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咱們把死路變成活路,不久活了嘛。”張魚沾沾自喜。
然而曳火大王則告訴他,這是一個錯解。
“那就從死路中走出活路。”張魚說的這個,跟第一個大同小異。
曳火大王還是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此局我也在解,但一直想不明白。”
“這十個死字每一個都是創造者給我設在的限制,只有全部解放才能展現我的真正力量,你們要是能解,我便跟著你們。”
曳火大王的理由很簡單,他需要解放自己的力量,因此要讓他們結局。
但不是所有的寶珠之靈,都有這個想法,其他想得開的家夥們,壓根不解局,所以遇到人就是戰鬥。
可造物告訴他,這十個局,就算是小孩子都可以解,所以他執著於此。
“說不定是創造者忽悠你的呢,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問題。”
“天天在這想問題,不如去實踐體驗一下。”張魚是一個看重實際的人,因此不是很喜歡紙上談兵。
“不可能,我的造物者是鳳祖的一個真靈,他是絕對不會騙我的。”
曳火大王堅持自己的看法,回到剛才他話題,他接著說道:
“我換了很多種解答方式,腦筋急轉彎,迷題,棋局,看氣相,但都不對,這是一種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
“真靈告訴我,那是鳳祖真意,十個死門需要十道真意來解,這真意不可言,不可說。”
“你但凡懂一道真意,我都跟著你走。”曳火大王再一次降低了標準,這次竟然只要解開一局。
張魚一愣,心裡有了一點啟發,若是要真意,他剛好有一個類似的。
別的修煉道路不知道,神修者製作奇術就是要養成真意。
像是張魚現在隨手就可以製作小雀吐火術,正是因為他有這個奇術的真意,不知道這算不算是。
張魚當即跟曳火大王說了自己的想法,他愣了一下,然後讓張魚試一試。
張魚二話不說,把真意浮現出來,隨後送到那個其中一個死字之上,出乎意料的,那死字竟然有了些松動。
“還真可以,莫非鳳火奇術中有鳳祖真意,這樣多弄幾個鳳火奇術,不久可以解局了嘛。”張魚很是高興。
曳火大王很是高興,他看到了一點希望,真能破解,他就可以展現真正的實力,他聽過真靈描述過他能有的力量。
不亞於鳳祖,實力千星,抬手間焚燒天地,那是何等的偉力啊。
“你等著,先讓我們倆出去,找到其他鳳火奇術之後,再回來找你。”張魚想要讓曳火大王先放他們出去。
然而曳火大王確實搖頭,歎息說道:“我們的相遇並不是偶然,我的存在就是為了你,一旦你離去,我將不複存在,不管將來還是曾經我都不存在。”
“我隻存在於你的現在。”
張魚腦子都要繞暈了,想了半天愣是沒有想清楚,於是問道:“啥意思?沒明白。”
曳火大王不急不躁,重新簡單說道:“意思就是我不怕你不回來,就怕你回不來。”
“此刻你與我相遇,就像是我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契約一樣,我因你而存在,我可以說是你的化身。”
“此刻的我有過去也有以後,可以一旦你離我而去,我將不複存在,沒有過去也不會有未來。”
張魚似懂非懂地點頭他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說,這家夥跟自己必須待在一塊,
要麽他就是一個從來沒有出現的人。 這就是為什麽說,他隻活在我的現在。
這個曳火大王是必然屬於張魚的,兩者之間的交集並不是偶然,如果張魚不來此地,那麽曳火大王就不會存在。
但張魚一旦來到這裡,曳火大王就是他的必然。
嗚呼~張魚差點翻白眼昏倒,都啥跟啥呀,暈死了。
“說白了,我現在就不能走對吧。”
曳火大王點頭,這是絕對的,要麽他就是不存在的。
“那可以讓阿蕖出去呀,她去應該就可以問題了吧。”
曳火大王看了看阿蕖,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可以嘗試一下。”
“我在她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跟我命運的必然性。”
“也許是因為挑戰是由你開啟的原因。”
很有道理,之後嘗試之後,阿蕖果然能出去,並且曳火大王也不會消失。
現在這個虛無空間裡,只剩下張魚跟曳火大王。
兩個人盤膝對坐,張魚手托著下巴,看著曳火大王,曳火大王也同樣這個姿勢看著他。
他們之間仿佛有一面鏡子一樣,彼此是彼此的映照。
阿蕖出去之後,趕緊回了茶館一躺,見到老板娘之後,她把遇到的一切告訴了她。
“還有這種事?”似乎款老板娘,都不是很清楚曳火大王的情況。
他因為張魚而存在,一旦張魚離開,他就從不存在,這本身就像是一個奇妙的迷題一樣。
“總之就是這樣,我現在要去那鳳火奇術,這樣張魚才能體會到鳳祖真意。”阿蕖不想耽擱太久,她讓老板娘立刻帶她到傳送回基地的地方。
然而老板娘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這麽麻煩,我這裡就有你們基地的所有奇術,你拿著去吧。”
老板娘拿出一疊奇術,阿蕖說了一聲好,又要急匆匆離開,忽然她感覺不對勁。
不是啊,怎麽他們基地的奇術,老板娘這裡都有,有些應該是機密吧。
