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十三跳下自行車的後車座,往壽衣館跑去,一邊跑一邊扯脖子喊到,“爹,俺把人接回來了”。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笑了笑,隨後也跟著他向壽衣館走了過去。
進入壽衣館,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口口棺材,還有掛在牆上的壽衣,以及那些用紙扎的大黃牛,和紙人,還有別墅,桌子上還有紙錢,以及疊了半框的金元寶,還挺滲人的。
這時,從一個小屋裡出來一個年邁的老頭,老頭臉上一臉的滄桑,雙鬢斑白,白白的胡須,只看他駝著背向我走來。
當他看到我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然後老大爺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說到,“過來啦,快進屋,快進屋”,老大爺說著就用他那雙粗糙而滿是皺紋的手來拉我。
我笑了笑說到,“你好大爺,我就是昨天給你打電話那個人,我叫鎮東洋,你也可以叫我“東洋”或者“洋洋”。
他聽完我得名字的時候,眼睛有亮了起來。
我心想,“這老大爺是不是要對我圖謀不軌,謀財害命啥的啊,我可窮啊”。
正當我想的時候,他的手放到我的手腕上,我就感覺力氣特別大,就拉著我向小屋走去。
我心想,“這哪是年邁的老頭啊,這手上的力氣都比我這個大小夥子力氣都大”。
正當我想著時候,老大爺一邊拉著我的手一邊走著,開口說到,“小洋啊,過來進屋,我好好看看你。
“得,算我剛才白說,叫我洋洋不好嗎?多可愛,這一口小洋叫的,再給我叫小了,但是該大的地方可一點不能小,我心想著。
但是嘴上說到,“好的大爺,您慢著點走”。
我跟大爺來到了小房間,一進門,看到小房間裡有兩張單人床,靠牆的位置擺放著,屋子中間還有張小桌子,桌子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茶具,桌子的前面是一個電視櫃,電視櫃上面的電視還開著,在放著戲曲,屋子裡很是整潔。
老大爺拉著我坐在了小桌子旁的小馬扎上,只見老大爺熱淚盈眶的開口說到,“緣分啊,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說完還伸手摸了摸眼淚。
我蒙了,“這老頭這是要鬧哪樣?怎麽還哭了?煽情呢嗎”?我心想。
老大爺看到我蒙,頓時有笑了起來,說到,“鎮東洋,S省人,七月十四日醜時生,說完還用手捋了捋胡子。
“哎呀,這老頭會算卦?不能啊,就算會算卦,也算不了這麽準啊!我心想。
然後我瞪著大眼睛用非常驚訝的語氣開口說到,“大爺,你是神仙”?
當我問完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特二,那不是一般的二啊,那是相當的二,哪有神仙呐,再說真有神仙,怎麽會被我碰到。
只見大爺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陰陽玉佩”開口說到,“你的陰陽玉佩是我給你的,我並不是什麽神仙!
說完還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那種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給我看的特別的別扭。
當他說完這個玉佩是他給我的時候,然後我激動的看著老者開口說到,“原來您就是給我算命,又給我“陰陽玉佩”的那個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