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這是角色扮演遊戲
  “請坐。”

  有著跟林懷真一模一樣臉孔的人，用跟他沒有分別的聲音，說話了。

  在這片流溢著奇妙光芒的空間中，憑空出現了一張桌子以及兩張椅子。

  林懷真立刻就發現，在他前面出現的家具，樣式跟家中的桌子椅子沒有兩樣。

  “………”

  林懷真沉默著，然後邁開腳步，接近了另一個自己，就這麽坐了下來。

  不知為何，他的心中越發肯定，眼前的人，的確就是他自己。

  “如你所見，我就是你，你的感覺沒有出錯，這也不是無謂的騙局，沒有人能夠騙過現在的你的。”

  另一個林懷真帶著似曾相識的微笑，使用著非常熟悉的語調。

  “我知道你有許多的問題，那麽，我就先回答你心中最大的疑問吧，什麽是角色扮演遊戲。”

  對面的林懷真也坐了下來。

  “你認為，這個角色扮演遊戲從何而來?答案非常簡單，這個遊戲，是你製造出來的。”

  “……不可能。”

  林懷真下意識地反駁。

  “我怎麽可能製造出這個所謂的角色扮演遊戲，在莫名其妙地接觸了這個遊戲之前，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那種翻天覆地的力量，而且，在遊戲開始之前，地球，好似非常普通的先進發達的地方，不存在這種甚至能夠改變過去的歷史的力量。”

  “是的，的確是不存在的，因為，一切都是由你開始的，你製造出了那個角色扮演遊戲，然後世界因此改變，不過就是這麽一回事罷了。”

  林懷真眉頭緊皺，他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說詞。

  偏偏，他的心中能夠感覺到，另一個自己沒有說謊。

  這簡直是無比的荒誕，無比的荒謬絕倫。

  “有些時候，不要想得太過複雜，你的確是普通人，我也的確是你，不是來自未來的你給予了你力量，沒有這回事，一切都是現在進行式，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你接觸到創造出角色扮演遊戲的力量的時候，才發生的。”

  “這是……什麽意思?”

  林懷真似懂非懂，他能隱約明白另一個自己的意思，但卻沒有完全理解。

  “簡單點兒說，那就是毫無疑問，角色扮演遊戲是你創造出來的，只不過不是你的主觀意識，有一份來自宇宙深處的強大力量，在某一天接觸到你，那份力量選中了你，但是你沒有任何的自覺，然後，在你無意識之間，那份力量通過了你的記憶和想法，構造出角色扮演遊戲。”

  “………”

  林懷真五官都快要擰在一起了。

  他好像明白了。

  “你說的那份力量，到底從何而來?”

  “宇宙的深處，宇宙的本身，就是這個世界。”

  “這算什麽?為什麽我會被這份強大得難以置信的力量選上?為什麽要我進行所謂的角色扮演遊戲?為什麽?”

  “為什麽，其實這沒有為什麽，也沒有什麽意義，如果真的要選擇一個解答的話，那麽很簡單，一切都是為了進行調整，一切都是為了升華與進化的前置。”

  另一個林懷真沒有打啞謎，他是非常直白的進行了解答。

  “這個世界，在我們不知道的某個時候起，開始進行升華了，升華的原因，是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這個廣闊的宇宙，接納或者說吞噬了好幾個毀滅了的世界，因此，那些世界獨有的力量，也開始慢慢的融入到這個宇宙之中，世界本身為了適應這些外來的力量，開始進行了一些預備步驟，降臨到你身上力量，就是這麽來的了。”

  林懷真感覺到對面的自己說的話是認真的，也沒有摻雜半點謊言，但就算如此，他還是無法這麽快就接受這所謂的答案和事實。

  事情的規模變得有點大，而且有點空虛，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份力量會選上你的原因，我可以這麽回答你，沒有原因，只不過是剛好是你，只不過你剛好可以運用這份力量，可以說你的運氣好，也可以說你的運氣差，這就是答案，沒有任何的陰謀詭計，單純就是剛好是你。”

  這個回答，讓林懷真的心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至於，至於為什麽會出現角色扮演遊戲，只能說，正因為是你，因為是喜歡遊戲的你，那份力量才會以這樣的遊戲的形式營造出來，要是換了另一個人，肯定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另一個林懷真笑了笑。

  “你應該明白的了，為什麽角色扮演遊戲最初開始，遊戲的控制板面會這麽簡陋，為什麽第二次的遊戲會完善了很多，原因就是因為你這個玩家兼遊戲製作者，本人親身感受過遊戲之後的反饋，遊戲在一直進步，一直完善，只是，遊戲製作者如果太過執著於完美的玩家感受，有時候就會弄巧成拙，我相信你在幾次的角色扮演遊戲裡面，應該清楚的感受過了。”

  林懷真說不出話來了。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然後凝視著眼前的另一個自己。

  “你算是我的潛意識嗎?”

