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6月,高懸在天空中的太陽將溫暖灑向人間。街上的路人無不低著頭匆匆趕路。“等等,哈特!”夏洛特夾著書快步跟在萊茵哈特身後。“快點,夏露”萊茵哈特拉著夏洛特快步向學校奔去。“第一節課還有二十五分鍾才開始,時間還有很多。”夏洛特跌跌撞撞的跟在萊茵哈特身後向著不遠處的學校跑去。“趕上了。”萊茵哈特衝進教室,坐在自己的桌前,從抽屜裡拿出課本。“哈特,”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旁邊的法爾曼探出身體悄悄說道:“聽說最近這幾天有關於防衛牆的實地研究課題,你有什麽打算?”“不就是在牆下遊覽一圈,再從圖書館裡查點資料嗎。”萊茵哈特不以為然的回答。“你難道不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法爾曼湊近萊茵哈特低聲說道:“我們可以趁機到防衛牆上面去看看。”“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夏洛特坐到萊茵哈特身旁,看了一眼法爾曼“防衛牆是軍事重地,怎麽可能讓學生抵達牆內?”“所以說,”法爾曼壓低聲音說道“我爸爸的朋友是西區防衛牆的指揮官,我們悄悄溜進去,不會有問題的。”“西區是裝甲列車的停靠點,擅闖者不問緣由就地正法。更何況那裡有一個連的戰地憲兵,被抓住可不是好玩的。”“沒關系的啦,”法爾曼擺了擺手,笑道:“西區戰地憲兵的指揮官跟我爸是老朋友了,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好了,不要吵了,上課了。”萊茵哈特與法爾曼的爭論在老師的到來中落下帷幕。
幾日後,參與實地研究課的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來到了西區。
“好厲害!”學生們看著眼前高聳的防衛牆不禁發出了讚歎。“聽著,”法爾曼悄悄拉過萊茵哈特,低聲道:“等會路過防衛牆的時候,你跟我走。被憲兵發現了就按我說的做。”“好吧,下不為例。”萊茵哈特無奈的點頭答應了。“走!”法爾曼乘著帶隊老師不注意就竄進了防衛牆內部。“這裡面還真是,太壯觀了。”法爾曼發出了一聲讚歎。巨大的城牆內,戰車發出低沉的轟隆聲。口令,命令不絕於耳。“嗚~~”汽笛的尖哨聲宣告了裝甲列車的到來。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沉重的閘門在電機的控制下緩緩抬升,裝甲列車冒著滾滾煤煙進入站台。“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西區指揮官安德魯上校與裝甲列車車長握了握手,問道:“巴伐利亞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可別說了,”車長揮了揮手,哀歎道:“巴伐利亞和薩克森都完了,現在就剩勃蘭登堡了。”“怎麽可能?!”安德魯震驚道:“圖林根才上個月才淪陷,這個月又是巴伐利亞,天哪,馬上就要輪到勃蘭登堡了。”“上校先生,不要那麽慌張。”車長大笑道:“我的列車永遠為你敞開大門。”“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安德魯拉著車長的手向辦公室走去。“哈特,”法爾曼小聲道:“你聽見了嗎?”“巴伐利亞淪陷了。”萊茵哈特點了點頭。“真該死,”法爾曼皺了皺眉,說到:“報紙上還說巴伐利亞區是永不淪陷的鐵壁。這下倒好,連鐵壁都完了。”“你少說兩句吧。”萊茵哈特低聲說道“現在還在禁區裡。”“喂,那邊的,”幾名戰地憲兵向這邊走來:“軍事重地閑雜人等禁止入內!”“沒時間了,快跑!”法爾曼見戰地憲兵向兩人衝來,連忙拉著萊茵哈特向外跑去。“砰~”慌不擇路的法爾曼一頭撞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呦,”站在面前的安德魯上校伸手將法爾曼拎了起來笑到:“這不是商會會長家裡的小少爺嗎?怎麽跑到我這裡來了?”“安德魯伯伯,
”法爾曼掙扎著,說到:“我們來做實地調研,結果迷路了,不知怎麽的就到你這裡來了。”安德魯上校看著被拎起來的法爾曼,大笑道:“肯定是你小子想偷看外面,才編出來這個借口的吧。”“安德魯伯伯,放過我們吧,再也不敢了。”法爾曼哭鬧著要安德魯把他放下來。“小子,”安德魯放下法爾曼,大笑道:“你糊別人有可能就成功了。 糊我,你不可能成功的。”“安德魯伯伯!”法爾曼還準備說些什麽。安德魯將他扛在肩上:“小子,你這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就成全你一次。”法爾曼還未反應過來,安德魯便帶著兩人乘電梯抵達防衛牆頂層。“看看吧,”安德魯上校指著牆外道:“這令人窒息的外面的世界”。牆外,孤零零的鐵軌向遠方雲霧繚繞的山脈延伸。焦黑的廢土上毫無一絲生氣。“那是”萊茵哈特看著城牆下密密麻麻的彈坑,震驚的說不出話。“這就是你們一直想看的牆外世界。”安德魯指著牆外,嚴肅的說道:“這個從不會現在教科書上的牆外世界。”“嘔~”法爾曼忍受不了刺鼻的氣味,不禁乾嘔起來。“到底是商會會長家的小少爺。”安德魯大笑道:“這點味道就受不了了。”萊茵哈特捂著鼻子說到:“安德魯伯伯,這究竟是……”“等你長大以後就知道了,柏林人。”安德魯上校摸了摸萊茵哈特的頭,說到:“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不為人所知曉的秘密啊。” 從學校回來後,萊茵哈特一直在想安德魯所說的不“為人知的秘密”到底怎麽什麽。“哈特,哈特。”夏洛特的輕聲呼喚將萊茵哈特的思緒拽回現世。“怎麽了?”夏洛特問到:“調研回來你就有點不對勁,是不是生病了?”“沒事,夏露。”萊茵哈特輕輕握住夏洛特的手,回答道:“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等會陪我出去一趟吧,去散散心。”“嗯,”夏洛特點了點頭,將書桌上的教科書收進包裡。突然間,一陣尖銳的警報聲劃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