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無敵完全醒轉過來,忽然腦海中傳來了久違的系統任務提示聲:
“叮,上次劇情任務結算完成……”
“新任務已經發放,請宿主查收……”
查收嗎?現在可不是查收獎勵和任務的時候。
“怎麽了?”楊無敵回神,剛剛問出口。
霍秀秀就用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唇。
同時,她的神情緊張兮兮地,並伸出手指著樹底下的一個方向,並說道:
“你看,胖子哥哥好像中邪了!”
楊無敵順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胖子獨自一個人站在一棵大槐樹側邊,手裡拿著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木棍,不斷地敲打著樹乾。
同時嘴裡面還嘟囔著什麽。
此刻吳邪和老癢也被吵醒了,看著胖子那怪異的舉動,兩人頓時感覺有點奇奇怪怪的。
為能聽清楚胖子嘟囔個啥,楊無敵順勢打開了聽聲辯位,這時他清楚地聽到胖子在說什麽了。
胖子正在用某個地方的方言罵著:
“他媽的,讓你們甩了老子,等老子抓到你們,要你們的命!”
聽到這方言,楊無敵就已經知道出問題了。
胖子雖然平日裡見多識廣,但是以他北方人的口舌,絕無可能說出如此純正的南方口音。
除非他被鬼附身了。
“下去看看。”小聲說著,就從樹上跳了下來,其他人跟在楊無敵身後。
剛到胖子身旁,其他三人也聽到了胖子口中的南方口音。
老癢哆嗦地卷縮在吳邪身後,結結巴巴地說道:
“吳邪……胖子……是不是……夢遊?”
聽到老癢的話,吳邪也想將這件事和夢遊扯上關系,甚至覺得是胖子和他們在開玩笑。
不過按以往這種情況,胖子應該早就用他蹩腳的英語來一句:
“撒潑來斯(surprise)!”
思索了一會兒,他打算直接上前叫叫胖子。
可是卻被楊無敵攔了下來。
“你們看他,似乎壓根就沒發現我們。”楊無敵說道。
確實,剛才從樹上跳下來,再到在胖子身旁說著話,這些動靜可不小呀。
然而胖子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像個傻子一樣拿著木棍敲著大槐樹樹乾。
“真的不去叫叫胖子哥哥嗎?”霍秀秀躲在楊無敵背後擔心地說道。
“不行。”楊無敵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說道:“現在還不能叫醒他。”
“這深山野林裡面,有很多事情都是超乎我們想象的,先不要輕舉妄動,先觀察片刻。”
楊無敵說完自己的思量之後,其他三人也點頭同意,就這樣他們就靜靜地站在胖子身後看著他。
“你們這些畜生,老子要弄死你們,咯咯咯~,都得死,咯咯咯~,都得死。”
胖子一個人對著那棵大槐樹念叨了許久,隨後突然扔掉手中的木棍,竟下蹲徒手刨大槐樹底下的土。
胖子刨土刨得很快,就算雙手手指拋出了血,也依舊沒有影響他的速度。
看到這一幕,眾人面面相覷。
滲人,實在是太滲人了!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滲人。
他們身邊熟悉的人竟然操著一口怪異的口音說著話。
而且還像被鬼附身一樣,不懼疼痛地用命刨著土。
所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沒過多久,胖子刨土的動作慢了下來,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從大槐樹底下刨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什麽?”老癢慫慫地問道。
因為這棵樹距離休息旁邊的火堆有段距離,光芒照射不到。
現在深夜裡,樹葉又完全遮擋住了月光,再加上他們怕驚動胖子,關掉了光源,大槐樹那兒漆黑得很。
也就沒看出那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物件了。
“我好冷呀,嘻嘻嘻!不過沒關系,找到了,嘻嘻嘻!”
胖子繼續用那怪異的方言說著話。
同時將挖出來的黑乎乎東西放在手上摸了兩下。
忽然他猛地抬起頭,用怨毒的語氣說道:“你也陪我吧!”
緊接著拿起那東西,直接往嘴裡面塞。
看到這一幕,楊無敵瞳孔一縮。
“不好!”
情急之下,他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手電筒朝著胖子那方向扔過去。
“叮~。”
正好砸在那黑乎乎的東西上,掉在了地上。
下一刻,胖子脖子機械般地轉向了楊無敵他們所在的方向,臉色蒼白無比,然後用陰森森地語氣說道:
“嘻嘻嘻,又來了四個人。”
說完,他就撿起那黑乎乎的東西對準他們。
當胖子看向他們的時候,吳邪、老癢早就打開了手電筒。
因此那東西他們也看清楚了,原來胖子從土裡刨出來的是一把手槍。
“臥槽!”嚇得楊無敵直接上前, 一腳踹飛那手槍。
這時,沒想到胖子那看似遲鈍的身體,反應卻異常迅猛,野獸般向他的腿部咬去。
楊無敵深知胖子這一口咬下去,自己非殘廢不可,哪能給他這機會。
接力翻身,又是一腳飛過去,不過這次對準的是胖子的腦袋。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剛才還陰森至極的胖子此刻已經兩眼翻白,倒地不起。
“胖子!”吳邪和老癢立馬驚慌上前扶起胖子。
而霍秀秀此刻右手捂嘴,看著那道融入黑暗環境的身影,表情震驚無比。
她雖然看起來柔弱無比,實則也是個練家子,所以看到楊無敵那一瞬間的爆發力。
她還是拎得清他們身手之間的差距。
心中想到:“之前吳邪、胖子哥哥說無敵哥哥厲害,還以為是互相吹捧的,當不得真,現在看來確有此事。”
思索幾秒後,看到胖子被老癢和吳邪拖到火堆旁,趕忙上前幫忙。
又是翻眼皮,又是捏人中。
楊無敵走過來,面色有點難看地說道:
“胖子應該沒事,我剛才那一腳只是踢在他的脖子頸處,短暫性性休克,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果不其然,沒過了幾分鍾,胖子的喉嚨中就傳來幾聲“咳咳”,隨後來了一口深呼吸。
他捂著脖頸,睜開眼睛,痛的咧嘴說道:
“哎喲,哎喲,我的個乖乖,我這落枕了嗎?這脖子痛的都轉不過來了。”
聽到這熟悉的北方話,眾人心中沉重的石頭也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