  “不，潛意識可不能徹底完成角色扮演遊戲，我就是你，你的意志和意識，是你體內的那份力量借用了你的記憶，去完成角色扮演遊戲的，而我，是剛剛才誕生的，我會出現的原因，就是為了回應你，為了解答你的疑問，為了回應你的願望。”

  另一個林懷真伸出手，接著他張開手掌，露出了裡面黑色的二十面骰。

  “這顆骰子，就是來自宇宙深處的力量的體現，這份力量一直都有你操控，只是你不自知，你沒有那個自覺，直到你剛才因為憤怒以及激動的關系，調動了你要的力量，才終於讓來自宇宙中的力量有了反應，於是，我出現了，為了解答你的問題，這個意識空間出現了。”

  瞬間，林懷真本能地就明白了，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並非二十面骰的裡面，這是他的腦海之中，時間也沒有停頓，一切都在正常的運作著。

  “我現在是在，自問自答?”

  “對，那股力量為了回應你，所以我才出現，雖然我也覺得這個回答方式有點拐彎抹角，但也這是你無法真正控制這股力量的反應，要是你能完全控制這股力量，你應該會瞬間就明白怎麽回事的，來龍去脈你會立刻理解清楚。”

  林懷真拿過了那顆黑色的二十面骰。

  他明白了，這顆能夠控制命運的骰子，從來就不是力量本身，完成角色扮演遊戲之後所謂的獎勵，其實是他給自己的。

  在他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以一種遊戲的通關的形式，他自己給予自己的改變命運的力量。

  “難道，我之前經歷的那些遊戲，其實就是……那些已經毀滅了的世界?”

  “可以這麽說，毀滅了的世界融入到我們的宇宙之後，還留有一些遺憾和願望，例如文明的存續，異世界的痕跡的傳承，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更好的讓這個宇宙升華，徹底的融合這些外來的力量，所以，我們的宇宙會去選擇一些比較合理的方式，讓力量出現在我們的世界之中。”

  “我無意識創造出來的角色扮演遊戲，成為了這樣的，載體嗎?”

  “是的，就是如此。”

  林懷真就算很難接受，現在他也只能接受這些事實。

  不過，接受了這些現實之後，他是產生了更多的疑問。

  “我們的這個宇宙，既然會選擇這樣的方式融合異世界，甚至會分出力量，那麽是不是代表，這個宇宙有著意識?”

  “宇宙的意識嗎?如果你想的話，可以稱其為大宇宙意志，但是，我覺得這是怎麽都無所謂的，大宇宙意志實際上不過是宇宙的自然規律的體現，你獲得的力量，可以說是一種在外來的刺激之下，產生的一種前所未有的反應，你不用太過在意背後有沒有幕後黑手，因為對整個宇宙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大概是因為回答問題的是另一個自己，林懷真是很快就接受了這樣的答案。

  的確，不管這個宇宙存不存在所謂的大宇宙意志，這都沒有什麽意義。

  “好吧，我明白了，那麽，下一個問題。”

  林懷真隨即把注意力放到了下一個地方。

  “我第四次的角色扮演遊戲，那明顯有問題，跟之前以及之後的都有所不同，那是什麽原因?”

  “第四次，是的，孽神的遊戲，充滿錯誤的遊戲，實際上，那次的遊戲並非你的意識編排的，那是大宇宙意志安排的，為的，就是為了讓你去消除那不應該出現的錯誤。”

  林懷真想不到答案竟然是這樣。

  “孽神，那同樣是來自另一個毀滅了的世界的遺產，只是，孽神這個存在，不願意就此融入這個世界，孽神之所以會被稱為錯誤，就是因為這個存在想要獨立於一切之外，這就等於多出了另一個世界的規則，這毫無疑問會干擾正常的宇宙的運作，這當然是不被大宇宙意志所允許的，因此，就順理成章的借你之手，進行清理了。”

  林懷真原本就足夠複雜的心情，都快要麻木了。

  他不能說什麽，現在他也只能接受這個答案了。

  “接下來的問題，我想，我是知道你想問什麽的，有關你接觸過的未來的遊戲，那的確是這個世界的未來，一個人類這個種族本應會走向毀滅的未來，不是平行世界，是另一種可能性，這個遊戲，同樣不是你製造出來的，但也不是大宇宙意志安插進去的，這遊戲會出現，是一場偶然，不過，也是一種必然。”

