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鄭義
“不行,那我也得去!”依芙
“哎呀,你就不要湊熱鬧了!這是作戰任務,又不是出去野炊,鄭指揮到時候不僅要掌管戰場,還要去照顧你們?”白天宇
“她還那麽小,她不在身邊完全不放心!”依芙
“算你是一條好心,就這樣吧問問,鄭指揮”白天宇
“問我?反正我是沒有什麽問題,再說了又是白將軍的朋友,哪敢推辭呢?”鄭義
“那真是感謝您了,鄭指揮,那麽請問我們該什麽時候進行攻擊?”白天宇
“越快越好!明天中午吧”鄭義
“那我也得為戰鬥快點準備一些轉換人士兵了,依芙、艾薇兒,你們兩個快點準備行李吧,鄭指揮已經同意你們跟隨部隊了”白天宇說完後便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
經過一晚上的整編和轉換,軍隊的總數量已經有所回升,並且白天宇準備了一次在出發前的演講和小閱兵
(鎮中心的講台上)
“……就在昨天,帝國派遣了一位優秀的指揮官鄭義、鄭指揮來帶領我們走向勝利!現在有請他為我們進行演講!”白天宇從講台上走下來,拍了拍鄭指揮的肩膀
“白將軍,您昨天沒有說要我進行演講啊!這要我如何?”鄭義
“沒事兒,隨便發揮一下吧!”白天宇
“哦……這樣啊……”鄭義慢慢走上講台
“沒有哪個種族能容忍欺壓,沒有哪個國家願意被他國欺凌。在這裡的戰士與後背的父老鄉親們!不是因為我們本性好戰,也更不是因為我鄭義嗜血成性,而是因為我們隻算得上被逼無奈的反擊!就在昨天凌晨的那場戰鬥,根本就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爭鬥!根據情報得知,那群亞人完全就是由洛林公國的伯爵派兵勾引過來的!貴族的皇權,亞人的襲擊……這種東西已經控制了當地居民成百上千年!雖然我們人手完全不夠,但是我們有一顆為了全世界的安寧而犧牲的心臟!或許,我們可以不反抗,而是乖乖撤離這顆星球,但是!這顆星球上的人民將會受到極大的恥辱!他們會被當成奴隸,當成一文不值的物品而飽受摧殘!就算死去了之後也不得到應得的安寧!那些達官貴族和亞種人會拿著刺刀指著地上那些窮苦人民的頭顱說‘這就是奴隸!’”
“啪!”(拍桌子)
“但我肯打賭,這裡沒有一位戰士願意臨陣脫逃!是時候該做出決定了,這個決定將會改變這顆星球上所有窮苦人民的命運!”
“戰鬥!戰鬥!戰鬥!……”底下的士兵大喊著
“如果他們想要戰爭,我們就給予他們所想要的戰爭!不成功便成仁!各位戰士們,拿好你們手中的武器,準備好跟隨我們前進的鐵蹄了嗎?!”
“鄭義!鄭義!鄭義!……”底下的士兵和民眾一起大喊著
在高喊聲中鄭義快步的走下講台
“鄭指揮,沒想到你演講還有這麽一手啊,真厲害!現在士兵的情緒都被你給帶上來嘍!”白天宇
“是嗎?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行動呢?”鄭義
“接下來還有一次小型閱兵,我建議的路線是先驅車前往臨時醫院,慰問傷兵們,然後再前往飛機場與工廠,實地觀察我們的飛行員及後勤設備,沿途士兵將會進行排列,您來進行審閱”白天宇說完後,遞給他了一張紙條
“這個是……”鄭義問道
“這個是在整編之後能進行作戰的所有有生力量,已經按照正常雙線戰場所需平均分配了”白天宇
“嗯,好的,就這麽辦吧”鄭義
“車就在那邊,因為趕的比較匆忙,所以也沒有特別準備專門的車輛……”白天宇指向一輛裝甲車
鄭義走過去打開門,這輛裝甲車的機槍架子已經被卸下來,並且還專門被物品給墊高了,他站在上面,正好可以露出上半身。
這時車發動了,這輛車緩緩地載著他駛向臨時醫院,沿途的路上士兵站成一排,沿途的民眾也自發性的歡呼著,拋起著手中的物品,鄭義摘下軍帽,向他們敬禮以表示感謝,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
他看著沿途破敗不堪的房屋,還有幾分黯然傷神……
(一會兒後)
“指揮官我們到了,該下車了”司機
“哦,到了嗎?”鄭義還沒緩過勁來
他從車上下來,迎面被人攙扶過來一位重傷的士兵
“HV.7號梅塞施密特戰鬥機駕駛員吳睿前來報道!”重傷的士兵
“你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雖然你這個戰鬥機編隊裡面只有你一個人幸運的生還,但是要記住,他們永遠還在你的身邊!”鄭義
“是的,鄭指揮!在身體恢復之後我將立刻重新投入戰鬥!”吳睿
“很好!多注意保重!”鄭義跟他握了握手,隨後走進了臨時醫院
