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過了范琳琳給的紅包,想著吃飯的時候在給她偷偷的放回她的外套裡。
我們坐在火炕上左一句右一句的聊著,又聊了大概能有個二十分鍾,廚房裡老媽的聲音傳了過來,“洋啊,把桌子放上,準備吃飯。”
我答應了一聲,然後就穿鞋下地拿桌子,把桌子放好,我來到了廚房,又把做好的菜給端了回去。
沒一會功夫,我們幾人圍著桌子坐了下來吃飯,吃飯的時候,又開始閑聊了起來。
我媽給范琳琳一邊夾菜一邊說道,“琳琳,我聽說你們家這次回來時遷墳的,怎麽樣了。”
范琳琳先是偷偷的看了一眼我,我則是暗自搖了搖頭,這幸虧范琳琳不像趙十三,她看懂了我得意思,然後開口說道,“遷墳的事已經被我爸找到陰陽先生給弄好了。”
我媽一聽弄好了,便開口說道,“有些事情真的不信不行,這不,昨天晚上老李家那個小孩,大晚上出去淘,不知道招惹到啥不乾淨東西了。”
我正在低頭吃飯,聽到我媽這麽說,我放下筷子看著我媽說道,“哪個老李家小孩,怎麽回事啊。”
我媽聽我這麽問,也就跟我說了起來,“這不嘛,今天早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是范琳琳家西院老李家,他們家有一個八九歲的小小子,昨天晚上出去上廁所,就看到大門前有兩棵樹的其中一顆就一閃一閃的亮。”
就當我媽說道這裡的時候,我跟趙十三同時的對視了一眼。
然後就聽我媽繼續說道,“看到樹下面有亮,小孩子就都好奇,然後就跑了過去,聽他家說,最後他對著那顆樹就尿了起來,等他尿到一半,那光亮就不亮了。”
我整吃著飯,聽我媽這麽一說,一口飯差一點給噴出來,“因為我媽說的那顆樹應該就是我跟趙十三昨天晚上看到的那顆,也正是昨晚說的狐狸練丹,他居然給人家尿滅了,而且還是童子尿,這不得損道行嘛。”
想到這裡,我開口說道,“那最後呢,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那小孩回去還好好的,可是一覺醒來就不對了,在家裡又哭又嚎的,在炕上一跳蹦多老高,還說什麽辛辛苦苦的金丹,被他一潑尿給毀了。”
聽到這裡,我基本確定,人家這是找上門來了,那小孩用尿給人家金丹給呲滅了,能不找嘛,於是我開口說道,“那他們家沒找人給看看嘛。”
我媽把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碗筷,然後說道,“能沒找嘛,先是找醫生看了看,可是沒看不出來啥,最後大夥說可能是外科。”
范琳琳在一旁插嘴說道,“啥是外科啊?”
聽到范琳琳問問什麽是外科,就在我剛要回答的時候,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趙十三開口說道,“這外科又稱外講,在民間就是指,“鬼神附體”或受其影響而產生的一種疾病,這是相對於疾病的一種通俗的稱呼,因為這種疾病的根源不是人本身的原因造成的,是外部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