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聽到罵聲,臉色紅的可以滴出血來。搶在弘青面前。也朝那通力初期巔峰的隊長衝了過去。一路板凳椅子被撞飛。
增家武者看到飛馳過來的人影,這下才注意到朱八。剛才注意力全在李正身上。都沒在意其他人。
這白面人是中期武者?護衛隊長毛骨悚然,心有退縮之意。但看朱八滿臉猙獰的衝了過來,看樣子要對他下死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退宿會死的更慘。
兩人一碰面,就全力揚起拳頭朝對方砸了過去。
拳頭相對,“咚”一聲,撞在了一起。
接著又是“哢嚓”
護衛隊長“嗷”一聲慘叫,手臂被朱八一拳打斷,骨頭刺穿肌肉,折了出來。
朱八拳頭趨勢不減,轟在了對方肩頭。
又是擊打肉體的響聲,護衛隊長倒飛了回去,撞翻了幾個櫃台,砸在身後那幾個護衛腳下,身體右邊被鮮血染紅,躺在地上沒了聲息,不知死活。
右邊肩胛骨也向後折了個彎。就算沒死,整個右肩臂也是廢了。以後幹啥都只能用左手了。
見隊長一個碰面便被秒殺,剩余五個面色一變,咽了咽口水,不敢上前。
隊長打他們都是幾招搞定,卻被這白面武者一招秒殺,他們要是上去,就是送菜。
好在朱八站在原地沒動,也就是冷笑著盯著他們,這些人沒出言不遜,他也不準備理會,這幾個連通力都沒有的嘍嘍,。
二樓的公子小姐也是臉色發白。捂著眼睛不敢看那隊長,太淒慘了。
曾公子也是氣一滯。指著朱八說不出話來。
四護法聽到動靜,幾個閃身,便到了樓上,
“嗆”兩聲,清山,清水手中長劍被拔了出來,守在了門口
這時整個二樓散發著肅殺之氣,仿佛掉入冰窟。
清風默默走到李正身邊,和弘青馮妍站在了一起。
青雲走過去,一把抓住曾公子領子,也不待他說話,劈啦啪拉一頓狂扇,也不理會他的鬼哭狼嚎,直將他打的面目全非才罷手。
又一把將其丟在地上,抽出長劍,架在其脖子上,眼神不帶絲毫感情,好似看待一隻牲口,隨時都可以宰了。
曾公子剛想掙扎,看著脖子上的劍冒著寒光,壓在上面的頭髮頭落了下去,這不是一般的劍,說是吹毛斷發也不為過。
他心裡這下膽寒了,能隨身帶著劍的都是不是簡單人,帶著這種寶劍的更是不用說,也知道其中厲害性。自己似乎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張了張滿是血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
“饒命,饒命”
見沒人理會他,又看向馮妍。
“馮小姐,看在我兩家的份上,幫我求下情”
馮妍張了張口,沒出聲。早叫你別引火,你幹嘛去了。
跟一個人好是什麽?就是無論你做什麽,是對是錯,她都會義無反顧站在你這一邊。哪怕你是魔。
“剛不是說本尊離不開這店鋪嗎?現在本尊就坐在這裡等你家大人來領你”李正調笑了幾句。
一招手,那撞翻的椅子飛到了身後,悠然的坐在椅子上。
店內所有公子小姐爺包括地上的曾公子眼睛瞳孔一縮,這白衣書生不是一般人,怕是傳說中的仙師老怪。曾家這是踢到鋼板了。
坐在椅子上,美滋滋的打開面板。看了下能量,這紅色玉佩能量極其可觀。竟然有110多點。是玉佩中的極品啊。
現在能量有142.5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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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掌櫃偷偷上來看一下,
就急急忙忙跑下去了,二清也不理會。 幾個公子小姐,見到掌櫃來了又走了,躡手躡腳挪到門口,也想開溜,碰到這種人物,看熱鬧搞不好要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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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不得離開”清山一聲大喝,如白日驚雷,將四男三女幾個公子小姐還有一些仆人嚇了一大跳。
有兩個膽小的丫鬟小姐直接嚇了癱在地上,低聲抽泣。
“休得聒噪”清水又是一聲大喝,抽出長劍,架在了那個哭的最凶的小姐脖子上。
這一聲暴雷又將另外兩個小姐丫鬟嚇得倒在地上。但是都不敢抽泣了,捂住嘴拚命忍住淚水,幾個公子爺的腿也一直打著擺子。
“不要傷及無辜”李正手一揮,那小姐脖子上長劍被挪了開來,癱瘓在地的小姐丫鬟,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扶起。
“是,公子爺”二老保劍應了一聲,
