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亮看著那身穿藍衣微笑望著自己的張楓,感覺是奇恥大辱,他可是崆峒派的三長老,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高手。 如今卻來了個比張無忌還要小的少年向自己挑戰,而且還表現得十分輕松,讓他如何不怒。他怒喝道:“好小子,既然你要為魔教強出頭,那老夫便把你當成魔教一夥,待會兒喪生在老夫拳下,你可不要後悔。”
張楓依舊微笑著道:“請賜教。”
唐文亮右拳向張楓胸口擊去,拳頭蘊含著強大的拳勁,就算是一流高手若是被正面擊中估計也得重傷。
看到唐文亮擊來的右拳,張楓絲毫未慌張,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側身一斜便恰到好處的避過了這一拳。一拳未中,唐文亮並未泄氣,開始雙拳不斷的擊出,無數道拳勁激發出來,向張楓身上襲去。不過張楓並未抵擋,只是不斷的依靠絕妙的輕功閃躲,唐文亮的的拳勁到是擊的地面塵土飛揚。
唐文亮看著自己擊出的數十道拳風卻是連張楓的衣角都碰不到,不禁暴怒道:“小子,如若你老是這樣躲閃,我看就是打幾百回合也打不完。”這時唐文亮只是覺得張楓輕功超絕,拳法方面卻是不行所以才不敢和自己硬拚。
張楓看到發怒的唐文亮,不禁笑道:“你繼續打,下面我決計不躲便是。”
唐文亮冷哼一聲右拳猛地擊出,看得出來由於他現在內心的憤怒,這一拳威力遠勝於剛才的每一拳,這次他擊向張楓的左肩。
出乎大家意料的發生了,大家以為張楓即便不躲也會出拳或出掌去抵擋唐文亮的這一拳。可是這次張楓卻不閃不避的用左肩硬受了唐文亮這一拳。
當唐文亮的這一拳打在張楓身上時頓時心中一喜,拳頭上剛柔相濟的七傷拳勁全部運送到張楓體內,料想這一拳定然可以要了張楓的性命。不過還沒到他高興完,他忽然感到拳頭處一股熾熱之感襲來,然後瞬間便透過他的拳頭傳遍他的全身,猝不及防之下,他被張楓身上傳來的九陽神功反彈回去,還好他武功底子不錯,並沒有被直接拋飛摔在地上,而是退了數步後,坐到在地,接著吐了口鮮血,然後便原地盤膝調息起來。
看到唐文亮被擊倒受傷,周圍的人都是大感詫異。唐文亮是什麽武功大家都很清楚,在場之人自問沒有一人能夠像張楓這樣不閃不避硬受一記七傷拳的。更不可能體內還能生出內力將對方反彈受傷。
這時崆峒派的二長老宗維俠走了出來,對著張楓說道:“不知閣下名諱,師承何處?”本來以宗維俠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對張楓一個少年這麽客氣的。奈何張楓的武功太高,他們都是武林中人,自然以武功高低論英雄。
張楓對著宗維俠道:“在下張楓,無門無派,我的一身武藝皆是我大哥所受。”說完便指了指張無忌。
在場的人聽了之後都是一臉震驚的望向張無忌。張楓的武功他們已然覺得很恐怖,可是他的武功居然全是張無忌教的,那麽張無忌的武功應該還在他之上。看張無忌也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這兩個人武功高得著實有點邪門。
宗維俠對著張楓道:“閣下的武功確實高強,我們崆峒派自知不敵。也不用再派人上場了。”說完就準備退回自己門派所在的位置。
不過張楓卻道:“宗前輩還請留步。”
宗維俠疑惑道:“噢?還有什麽事?”
