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束後,劉景威給了李正房契和地契,是之前天狼幫大院,那邊大部分已在翻新擴建,過些日子,李家就可以搬過去住了。
這正和李正心意,李家有些太小了,剛那些人都快滿了,日後人更多,肯定不太方便。當時看天狼幫駐地,幾李家大了好幾倍,如果再擴建,正好可以使用。
夜晚,李家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今晚給他們衝擊太大。滿腦子都是李正的身影。
李正則是在畫符,他只要有空就會畫符打坐,日夜反覆如此,青山觀五人,也是在客房畫爆破符和微型回春符。
不只是李家睡不著,住在附近的殷家,殷老爺回家後,將所見所聞,講給了家中夫人和小妾聽。把她們下巴都驚掉了一地。直誇老爺有先見之明。
心情大好的殷姥爺,硬拉著夫人和一小妾同眠。罷兵停戰後,夫人和小妾都依偎在他身邊。感受著陰涼氣息,舒服的直打瞌睡。
近日天氣越來越熱,晚上睡覺前,都要人扇扇子了,現在有了靈符,卻是比扇子舒服多了。
“老爺,妾身爹爹過來了,說家中發生詭異之事。弟弟昏迷不醒,想到咱家來避下難,再到城中找個好郎中。不知老爺意下如何”
左懷的小妾,抬起頭,看著老爺,露出討好的笑容。
“何時來的,什麽詭異之事?”殷老爺沒有馬上答應,詭異之事,任何人一聽,就知道不是好事。
妾室三十出頭,身材豐滿。面容姣好。聽到殷老爺問話後。坐了起來,爬到他下身,用雙胸討好的服侍他。
“爹爹是晚上到的,妾身招待後,安排在了客房”妾室說完,手中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開始講述起來。
她本家隔壁有個書生,昨天晚上去鎮裡和好友喝酒,到晚上才回家。進了家門後,就一直瘋瘋癲癲,別人說話他也不理。說什麽鬼啊,放過他之類的話語。
他母親隻當他喝醉了,把他扶到床上休息。
誰知第二日清晨,他母親丁氏,到房中喊兒子起床,卻發現書生睡了一晚後,瘦的像皮包骨一樣。怎麽叫也叫不醒。丁氏驚慌失措之下,就去鎮裡找他好友求助去了。
事情沒發生在本家,所以爹娘也沒在意。只是借了一些銀子給丁氏,讓她有錢去鎮上找大夫。
可等他們回到家中時,發現胞弟也躺在床上,嘴角露出詭異笑容,同樣叫不醒,人也瘦了一圈。
“所以爹爹才找到我,希望能來殷家暫住避難”說到這,小妾面色驚恐,也不套弄了,躲到老爺懷中,忐忑不安的看著它。
殷老爺聽後,也很害怕,雖然縣城很少聽到發生過,但是鄉鎮,還是有著不少鬼怪害人的傳聞,以前他只是聽說,可從沒在身邊發生過。
“此事絕對不能沾惹,明天一早,你拿些銀子給嶽父。叫他先回去”殷老爺一臉堅決。這種事沒人敢沾邊。
聽到老爺話後,小妾滿臉淚花的哀求。她只有一個弟弟,而且還沒成家。這要是出事。她家就要絕後了。
殷老爺看著她哭的淚如雨落,心中有些無奈,這也是他的嶽父。可這種事誰敢招惹。
轉眼又想到那白衣公子,或許只有他才知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
王俊回家後,想把李家之事,講給三弟聽,結果人都不知道去哪裡了,有心講給後輩聽,也都出去瀟灑了。人影都找不到。
這種驚天秘聞,卻無處可講。
沒把王俊憋吐血。最後拉著一起去的鐵衛,幾人聊了大半夜,才回屋休息。 縣尊府,叫劉岩把官兵帶回縣兵營,劉景威和夫人溫存一翻後,兩人也在說今晚之事。
“老爺,此事要不要稟告府尊?”
