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捕快內心的陰影面積有多大秦言並不知道。
他也懶得去求證,畢竟高中時數學就學不明白。
“痛快!”
秦言一邊走一邊喊。
有些好奇的百姓推開門,伸出頭來看是誰在這裡大喊大叫。
聲音傳來,身影卻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隻留下地面上黑紅色的血腳印證明這裡來過人。
滅了這一批抬高糧價的商人,秦言邊走邊看著名單。
有些漏網之魚沒去參加宴會,一並料理了就完事……秦言心中如此想到。
手指重重的點了點這些漏網之魚,秦言的身影消失不見。
片刻後,秦言的身影出現在大宅門外。
抬頭看了看門上掛的“孫府”牌匾,秦言下意識向身後的棍子抓去,卻抓了個空。
“讓你之前裝逼,這些可好了,沒棍子用了……”秦言給了自己大腿一巴掌。
從腰間拿出草薙劍,拔出劍,挽了個刀花。
刀花挽完,刀刃上自然的附上了電光。
幾道雷光閃過後,孫府的大門變成了一堆碎木和碎鐵。
“誰!”
“來人啊!”
“有賊人啊!”
“…………”
握著劍,秦言津津有味的看著對方喊人的舉動,並未阻止。
有膽大的繞到秦言的背後,舉起了手中的柴刀。
一劍封喉,秦言的劍刃上甚至未沾染血跡。
屍體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手中的柴刀自然也掉到了地上。
“要是換個劇場,說不定還真能被柴刀給刀了……但是非常抱歉,這個時代,渣男是合法的……”秦言心中吐了個槽。
“殺人了!!!”
護院中甚至有人扔下手中的棍棒,翻上牆往外跑。
秦言並未管這些人。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誅殺名單上的人。
只要不攔著自己,他們無論跑到哪裡去都跟秦言一點關系沒有。
當然,護院中也有硬骨頭。
秦言花了十分鍾左右處理完畢,到後院把目標拎了出來。
一股難言的氣味從癱在地上的商人身上發出,秦言不禁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等等,你為什麽要殺我啊!!!”
商人一邊往後爬去,一邊臉色癲狂的吼道。
“因為你是名單上的人。”秦言抬起了手中的刀。
“我……我是,我是太上皇的人!你不能殺我!”商人咽了口吐沫,聲嘶力竭。
“你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任何話都不妨礙你死。”秦言面色冷漠。
“你我無冤無仇,憑什麽?”商人摸到了身後的牆壁,回頭看了一眼,轉過頭來絕望的勸說。
“我與你的確無冤無仇……但是總會有些人跟你的路相反,一條小路,無法後退,兩邊都是懸崖,想要過去怎麽辦?”秦言自問。
“當然是把其中一個推下去!”秦言轟穿了眼前商人的胸膛,自答。
看著對方有些明白過來的眼神漸漸變得暗淡無光,秦言搖搖頭,替他合上了眼睛。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抬高糧價、站在太上皇這邊,是你們的選擇……”秦言掐起印。
“而我,雖然和你無冤無仇,但是不管怎麽說,也算是皇帝的合作人,信守承諾,也是我的路……”伴隨著手中的最後一個印結完,秦言嘴中向前吐出一道絲絲的火線,延伸到遠方後轟然鋪開,
形成一片火海。 火遁?豪火滅卻!
一片火海中,秦言的身影消失不見。
只剩下地上的屍體證明著剛剛的戰鬥。
也許當火海過來後,這點證明也會被抹除。
………………
次日,整個朝堂都炸鍋了!
“你說什麽!死了多少?”
“再說一遍!”
“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為什麽現在才來匯報!”
“這是你的問題,你這是瀆職知道嗎!”
一位位二三品級的朝臣,追著跪倒在大殿上的總捕頭質問。
“臣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各位大人聽不清還是早早請辭為好,免得哪天滅門之禍就發生在自己家中!”
總捕頭知道這次哪怕有皇帝保他,也是難逃一死,自然說話也硬氣了不少。
“靜一靜!”宦官聲嘶力竭的呐喊,但是沒人鳥它。
一方墨台被精準的扔出,撒了一地墨汁的同時,最終命中了遠方的一名言官。
朝堂上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吵夠了沒!”楚括一臉平靜。
只看表情絲毫看不出剛剛的墨台是他扔的……
朝堂上落針可聞,所有的官員都在用眼神交流,卻是一點聲音也不敢發。
“六扇門總捕頭田康,你有一個辯解的機會。”楚括開口。
既然這些老狐狸不說,那自己就先把這件事情捅出來。
“是。”總捕頭田康跪在地上開始哭訴。
“臣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率隊首先趕到第一案發現場……也就是李家大宅,現場極為慘烈。初步處理後,又收到消息,我帶隊又趕往趙家大宅。本以為李家的已經非常慘烈了,未曾想到趙家的更加慘烈!”田康說到這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前院的血已能沒過腳面,殘肢斷臂數不勝數,後院十幾位商人也都被殺,看情景,未被殺之前是在舉辦宴會,凶手在現場留下了兩樣東西……”
楚括一臉好奇的問道:“留下了什麽東西?”
“一根粗黑的鐵棍,上面燃燒著火焰。牆壁上的字,閃爍著雷光。”
此話一出,朝堂上迎來了一片罵聲。
“聖人雲………”
“聖人雲………”
一片聖人雲啥啥啥的就從這些言官嘴裡噴了出來。
雖然田康跪在地上,但絲毫不影響他用藐視的目光注視著這些言官。
“諸位要是不信,可以現在去看現場,現場仍然保留完好。”
一位位言官跟打了雞血似的站了出來。
“去就去!”
“對,我們勢必要揭穿你的謊言!”
啪嚓~
一卷竹簡砸到了其中叫的最歡的言官頭上。
“拖出去,咆哮公堂,杖斃!”楚括下完命令後,外面就進來兩個羽林衛,把這個叫的最歡的言官拖了出去。
“臣,還有要事要稟報!”田康跪在地上,他知道,哪怕是自己被噴死在這裡,也必須要把戲演完。
否則一旦皇帝因為自己導致輸了,自家的老婆孩子怕是也難逃一死。
但是如果因為自己打贏了,哪怕自己死掉,皇帝也絕對會下命令撫養自己的家人。
“說。”楚括配合著。
朝堂上已經有一些人感覺出來不對勁,但是卻猜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
“事後統計,這次事件中,死者343人,傷者140余人,在此之外……”田康盯著朝臣們轉了一圈,在這些朝臣忍不住要質問的時候,田康接上了後半句話:“查抄諸位商人的家中,查抄出來十五把連弩,一把重弩,三百五十余件鎧甲,弩箭五百支,以及……一本太上皇親手注明,允許抬高物價糧價的手書!”
一石激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