她立刻奇怪地看向了老板娘,而她則是眨了一下狐狸眼睛,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看樣子她的奇術來頭不正當啊。
但阿蕖不打算追問,正要走出茶館的時候,老板娘叫住了她,最後再提醒道:
“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無論是哪個秘境都沒有遇到過,也許這是張魚的機緣,但還是小心為妙。”
“也許是鳳祖那老東西沒死透,找個小夥子忽悠來奪舍,你們要多加小心。”
阿蕖微微一愣,隨後深深點頭,這次他帶上了次元通訊器,要是有問題,她第一時間通知老爹。
就算是鳳祖,也別想傷害張魚。
很快,阿蕖回到了集市,看了看四周,忽然一股吸扯之力把她吸引到了虛無之內。
“哇,這麽快啊,辦事效率還蠻高的嘛。”張魚看著阿蕖懷裡一堆書本,眼睛都在發亮。
這奇術怕是有個十幾本,作為一個神修者,最喜歡奇術了。
張魚拿到東西之後,立刻開始翻看學習。
而阿蕖則是警惕地看著那曳火大王,不知道什麽時候,曳火大王的面相竟然清晰了起來。
他的面容竟然跟張魚有五分像,這讓阿蕖內心一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她總感覺曳火大王在靠著張魚的面相接近,要是完全一致會怎麽樣?她不敢想象。
因此阿蕖決定,在中間插一腳,乾預一下他的變化。
在思索一陣之後,阿蕖咳嗽一聲,對著曳火大王說道:“聽說鳳祖是女的呢。”
虛無格外安靜,只有她這一道神念。
曳火大王頓時眉頭一皺,糾正道:“鳳祖沒有所謂的性別,他是宇宙中的至尊。”
有記載稱,鳳祖類神,本無分別,祖未成道時,或為女。
因此阿蕖不是空穴來風的。
“我看好多記載都是這麽說的,鳳祖沒有得道之前,就是女的,好像還是一個大美女。”
後半句完全是阿蕖杜撰的,記載並沒有說過鳳祖的容貌。
不過大修煉者,改變容貌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鳳祖想成為大美女其實不難。
“得道之人並無男女之別,你太膚淺了。”曳火大王眉頭皺起,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這小姑娘……
阿蕖則是眼珠子一轉,說道:“你似乎沒有得道,既然沒有得到那你是不是該入鄉隨俗呢,要不你也整個性別試試?”
這倒沒有必要,男女都是生命,沒有什麽區別,不存在誰高貴與否。
曳火大王不想理這個丫頭,然而小丫頭又蹦得歡,她歎了一口氣說道:
“哎呀,你這樣太自大,以後一定成不了道。”
這一次曳火大王果然被晃動,他說道:“有道理,但是我該怎麽做呢?”
阿蕖覺得機會來了,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你看看我,你長得跟我像,就是女孩子了。”
這完全是片小孩子的把戲,但曳火大王竟然信以為真。
他默默點頭,然後看著阿蕖,面容逐漸跟他類同。
不一會,他的樣子,就處於阿蕖跟張魚之間,就好像兩人多了一個孩子一樣。
這面孔就是他倆是結合。
阿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如此一來張魚就不會被奪舍了吧。
雖然一切都是假設,但她現在也只能這麽辦。
他們實在是太弱小,因此只能這樣做事。
張魚完全沉浸在奇術修習之中,阿蕖拿來的都是鳳火基地的十星奇術。
每一個或多或少,都跟鳳祖有關。
張魚學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些奇術都蘊含了一絲鳳祖真意,只要將這些全部掌握到跟小雀吐火術一樣的顯化程度, 他就能明白所有真意。
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融會貫通所有奇術,然後借著那些藏在字裡行間的真意,凝練出真正的鳳祖奇術。
這讓他內心充滿了希冀,因此更加賣力地修煉。
在學會所有的奇術之後,他開始製作起來。
只有在實踐中一次次嘗試,才能得到真意,接下來就看他的領悟能力。
一邊的曳火大王,此刻身形已不似剛才那般龐大,已經變得跟張魚兩人一樣大小,甚至還有比阿蕖矮一點點。
他的模樣是張魚跟阿蕖的結合,身形則是類似阿蕖女孩子的樣子。
過了一會,身軀又收縮了一些,站在兩人中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倆的孩子呢。
他坐在阿蕖旁邊,看著張魚,自言自語地說道:“他學的東西我好像都能懂,看樣子他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在曳火小大王身上,有著跟張魚一樣的氣息,甚至張魚掌握的真意他都全部擁有。
就像是有面鏡子擺在他們中間一樣,兩個人格外相似。
彼此影響,彼此互通,但又不是一個人。
阿蕖抱著小大王的腦袋,這小東西總感覺愈發溫順,性格方面也在慢慢跟他們一致。
他就真的像兩個人合體,阿蕖內心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是有了孩子一樣,本能的母性自然提現。
她抱著小大王嬌小的身軀,看著一旁專心致志的張魚,內心很是滿足。
虛無之中格外安靜,不知不覺中,小大王睡了過去,她縮在阿蕖懷裡,場面格外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