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趙十三一前一後便向范琳琳她們你家墳地走去,大約走的還剩十來米的的距離,范琳琳家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我們。
而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什麽人?”
原本范琳琳一家正在準備挖墳,被他這一喊,都齊刷刷的回過了頭看向我跟趙十三。
而喊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缺德的陰陽先生。
我見他發現了我們還問我們什麽人,我也沒慣著他,便回答說道,“你大爺。”
那缺德的陰陽先生聽我這麽回答,先是楞了幾秒,然後開口說道,“你大爺。”
“沒錯,我就是你大爺。”我笑聲說道。
而這時范琳琳聽出我的聲音了,連忙像我們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洋哥,十三哥,你倆怎麽來了?”
而這時我跟趙十三已經來到了墳前,於是我開口說道,“我跟你十三哥始終不放心,於是就跟過來看看。”我停頓了幾秒又開口說道,“也幸虧我們過來看看,不然你們家就要倒霉了。”
范琳琳聽到我如此回答,不解的問道,“我們家就遷個墳,怎麽還倒霉了。”
而這時,一旁的那個缺德陰陽先生開口說道,“別聽他瞎說,兩個小屁孩,懂什麽,一看就是毛都沒長齊呢。”
哎呀,你媽的,給我氣樂了,這個缺德的陰陽先生,說話還挺難聽,於是我開口說道,“你懂的多,你毛都長齊了,你全家毛都長齊了,不僅長齊了,而且還長的還是花花毛。”
“住口,休要對白先生不敬,你們是什麽人?”這是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喝止住了我。
我剛要開口再一次的說話,而這時范琳琳走到那個中年男子身邊開口說道,“爸,這是東洋哥啊,咱們倆家是前後院,小時候我天天給著他玩那個。”緊接著又指了指我身邊的趙十三說道,“他旁邊這個叫趙十三,是東洋哥的朋友。”
聽到范琳琳喊這個中年男子“爸”,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人是琳琳的爸爸,幸好我沒開口不敬。”我心裡暗自想著。
而這時,范琳琳的爸爸,哦了一聲,開口說道,“哦,原來是東洋啊,都變成大小夥子了,你們來有什麽事嗎?”
聽他問我,我直接說道,“叔,我們在車上聽到琳琳說你們晚上要遷墳,我這才不放心的過來看看,可是我過來之後缺發現,你們找這個陰陽先生,不知道是你哪裡得罪他了還是他受人指使,他竟然要害你。”
范琳琳他爸聽我說這個陰陽先生要害他,聽完看他那個不但沒有吃驚,反而還笑了笑說道,“這個白先生我們認識好多年了,我一直沒有虧待他什麽,他為什麽要害我,還有,怎麽說他就要害我,怎麽害我呢?”
而這時那個姓白的陰陽先生開口說道,“范先生。別聽這個臭小子瞎說,他就是胡說八道,”說完又看向我,然後又說道,“你說我要害范先生,我怎麽能害的了范先生,你說。”
我聽到他這麽說,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我笑了笑說道,“真是不知死活啊,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於是我叫趙十三把跟我講的那些,又跟他們從新講了一遍。
很快趙十三便又從新的講了一遍,趙十三講完之後,最後我看著那個姓白的補充說道,“我跟趙十三也是個陰陽先生,你沒想到吧。”
范琳琳一家聽完趙十三講完,范琳琳的爸爸看向姓白的陰陽先生開口說道,“老白,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