張楓道:“我大哥有事給你說,是關於貴派七傷拳的。”
聽到張楓說七傷拳,
宗維俠也是好奇,而且他也知道張楓他們武功遠在他之上,是不會把他騙過去給他設陷阱的。便走到了張無忌身邊。 張無忌在他身邊說了幾句話,然後伸手在他背上輸入了一道真氣。
宗維俠對著張無忌感謝道:“多謝曾少俠以內力為在下療傷,曾少俠神功驚人固不必說,而這番以德報怨的大仁大義,在下更是感激不盡。”
他此言一出,眾人無不大為驚訝。旁人自不知張無忌剛才伸手在他背上只是,已然運出九陽真氣,送入他的體內,時刻雖短,一瞬即過,但那九陽真氣渾厚強勁,宗維俠已然受用不淺。
張無忌道:“大仁大義四字,如何克當?宗前輩此刻奇經八脈都受劇震,最好立即運氣調息,那麽練七傷拳時所積下來的毒害,當可在兩三年內逐步除去。”
宗維俠自己知道自身毛病,拱手道:“多謝,多謝!”當即退回崆峒派坐在位置,坐下運功,明知此舉甚為不雅,頗失觀瞻,但有關生死安危,別的也顧不得了。
而剛才坐在地上調息的唐文亮也是站了起來,對著張楓拱手道:“多謝張少俠的大恩大德,多的我唐文亮也不多說了,只不過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雖然我知道張少俠你武功蓋世,但是如若以後有需要唐某的地方,說一聲便是,唐某定然不會推辭。”
原來剛才唐文亮看似被張楓內力反彈擊傷,實則卻是張楓輸送了一道九陽真氣過去,而他吐的那口血也是因為多年修煉七傷拳所積下的部分瘀血。
張楓對他笑道:“舉手之勞罷了,唐長老不必客氣,以後你要回去慢慢調息,那麽練習七傷拳造成的暗傷會在兩三內慢慢除去。”
唐文亮再次說了幾聲多謝便又坐下盤腿調息。
這時張無忌走了上來對著眾人道:“諸位英雄,其實這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全是混元霹靂手成昆挑起的,而他現在就是化身在少林派的圓真大師。昨晚他混入明教內堂,親口對明教首腦人物吐露此事。楊逍先生、韋蝠王、五散人等皆曾聽聞。此事千真萬確,若有虛言,我是豬狗不如之輩,死後萬劫不得超生。”
聽的張無忌這麽說,六大派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只有少林派僧眾不說話都怒視著張無忌。
這時少林派中一人高宣佛號,緩步而出,身披灰色僧袍,貌相威嚴,左手提了一串念珠,正是少林三大神僧之一的空性。他步入廣場,說道:“曾施主,你如何胡言亂語,誣蔑我少林門下?當此天下英雄之前,少林清名豈能容你隨口汙辱?”
張無忌躬身道:“大師不必動怒,請圓真僧出來跟晚輩對質,便知真相。”
空性大師沉著臉道:“曾施主你年紀輕輕,何以存心如此險惡?”
張無忌道:“在下是要請圓真和尚出來,在天下英雄之前分辨是非黑白,怎地存心險惡了?”
空性道:“圓真師侄是我空見師兄的入室弟子,佛學深湛,除了這次隨眾遠征明教之外,多年來不出寺門一步,如何能是混元霹靂手成昆?更何況圓真師侄為我六大派苦戰妖孽,力盡圓寂,他死後清名,豈容你……”
張無忌聽到“力盡圓寂”四字時,耳朵中嗡的一聲響,臉色登時慘白,空性以後說甚麽話,一句也沒有聽見,喃喃的道:“他……他當真死了麽?決……決計不會。”
空性指著西首一堆僧侶的屍首,大聲道:“你自己去瞧罷!”張無忌走到這堆屍首之前,只見有一具屍體臉頰凹陷、雙目翻挺,果然便是投入少林後化名圓真的混元霹靂手成昆,俯身探他鼻息,觸手處臉上肌肉冰涼,已然死去多時。張無忌又悲又喜,想不到害了義父一世的大仇人,終於惡貫滿盈,喪生於此,胸中熱血上湧,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叫道:“奸賊啊奸賊,你一生作惡多端,原來也有今日。”
張楓自然知道圓真是詐死,但是即便把他拆穿,待會兒他要是抵賴,自己這邊也沒有辦法,就算把當年成昆誣陷謝遜的事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還是等到以後金毛獅王謝遜自己來和他算這筆帳吧。
張無忌這幾下大笑聲震山谷,遠遠傳送出去,人人都是心頭一凜。張無忌回過頭來,問道:“這圓真是誰打死的?
”空性側目斜睨,臉上猶似罩著一層寒霜, 並不答話。殷天正本已退在一旁,這時說道:“他和小兒野王比掌,結果一死一傷。”張無忌躬身道:“是!”心道:“想是圓真中了韋蝠王的寒冰綿掌後,受傷不輕,我舅父的掌力也是非同小可,這才當場將他擊斃。舅父替我報了這場深仇,那真是再好不過。”走到殷野王身旁,一搭他的脈息,知道生命無礙,便即寬心,說道:“多謝前輩!”
空性在一旁瞧著,愈來愈怒,縱聲喝道:“小子,過來納命罷!”這幾個字轟轟入耳,聲若雷震。張無忌愕然回頭,道:“怎麽?”空性大聲道:“你明知圓真師侄已死,卻將一切罪過全都推在他的身上,如此惡毒,豈能饒你?老和尚今日要開殺戒。你是自裁呢,還是非要老和尚動手不可?”
張無忌心下躊躇:“圓真伏誅,罪魁禍首遭了應得之報,原是極大喜事,可是從此無人對質,真相反而不易大白,那便如何是好?”正自沉吟,空性踏上幾步,右手向他頭頂抓將下來,這一抓自腕至指,伸得筆直,勁道凌厲已極。
殷天正喝道:“是龍爪手,不可大意!”
張無忌身形一側,輕飄飄的讓了開去。空性一抓不中,馬上次抓便抓出,這一招來勢更加迅猛剛捷。
這時張楓快速躍了過來,速度之快,空中隻留下依稀幾道殘影。對著空性一指擊中他手抓的掌心處。兩者相碰後,空性連退數步,張楓卻是在原地絲毫未動,並對著空性怒喝道:“枉你還是少林派空字輩的高僧,居然偷襲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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