這下這群公子小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那裡躊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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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家大院
老爺書房內,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文士,站在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華服男人面前述說著。
“老爺,昨晚馮家之事,下人已經打聽清楚了。他給了馮家一個丫鬟100兩銀子。那丫鬟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的一清二楚”
“哦,將來聽聽。昨天那馮家狐狸還藏著掖著,有什麽用,我曾家貴想知道的,那就跑不掉”想到這,富態男子露出嗤笑之意。
“據說是馮家公子馮易,招惹了鬼物,馮老爺去青山觀請來了仙師鎮壓,昨天那兩道雷電都是青山觀仙師招來的”管家將打探到的敘述了一遍
“鬼物?仙師?難道傳聞青山觀有仙人是真的”曾家家主聽後吃了一驚。這種事就跟將故事差不多。
他也不懷疑管家打探消息的真實性。管家做事就沒讓他失望過。
不知道仙師在馮家走沒走。一定要備厚禮去拜會,不能讓馮家那狐狸,一個人得了便宜。
“你現在馬上去安排一下,備些厚禮我們馬上去馮家拜訪。”
曾家主吩咐完。
管家應了一聲。就要出去準備。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少爺被人在店裡打了”
管家還沒出門,門外傳來自家下人哭天喊地的聲音。
曾老爺和管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看到迷惑,哪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曾家店鋪打曾家少爺?
不過就不是挨打了嘛,先辦正事要緊。給管家遞了個眼神,意思不必理會,先去辦正事。
“你說什麽?齊兒被人打了?嚴重嗎?你個死沒良心的,還不出來?”這時屋外又傳來一聲河東獅吼。
家主和管家兩人又對視一眼,拜訪的事暫時做不成啦。
“是何人打的?傷勢如何?”老爺書房裡傳來一聲怒喝,接著便見管家和老爺從房中走了出來。
“小的也不清楚,掌櫃說少爺被一個書生打成了豬頭,人還被扣了下來,叫老爺去領人”那夥計看著老爺和夫人臉色,小心翼翼說道,生怕遭了魚池之殃
曾夫人一聽。火冒八丈,兒子自己都舍不得打一下。竟然讓人打成了豬頭。還要去領人?老娘要親手把他打出屎來。
比老爺還壯的身材,強有力的胳膊,咧著滿嘴大黃牙,一把抓住夥計領子,將他提了起來,小小的眼睛,睜到大了平生最大。
臉紅脖子粗。一臉悍婦的凶相。扯著脖子大吼道:
“你說的是真的?”
夥計感覺耳朵都要聾掉了。夫人巨臭的口水,噴得他滿臉都是。不過這些沒有小命重要。連忙小雞啄米般狂點頭。
馮老爺眼睛也是一眯,露出寒光。本以為是和別家公子打架鬥毆,被打成了豬頭?這完全是單方面的毆打啊。
“對方有多少人?護衛呢?”馮老爺寒著聲問道。
“對方有七個人,兩個不會武的讀書人,一個練武的,還有四個拿劍的老者,對了還有馮家小姐也在,和那幫人一夥的”
這不用掌櫃轉述,他也是親眼所見的。
“護衛不清楚,估計也被打了”
掌櫃的偷看了一下,但是護衛還在半閣樓下來,就被打了回去,所以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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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馮家那狐狸精也在?我早就看她不是好人。長得像個狐狸精,就你還想把他討給齊兒做妻子?門都沒有,看老娘今天不把她那狐媚子臉,也打成豬頭”曾夫人對著夥計又是一頓噴,轉頭又把怒火轉向了自己丈夫。
“還不快去叫人?”對著自己丈夫大吼了一聲,
又將夥計丟在了地上“你去余鎮守那裡通知他,叫他派人來配合我曾家緝拿匪徒”
夥計連滾帶爬的跑了,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留。
曾老爺和管家又對視了一眼。“馮妍和兩個書生?四個拿劍老者?”都有股不好的預感,馮家不是來仙師了嗎?
至於練武的,被自動忽略了。
想到這些。懷疑是不是自家兒子惹到馮家做客的仙師了?但也不得不帶人去,要不家裡這位都要翻天了。
曾夫人是縣尊表妹,鎮守也俱她三分,家裡更不用說了,自己這麽多年沒一個妾室,也是和這悍婦有關。兒子也只有一個。
通知到了人。曾家所有護衛和仆人。各個拿刀槍棍棒,浩浩蕩蕩的朝自家金店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