈。 楚括在養“精”蓄銳。
秦言則在山頂上望著月亮陷入了自閉。
他從實驗開始到目前,一共爆炸了二十三次。
原因至今未找到。
別說螺旋手裡劍了,最簡單的屬性變化都無法添加。
最開始考慮到火屬性可能過於爆裂,嘗試換成風……
看他目前身上衣服的諸多口子就知道了……
風的爆炸後,雷遁查克拉模式差點沒防住,險些掛彩。
在秦言陷入自閉的時候,兩裡地外,年輕男子終於追了上來。
盡管脾氣暴躁,一路上走了不少岔路,但是這種頑固的精神值得每個人學習……咳……借鑒。
秦言躺在石板上,準備先回復一下查克拉。
因為怕死,所以在一下午的實驗中,秦言一直開著雷遁鎧甲等諸多防護手段,經過一下午的消耗,體內的查克拉還有四分之一左右。
“呼哧……呼哧……”
奇怪的聲音從不遠處發出。
秦言停止修煉,看向聲音來源處。
一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漏出了頭,看著秦言大聲的喊道:“我追上你了!”
由於過於激動,手沒抓穩,一個跟頭又滾了下去。
“…………”秦言是真有點被這哥們嚇到了。
難不成他追了自己一下午?……秦言搖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但是他究竟是怎麽找到自己的?……秦言跳下去,拉住了掙扎的男子,將其拽到了山頂上面。
“你先喘口氣再說話。”秦言好心勸了一下,看著對面男子漲紅的臉,他真的有些擔心對面一口氣上不來憋過去。
男子緩了片刻後,站起身來,然後“撲通”一聲給秦言跪了下來。
“是我有眼無珠的冒犯了神仙……求求神仙收小的為徒吧……哪怕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秦言哭笑不得。
“哪有我這麽弱的神仙?最次的神仙也會飛啊……”一邊說,一邊伸手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好了,快回家吧,再過一會就該是宵禁了。”秦言說完這些,走到自己的石板上,閉眼開始恢復查克拉。
片刻後,秦言睜開眼睛。
“你為什麽不走?”
男子再度跪下。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這個動作秦言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歎了一口氣,秦言決定跟他聊聊天,反正目前正好遇到卡殼的地方了,換一換思路說不定能好點。
“我叫秦言,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小人叫薛蟠。”
秦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反問。
“你叫薛蟠?呆霸王?”
跪在地上的薛蟠撓了撓頭,“都是瞎起的外號,入不了眼。”
“艸”
“啊?仙人您說什麽?”
“沒什麽……”秦言掩蓋了剛剛自己因為驚訝爆的粗口。
“等等,你讓我理一理,你叫薛蟠,外號呆霸王?”
“是。”
“你有個妹妹叫薛寶釵,這次來京城暫居於榮國公賈家?”
“您還說您不是仙人,您要不是仙人是怎麽算到的?”薛蟠驚叫起來。
“閉嘴!不要叫我仙人!”
“為什麽?”
因為這讓我想起來穿越前看到的鬼畜視頻:山本,我………………秦言晃了晃腦袋,把看過的鬼畜畫面清理掉。
“咳咳……因為我不是仙人,我只是見過你家人而已……”
薛蟠一臉驚恐的開口:“難道……你覬覦我妹妹的美色?”
……………
秦言沉默,薛蟠這話說的,噎的自己無法回答。
說薛寶釵不好看,那絕對是昧著良心說的。
說好看,確實能夠證明自己不是仙人,但是一個lsp的鍋就砸在了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