說著說著,劉夫人忽然抬頭問道。
“得知李公子之事,我就已經安排人去了,不過府城離這裡有千裡之遙。來回都要近10天。也不知府尊大人。有沒有去郡城,否著會拖的更久”劉景威說完有些憂慮。也有些欣喜。
這種驚天人物不匯報王國,是重罪,不過,他已經派人去了,能不能通知到,他也盡力了,
欣喜的是,自己近水樓台先得月,只要和李家公子打好關系,日後必定大有作為。
第二日,灰蒙蒙的天空下著小雨。不時刮出一陣涼風。給炎熱的天氣降了降溫。
李家大院門口。殷老爺帶著女兒和一黃衣女子,看著關閉的李家大門,猶豫了一會,不知該不該上前去敲門。
三人都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門前,躊躇不決,同時心裡有些疑惑,都上午巳時了,怎麽還沒開門,要是晴天,現在太陽都掛的老高了。難道出去遊玩了?那也應該會有下人留守。再說下雨天能去哪裡玩?
李家人沒出門,是昨晚心思重,睡得太晚,昨加上有靈符,猶如春睡。舒服的不行。連下人都沒起床。
他們在門口等了許久,油傘不大,遮不住全身。黃衣女子被打濕了大半,還好是熱天,否則都要發冷了。
父女二人好了許多。只有鞋子濕了,或許是因為靈符之故。毛毛細雨落到身邊,就被一股無形氣流隔開了,飄落在地上。
看了眼焦急的妾室。因為擔心家人,哭了大半個晚上,現在眼眶又腫又黑。整個人看上去。似乎變老了幾歲。
殷老爺咬了咬牙。走到門邊。伸出右手。準備敲門。
“嘎吱”
大門打開,手敲了個空。看了看門前打著傘的三人,福生有些詫異。昨天參加晚宴就那麽兩家,其他的都是官兵,兩父女他是認識的。至於另一個少婦,他沒見過。
將三人迎了進去。把他們帶到了正廳休息。也沒問來意,福生直接去找了丫鬟小桃。叫她把少英小姐帶出來。
不一會,李富貴帶著李少英過來了。見到殷燕燕。很是高興。拉著小夥伴,就去自己房間玩耍了。
李殷相互打了個招呼,接著叫下人泡來靈茶,三人坐在桌前,聊些自家裡生意上的事,接著又是相互吹捧了一翻。殷老爺還是沒說明來意。李富貴也樂的裝傻。
黃衣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精神一陣。看著不知如何開口的老爺。暗自給自己打了打氣。
“妾身李氏,拜見李老爺”黃衣女子站了起來,行了一禮。
李富貴早就在注意她,見她行理打招呼,回禮後來愣了一下,和自己一個姓?
接著女子開始講述起來。她家是城東百多裡外的李家村。又接著簡述了家中發生的事。
李富貴越聽,眼睛睜得越大。那不是他李家祖地嗎?眼前女子竟然是李老四女兒?簡直不可置信。
——
三十多年前,李正祖父在縣城做生意發了家。之後在李家村附近招了一些丫鬟仆人,又給了兄弟姐妹一些銀子後,就帶著柳氏和李富貴搬了過來。
二十年前,李祖父病逝。李富貴掌家,由於不會經營,幾年後,家中生意就漸漸沒落,還欠了不少外債。柳氏把店鋪賣了還債。又叫李虎慢慢學做生意。才慢慢變成了現在的李家
想著這些。李富貴暗恨自己沒用。把父親辛苦一世的家產都敗光了。
而且在父親病逝後,他就再也沒去過李家村了。以前那些親人,開始偶爾過來拜訪。但最近幾年一直沒來過了。
“自己也是該回去看看了。不知道二姑三叔他們都還在不在世”
想到家中親人,李富貴眼眶都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