受傷的士兵們都非常熱烈的歡迎著這位指揮官,爭先恐後的過來與其握手
在人群都冷靜下來之後,鄭義看望著每一位病危傷員,就在這時,他看見一位跪在一張病床前哭泣的小女孩兒,鄭義指著那位小女孩問身邊的人
“這位小女孩兒是怎麽了?”鄭義
“她?哎……本來是一位非常陽光的小女孩兒,他的媽媽在之前被龍騎兵襲擊,然後昏迷了過去一直都沒有醒來,我們使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但都不奏效,直到今天早上……她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征……”醫護人員
鄭義慢慢走過去
“就算眼前失去了光芒,也只是眼前。也許奇跡……”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女孩打斷
“我不聽!我不聽!天天說什麽好話都有什麽用?說這些東西,我的母親最後還不是離開了!”小女孩兒一把把他推開,衝了出去
旁邊的醫護人員趕緊把他拉起來
“指揮沒有事吧?這個孩子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等她緩和過來的時候,再給您道歉吧”醫護人員
“算了,沒有這個必要,話說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得趕緊趕去下一個地點”鄭義
一路上他都心不在焉,他在參觀機場和工廠的時候,也只是隨意的觀察,然後再匆匆趕走
一趟下來,他再次與白天宇匯合
“這一趟下來感覺怎麽樣?”白天宇問
鄭義隻說一句
“看看我們的四周,如果我們什麽都沒有保護到,那麽我們又有什麽意義?”他說完後就走了
“嗯?他這是怎麽了?”白天宇
就在這時依芙跟艾薇兒提著兩個行李箱把鄭義攔住了
“鄭指揮,現在我們都準備好了,那麽什麽時候出發呢?”依芙
“還有一段時間,我先去指揮部把東西拿上”鄭義說完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嗯?白天宇,他這是怎麽了?感覺神情好像有些不對呢”依芙問白天宇
“我也不清楚,在遊行視察完之後一回來他就這樣了”白天宇
“那我先和艾薇兒到旁邊去待一會兒,你去看看吧”依芙
“哎……好吧,那你們兩個不要跑遠了”白天宇說完後也前往了指揮部
他來到指揮部一開門就發現鄭義正在整理著資料。
“鄭指揮,您還需要多長時間呢?士兵們都已經準備完畢了,就連偵查部隊都已經回來了”白天宇
“哦,馬上”鄭義
“話說,你這是怎麽了?一直憂愁的樣子”白天宇
“你看一下窗外的街景就曉得了”鄭義
白天宇疑惑的望了望窗外,恍然大悟
“放心吧,房屋啊什麽的,我們的工程隊都會盡力將其恢復,在離開前也會留下偵查團來保證這裡的安全”白天宇可能還是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麽
“我是在說意義,就像我剛才說的,如果我們什麽也保護不了,那麽我們的意義就存在於哪裡?”鄭義
“意義?我猜你演講的時候,就是純屬於講給別人聽,你自己有的時候也要尋找你內心的想法。聽著,我們雖然是侵略者、乾預其他星球的人,誰要我們選擇當了軍人,那麽我們就有義務去執行我們長官的命令,我們已經乾預了其他星球,已經成為了侵略者,但並不能代表著就是壞的,有的時候也要記住,能在歷史書上面留下光彩一面的人才是正確,而且大多數時候,我們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確的呀,我不犯人,人人犯我,更別說到底是進攻還是防禦了,就像你自己說的,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士兵都已經等急了,你也該去追尋深藏於自己內心的意義了,我先走了”白天宇
(一會兒後)
鄭義來到廣場,跟白天宇說
“也許……意義就在我們的腳下,是時候該行動了。話說我那一部分的隊伍到哪裡去了?”鄭義
“哦,在東門。對了,我還要叮囑一句,一定要幫我照顧好那兩個家夥,有的時候會有點皮,但還是拜托了”白天宇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們的,到時候晚上不要哭著喊著想她們喲!”鄭義
“好啦好啦,不要再挑釁我了,我的大部隊早就走了,我還得快點趕上去呢,再見了!期盼我們的會軍!”白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