  為了更好的令宇宙升華，這個宇宙需要更多的調整，需要觀察更多的可能性。

  林懷真創造出來的角色扮演遊戲，在一種能夠稱之為必然的偶然之下，接觸了某種未來的惡劣可能性，然後製造出能夠改變未來的一場角色扮演遊戲。

  “如你所見，如你所知，角色扮演遊戲能夠改變過去未來，只是，這是站在我們這些三次元的生物身上的觀察，過去未來現在，如果站在整個宇宙的角度，站在更高的位置的話，那麽全部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分別，不論是過去未來，都能夠隨意的進行干涉，你的角色扮演遊戲的力量來源就是這個宇宙，那麽，這種事情自然也是能夠輕而易舉的辦到。”

  不需林懷真繼續提問，另一個他就已經先行的進行了相關的解釋。

  “至於有關黃昏之門的那次，那是來自一個徹底毀滅了的世界，但卻留下了無比深刻的遺念的地方，因為那邊的願望太過強烈，所以才會跟你的角色扮演產生了一種干擾，導致了那場遊戲的出現，但是，從結果來說，你的遊戲算是完成得很好，如果，沒有魔神的問題的話，現在你應該是在進行下半場的遊戲的。”

  “下半場?”

  “是的，那些朝著宇宙深處而去的黃昏之門中的意志，同樣形成了另一個角色扮演遊戲，還需要你去完成，可是，因為魔神的復活，導致發生了控制不了的改變，某方面來說，魔神之所以會提早復活，也是因為角色扮演遊戲存在的關系，這種因果關系，可真是奇妙啊。”

  林懷真很清楚另一個自己的意思是什麽。

  如果沒有他扮演的煉金術師製造出來的人造惡魔，魔神大概不會這麽快就重臨人世。

  “地獄以及魔神，本來是早就安排好的要由你來應付的，因為，你的意識很清楚，要是讓魔神出現，那麽人類這個文明就會遭到嚴重的摧殘，甚至可能會因此毀滅，所以，為了針對地獄，地獄的毀滅者這種先天的克制力量，才會出現。”

  “意思是，大宇宙意志根本無所謂地獄的出現嗎?就算可能會讓原本就存在於這個宇宙的人類文明遭到毀滅……”

  “在我們的角度，地獄的確是一個很可怕的地方，魔神是一個非常凶殘的文明的繼承者，但是在廣闊的宇宙看來，那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不過是區區一個文明消失不見罷了，就跟灰塵被抹去一樣，當然，在你看來，在我們看來，這是一定要解決的問題，正因為如此，地獄的毀滅者這個遊戲劇本，才會早早就被安排上。”

  “魔神說了，他的沉睡，是因為地獄毀滅者的關系，但是在他原本的記憶之中，不存在所謂的地獄毀滅者，所以，是角色扮演遊戲對過去進行了干涉，是這樣吧?”

  見到了另一個自己，林懷真現在也總算明白先前魔神說話的意思了。

  “是的，本來，你應該還要經歷一個遊戲，你會獲得更強大的力量，然後再配合地獄毀滅者，你就能徹底的壓倒魔神，可惜，魔神提早復活，導致一切都無法完成，這是真的失敗。”

  另一個林懷真手一揮，桌子上方隨即出現了一個灰色的地球儀。

  這是代表現在飽經摧殘的地球的模樣。

  “其實，就算你少了一場遊戲，少了一張人物卡，也沒有什麽關系，單純憑著地獄毀滅者的力量，正常的情況下，應該也能消滅地獄，讓魔神再次沉睡的，雖然可能要同歸於盡就是了，就跟被改寫的過去的歷史一樣，可是，本來應該要由你親身體驗的，地獄毀滅者無窮無盡的殺戮，讓你可以徹底掌握這份克制地獄的力量的技巧的機會，沒有了，因為魔神太快蘇醒，因為魔神的力量產生了干擾，就連角色扮演遊戲有無法順暢的運作，最後就只能變成單純的回合製遊戲，這是失敗中的失敗。”

  林懷真就說為什麽地獄毀滅者的遊戲會這麽煩人，又長又臭又不好玩，原來是因為角色扮演遊戲在魔神的強大力量的干擾下，也無法正常運作的關系。

  “魔神很厲害，遠超你我的認知，他的瘋狂，也是我們沒有料想到的，他甚至能夠發現命運的障礙，也就是角色扮演遊戲的存在，所以先前他才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融合地獄毀滅者，這也是其中一個失敗的地方，要是角色扮演遊戲沒有把地獄的毀滅者設定成同樣來自地獄的話，或者就不會發展成這個模樣了，但是，如果不這麽設定，地獄的毀滅者先天克制地獄的設定，就不夠合理，角色扮演遊戲的運作，也是要有一個讓人接受的道理才肯定。”

  林懷真這時候卻覺得魔神有點可憐。

  魔神為了打破命運，甚至願意犧牲自己，只要能夠令地獄存續下去，就算是仇敵獲得了地獄都好，他都沒有任何怨言。

  只是現在看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麽，我現在有辦法把地獄從身上剝離嗎?”

