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虛空忽地破空一鳴,一道銀芒詭異的虛空一旋,瞬間洞穿蟒山的身體。
這股氣勁看上去就不是一般的氣勁,刺眼的真元芒焰,充滿了詭異,速度快地極致,卻沒有任何破空的痕跡,無影無形,出神入化。
似乎蘊藏著一股玄妙的真元之力,有一種短暫封停周身氣血的能力,非常詭異。
蟒山不得不收緊真元,停止攻擊,那股氣勢磅礴的攻擊之力,瞬間化為雲煙。
警惕四周來勢的蟒山,心念一動,這股力道肯定不是出自兩位長臉老者之手,他豈能不知。
難道是酒叔出的手?
思緒一滾,張雨想起一針封禁氣血的玄妙之法,一般人卻使不出來,而最有可能的人便是····!
根據張雨推算,瞬間洞穿蟒山身體的真焰,其實是一枚銀針。
能做到這一點,除了實力與技巧,最重要的還是定力,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這一點,當真是個恨角色。
可眼下除了他,就屬身旁的靈雲汐,離蟒山最近,也最有可能出手。
“難道是她!”張雨看了身旁眼神冷漠,面容秀美的靈雲汐一眼,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有著從未有過的奇妙感。
此時,張雨看著靈雲汐有些發呆,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抹掉她鼻尖上厚厚的寒霜,這不是柔情的釋放,更不是佛手弄騷,這是內心深處莫名的召喚。
頓時一道寒光,直勾勾盯著張雨,令他視為畏途,從沉念中醒悟。
靈雲汐未發一語一言,雙眸之中頓時迸射出一股森冷攝人地寒意,只不過她冷豔的嬌容之下,卻閃過一絲淡淡的微熱。
這顯然是羞澀,一種從寒到暖的羞顏,原來她的冷,也能變為熱,一念及此,張雨尬笑了一下,又抹了一下靈雲汐鼻尖。
靈雲汐見那溫熱的邪惡之手襲來,既然一時間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完全忘了反抗是什麽。
“是她!”孤獨酒驚訝一聲,朝身後靈雲汐掃過一眼後,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思緒間,收起了自身功力,觀察當前局勢。
“奶奶熊娘,做個縮頭烏龜,還不給本大爺滾出來!”
蟒山一聲咆哮,如今他體力明顯下降,真元也無法運用,甚至托起他巨大身體,挪動一步都有難度,此時他似乎弱小到,任何人都能要他的命。
他唯有故作鎮定,才能與長臉老者僵持,保持敵不動我不動。
想到此處,蟒山覺得眼前威脅最大的人,卻只有眼前這一老二少。
蟒山為了以絕後患,他殺氣一滾,取下背上巨斧,使用硬勁把巨斧拋向張雨與靈雲汐。
“颼颼!”
“唰唰!”
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驀然而至,劈天崖的狂暴寒風,詭異的改變角度,仿佛蒼穹之下地劍光,直衝蟒山。
“不要,我不要飛……!”蟒山的身體,隨著聲音的消散,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把還沒有落下的巨斧,也被自然界超強之力刮起,改變方向與蟒山一起消失。
剛巧,眾人所在的位置被山體擋住了,而鐵索上的眾人,因風向的改變,也逃過一劫。
然而,誰也未曾看到,就在刮起怪風的同時,張雨身體中那股狂暴的真元,甚是詭異。
“三哥!”
一聲撕心裂肺的淒慘咆哮聲,伴隨寒流回蕩在整個崖谷之中。
忽地,一個雪山頭上,一支浩浩蕩蕩的大軍冒了出來,領頭是一名獨眼中年。
剛才那聲嘶吼,顯然是獨眼中年身旁,那名虎背熊腰的凶面大漢,發出來的咆哮。
虎背熊腰的凶面大漢,名叫虎壩,修羅四漢中排名最末。
那被卷走的蟒山,則是修羅四漢排名第三的蟒山。
目睹被龍卷風卷走的蟒山,虎壩傷心欲絕,跪地哀嚎。
“常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節哀順變!”獨眼中年,神情一動後,略帶深意的安慰一番。
“他們都得陪葬!”虎壩肩背微微一聳,血紅的雙目之中,彌漫著陣陣殺氣。
聽聞虎壩的話,眾人頓時嘲弄而起,四五一群晃動手中兵器,不停吆喝呐喊,為其助威。
獨眼中年見此,擺手之間,製止了眾人的吆喝。
這時,獨眼中年神情一變,看著正在療傷的兩名長臉老者,眼中凶光爆射,怒火中燒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們兩個今日插翅難逃。”
頓時,兩股殺氣,瞬間襲來。
除了這兩人,身旁還有一群耀武揚威的手下。
“此地不宜久留,帶著你家姑娘,趕快撤離。”
正在此時,孤獨酒朝著張雨喊道。
見張雨愣了半響,老瓜子也未能明白孤獨酒的言外之意。
孤獨酒見此,火急火燎走來,一把抱著張雨與靈雲汐,就朝劈天崖躍去。
張雨看著眼前的形勢,卻疑惑不解道:“酒叔,怎了,要炸天了。”
“噗嗤”一聲!
那冷漠如冰鳳的少女靈雲汐,卻在此時嗤笑一聲,嬌容一展。
“小子,你居然把你人家姑娘逗笑了, 倒是個高手。”孤獨酒話音未落,卻是眼神愣了愣。
這時,張雨既然肆無忌憚,把手搭在靈雲汐肩上,還得意洋洋的朝著孤獨酒閃過一絲邪光,令孤獨酒不由的詫異。
忽地,神情一變,原來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少女的逆鱗。
“拿開你的豬腳,否則···!”靈雲汐冷言冷語,鋒芒畢露的目光,撇眼一看,簡直就是冰刃,殺人利器。
不知何時,靈汐手中的繡匕首,早已放在張雨的咽喉位置,稍微顫抖就會割破喉嚨。
“失誤··失誤,純屬意外····!”張雨感覺到咽喉的血液,來到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感覺到生死的危機。
在父母羽翼下,慢慢長大的他,就連面對危險的機會都未曾有過,這次江湖之行,顯然就是生死歷練,無無畏恐懼,無畏生死。
孤獨酒看了看張雨,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無奈,小毛孩終究是小毛孩,望天可歎,望地心酸。
回過神來之後,孤獨酒,神情一動道:“炸天,倒是不會,可能要炸地,走··!”
孤獨酒完全不顧張雨的感受,一把夾住他,另一邊夾住靈雲汐,氣焰一張之下,就要準備逃走。
就在孤獨酒,準備逃之夭夭之際,蹭地起躍的腳還沒懸空。
猝然,異變突起,一道激射而來的浪潮阻擋了孤獨酒的行動。
大事不妙,磕頭燒香!
張雨,目光一閃,脫口而出。
孤獨酒,神情一呆,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