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以這麽說,在權限上,余正虛是能夠看到阿依米爾的想法的,但是理解不了,因為自己從來就沒有四維生物的經歷,不知道他們所表達的意思是什麽,也就是說,如果余正虛能成為四維生物,或者能夠擁有四維生物的思維,理論上就能讀懂阿依米爾的想法。
不過這卻讓余正虛有了危機感,情報,這個東西對於一場戰爭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其他三維生物入侵自己的世界,自己能知道他們的想法,自然而然就有了他們的情報,有了情報,戰爭時就佔主動地位,但是如果對方是四維生物,這個優勢就沒了。
對方完全可以讓自己什麽也讀不懂,因此,這個阿依米爾目前來說對余正虛還挺重要的。
畢竟人家也算半個四維生物。
余正虛又問:“那麽,你在戰爭的時候為什麽不用四維生物的思考方式?”
阿依米爾給出的答案是四維生物的思考方式更消耗精神力。
也對,畢竟一下子考慮的東西增加了一個維度。
阿依米爾說,這種消耗強度,以現在的天言人平均精神力強度來說,完全消耗不起,這也算是他們退化成三維生物,卻沒有想過要重返四維的原因之一吧。
接管了這個世界,余正虛想著,既然規則和異世界那麽像,乾脆做個調整,兩個世界整合到一起得了。
沒準以後還能遇到更多的種族,都融合到一起,搞一個真正的異世界。
不過工程量還是很大的,在不破壞原來翼人世界的力量體系的前提下,要和異世界有機地融合在一起,需要修改和添加的規則也是海量的。
不過慢慢來就是了,反正余正虛有的是時間。
至於阿依米爾,余正虛也不是個不守信的人,答應她的自然不會食言,當然不能讓她亂跑,還是得關起來,觀察一段時間。
……
“那個古怪的人又來了!”
人們紛紛議論不休,那個人整體宣傳他的什麽思想,認為人類所在的世界限制了人類的發展,呼籲人們跳出這個世界。
今天,他又來演講了。
“孤步自封只會思路一條……”
別看這裡人山人海,其實都是來看笑話的。
二維世界的娛樂生活並不豐富,或許,看一個“煞筆”能提升自己的優越感吧,人們都願意來聽他講話,然後再上台展示自己的聰明才學,聽著底下人們的一聲聲笑,就會突出自己的優秀。
還有甚至,或許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同情心,先是對那些嘲笑個不停的人一頓大罵,接著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回轉,結果,更好笑了。
然而那個奇怪的人並不在意,他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闡述自己的觀點,一本正經的樣子,讓眾人難以忘記,順帶再嘲笑一番。
他的名字叫禹。
……
時間飛逝,轉眼間舜就老了,他讓這個世界真正回歸了統一,人類在物資的豐饒下,總算是安定下來,沒了叛亂的心思。
當年堯帝去世,各大部落蠢蠢欲動,舜以強大的力量成功鎮壓各部落,將剩余敢反抗的人通通斬首示眾。
這個世界再無暗流,眾心歸一。
但是,當年老的舜站再次觀望這個世界,內心竟然多出了一絲傷感。
他已經活了幾百年了,當年那次突破,讓他能夠修改自己的屬性,但是也是有上限的。
幾百年,這是極限了,除非再一次突破,可前路漫漫,
根本看不到希望。 他前進的道路仿佛到了盡頭,難道真的沒希望了嗎?
或許有吧,他想到了當年蚩尤那場大屠殺,或許,可以突破,但是自己不能那麽做,舜看了看這世界,這是他的老師用生命締造的,自己是不能毀滅它的,只能守護它。
但是,事事不如人意,這個世界竟然發生了大洪水……
“淦,手賤了。”
余正虛懊惱的看著眼前的面板,知道自己惹禍了。
本來是想查看二維世界的世界的規則以做參考的,結果一個不小心……
關鍵是這個參數余正虛還不認識,什麽時候多的?是堯改的!
余正虛只能無奈的盯著面板了。
……
這場大洪水是世界范圍的,而且,在二維世界,沒有高低之分,所到之處,盡數被淹沒。
舜說,滅世洪水,所過之處容不得任何一物。
舜和他的老師堯一樣,選擇犧牲了自己,製造了一個抵禦洪水的屏障,將幸存的人集中起來,只是他自己的力量也耗盡了,最後,隻留下了這個屏障,但是屏障也是不能一直抵禦的。
繼承他位置的,是禹。
或許,災難來時,總要有英雄挺身而出,禹就是這樣一個人。
或許是有人想起了他的理論,現在是覺得世界不安全了,於是收起嘲笑,渴望他能帶領眾人跳出這個世界的限制。
但是當禹走上台前,說自己目前沒有辦法的時候。
人們的期望紛紛化為憤怒,破口罵著他,只是他依然不在意。
人們將他從首領的位置上趕下來,所有人都開始悲哀了。
一位新上任的首領說自己是個務實派, 既然世界都要毀滅了,那不如就開始狂歡吧!
人們開始發泄自己內心原始的欲望,一些人打著這個旗號開始了欺男霸女。
這時候,人們發現這樣不行,同時禹又說自己有了新發現。
於是禹又上台了,人們再一次短暫地恢復秩序,同時,欺男霸女的人被處罰了。
禹說,洪水是天意,是帶給人類的機遇。
這算什麽答案!這算什麽答案!
禹再一次被趕下去了。
只是,人們沒有再一次混亂,混亂,是可怕的!
這滅世洪水依然存在,只是人們沒了慌張。
食物出現了短缺,在那一場狂歡中,消耗了不少。
有人默默走向洪水,被洪水淹沒,企圖讓洪水掩蓋自己的絕望。
但食物最終消耗完了,已經完全沒有食物了!
即使這樣,人們已經沒有混亂,只剩下麻木了,很多人一起走向洪水,他們眼裡再沒有光,只有剩下的一些人還存在著生的希望。
被洪水淹沒前,禹又出現了,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滅世洪水,洪水所過之處不能存在任何一物。
禹終於釋放了自己的力量,這個世界除了他,已經沒有多少生靈了,禹的精神力終於能勉強將這個世界展開了。
蜷縮在微觀的第三個維度,隨著禹精神力的展開,竟然開始釋放。
二維世界慢慢變化,開始有了高度。
幸存的人竟然出現在了新的世界上,他們有了高度,原先的滅世洪水,變成的低潛的水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