  搞清楚了許多事情之後，林懷真現在的著眼點，自然是自己身上最大的問題了。

  “有辦法，但是現在你辦不到，地獄的力量甚至能夠干擾角色扮演遊戲運作，偏偏，你的力量來源的顯現，是角色扮演遊戲的獎勵，在這些所謂的設定完成了之後，就算是你也無法進行修改的。”

  另一個林懷真搖了搖頭。

  只是，他的面上是掛著笑意的。

  “那麽，想要把地獄分離，唯一的方法就很清楚了。”

  “再次進行角色扮演遊戲，獲得更強的力量，是這樣吧。”

  林懷真就知道會是這樣。

  “是的，現在的你，雖然還是無法徹底控制角色扮演遊戲，但是你的願望和想法，毫無疑問是會影響角色扮演遊戲的，例如，那些女孩的出現。”

  林懷真沉默了下來。

  這一點，在聽說了這麽多之後，他自然是有聯想到的。

  “經歷了那些無比真實的角色扮演遊戲的你，自然會對於遊戲本身的結局帶有遺憾，於是，遊戲的獎勵，就稍為多出了一些，她們就在命運的指引下，來到了你的身邊，而且必然地愛上了你，聽到這個答案，你會失望嗎?”

  “我為什麽要失望?”

  林懷真心情雖然複雜又微妙，但他可不是那種無聊都會去多愁善感的人。

  “我明白了，我的想法會改變角色扮演遊戲的獎勵，那麽，我要怎麽樣程度的獎勵，才能干涉時間，讓地球的人復活過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問。”

  林懷真最初覺得自己是在照鏡子，但是，另一個他跟自己的態度和反應還是有所不同。

  對面的他，站在一種更加中立而且超脫的立場上，不過，他依然是自己，所以才會明白自己的想法。

  “干涉時間，在整個宇宙的角度上是一件非常容易辦到的事情，但是對於我們這的肉體凡胎，等同於不可能，除非，你跨越無數的障礙，達到更高的層次。”

  林懷真本能地知曉了另一個自己想要說什麽。

  “……神。”

  “是的，成為所謂的神，而成為新的關鍵，早就在你的身上了。”

  “……信仰之力。”

  “對，成為神明有無數種方法，在這個宇宙融合了無數個毀滅的異世界之後，最快而且最確實的方法，就是通過信仰之力，讓自己點燃神火，接著超凡脫俗，成為真正的神明，站立在所有的時間之上的，絕對的存在。”

  另一個林懷真手腕一翻，原本在桌上的灰色的地球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黑色的卡片。

  “接下來，你要去完成原本應該安排在魔神之前的遊戲劇本，你要前往黃昏之門的那些遺念最終到達的目的地，一顆荒蕪的星球，你要在那裡扮演神明，帶領異世界的願望所化的種族發展，讓他們信仰你，最後，在你得到足夠的信仰之力，你就能夠登臨成神。”

  林懷真看著桌上的那張黑色卡片，那張代表下一次角色扮演遊戲的獎勵的人物卡。

  “這次遊戲會花費無數的時間，不過，遊戲就是遊戲，你還是能夠隨時快進，調整時間的速度，當然了，先提醒你，這次的遊戲的難度，會非常高，發展文明的角色扮演遊戲，可不容易，但只要你能夠成功，你就能夠掌握時間，你就可以扭轉過去，讓毀滅了的地球以及上面的生命，重新的回復過來。”

  另一個林懷真的身影慢慢消失。

  時間已經到了，他作為解答者的責任也完成了，那麽，他自然會消失於這個世界上。

  或者說，這份本來就來自林懷真的意識，會重新回歸到本體上。

  “始終還是要繼續角色扮演遊戲啊……但是，這一次非常有必要。”

  林懷真從來就不想去做什麽救世主，只是，他也不可能看著地球的眾多生命就此消逝，既然有辦法救回他們，而且本來就是自己的必經之路，那麽他自然不會這麽放棄。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等我完成這次的遊戲之後，還沒有其他的遊戲嗎?”

  “只要這個宇宙的調整還沒有結束，這個世界還沒有完成升華，那麽，你也只能辛苦一點了。”

  這個回答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林懷真對此也只能無奈地接受了。

  “好了，你，應該說我們，是時候去繼續下一場的遊戲了，這一次可要好好的認真完成。”

  “我當然明白的。”

  林懷真重重地點點頭，在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麽，希望你能順利，然後，最後就讓我這麽說一句吧。”

  即將消失的另一個林懷真，微笑著揮了揮手。

  “這是角色扮演遊戲，扮演好你的角色。”

  “……你最後就不會說句好聽的說話嗎?”

  林懷真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地方，感覺在最後的最後，自己被自己戲弄了一下。

  “算了。”

  林懷真微笑著，轉身離開這片意識空間。

  “那就，繼續我的下一場，角色扮演遊戲吧。”

  　全書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