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之後,其余人等在韋教練注視下,各自兩兩PK,韋教練一邊觀察,一邊記錄著,等著測試完畢,韋教練讓球隊眾人回去等待通知,晚上放學後的訓練時間去球室揭曉能否正式通過韋教練的考驗進入他的球隊。
……
高一三班教室。
測試完畢的余丹丹回到教室,活動課上留在班裡自習的胡嘉妤便一連串的問道:“丹丹,怎麽樣?新來的教練教的還好嗎?很嚴厲嗎?測試通過了嗎?蘇墨…他通過了嘛?”
川渝一中乒乓球隊換新教練的事情,余丹丹在晚上便通過了手機企鵝告訴了胡嘉妤。
好嘛!前半句說的話我還以為你是認真關心我的呢!哼哼,還不是關心你那小情郎!好色忘義,重色輕友!
余丹丹眼珠子鼓溜著一轉,看了看坐在前排的韋藝,心想畢竟還不熟,當面談論她爸爸不是很好,便小聲的說道“我當然沒問題了,就是蘇墨…哎,你說畢竟他…他才剛剛換成直拍,發揮不穩定,所以……”
“啊,所以什麽啊,你快說啊!”胡嘉妤聽到這裡,神色凝重,眼神緊緊盯著余丹丹。
余丹丹看著神色慌張的小胡,忍住笑意,繼續說道:“還怎麽樣啊?當然是被淘汰了唄!”
可惡!怎麽這麽編排蘇墨!就算只有6分製,能在6分製贏下我爸爸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太氣人了!
坐在前排的韋藝聽見關於蘇墨的事情,早已豎起耳朵偷摸著聽兩人的對話。
忍無可忍的韋藝突然轉過身來脫口而出,“胡說,蘇墨打的那麽好,怎麽會被淘汰呢!”
啊?啊!啊!?
胡嘉妤,余丹丹聽見插進話來的韋藝,一時之間,三個人面面相覷,場面一度陷入非常詭異的畫面。
余丹丹!你又騙我!這次!你完蛋了!!!
回過神來的胡嘉妤露出一副被戲耍後的羞惱之情,“丹丹,你又騙我!!!”說完,胡嘉妤便伸出一雙罪惡的爪子撓向余丹丹的小肚子。
“啊啊啊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放過我吧!”被撓的笑個不停的余丹丹一邊求饒一邊無力地反抗著那雙像惡魔一般白嫩修長的小手。
弱小,可憐,無助!
看著一旁嬉鬧的兩人,韋藝總算反應過來,兩人不過是在開玩笑罷了,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詆毀雲雲……
韋藝小臉一紅,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去。
太丟人了!還有……這個好漂亮的女孩是喜歡蘇墨嗎?果然,蘇墨在哪裡都有人喜歡啊!
……
“蘇墨,你說我有沒有機會通過啊!被隊長打了一個6:1,我太難了!”張大力十分苦惱的說道。
是的,在上午的測驗中,張大力VS陸河,隊長不留情面的橫掃張大力,可謂是螢火與明月相爭,不自量力。
兩人的對抗中,張大力無論是發球上還是在戰術執行上,拉球的質量上還是防守的穩定性上都被陸河甩了十八條街不止。比賽還沒開始,就可以說是結束了。不到5分鍾,陸河便以6:1的戰績完虐張大力。
5分鍾,7個球結束戰鬥!
發球回合,質量不高的發球,一板扣殺!
接球回合,搓球冒高,一板扣殺!
7個球實在是不忍直視!被人花式亂秀!
唯一一個得分還是隊長可憐你,故意發球失誤,讓你一分。
慘,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
你說你打了好多年乒乓球,
對乒乓球十分熱愛!不好意思,沒實力咱不要! 你說你對乒乓球的弧線十分了解?不好意思,沒看出來。
你說你打乒乓球拉球的旋轉很強?不好意思,一個拉球也沒見你拉上手。
你說你打乒乓球的速度很快?不好意思,就你那慢悠悠跟老爺一樣的啟動速度也配叫快!
你說打起球來力量很大?咳咳,被陸河的暴力弧圈打的沒脾氣。
你說你身邊待著一群十倍強於自己的怪物?啊,那確實,和怪物對練能打出自己的實力來就怪了!
要步伐沒步伐,要力量沒力量,要速度沒速度,你說要你幹啥。
蘇墨想到這裡,臉上一抽,“不好說,挺懸的。”看著張大力那希翼的目光,“按理來說,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希望的,畢竟,嗯,,畢竟球隊目前也只有4個人對吧。”
“那就是沒希望了,完蛋了!死定了!”
“啊啊啊啊,”張大力趴著桌子上一陣哀嚎,吸引了班上一群人怪異的目光。
蘇墨一腳踹了過去,“趕緊的,起來,不是說還有希望嗎?趕緊把今天都作業寫完!晚上還要訓練!你媽可是叫我好好監督你!!!”
“蘇墨!!我已經這麽慘了!還要受作業的摧殘!”
“快寫!別磨磨唧唧的,你就是不想寫作業而已!”
活在這個世界裡,連高三每周都有2節活動課,不要太爽好吧。
要知道在中國,每半個月放小半天假!寒假比暑假還長!每天3個半小時的時間裡需要寫掉語文,數學,英語,數學,化學,物理,歷史,地理等數十張試卷!
訴臣妾做不到啊!嗯,做不到?還要不要考大學了?做不到也要做到!
想到這裡,蘇墨默默地拿出一整套“五年模擬,三年高考”擺在張大力面前,“就這一套,你現在就開始做,不會的我教你。”
……
黃昏,天色漸晚。
球隊一行人擠在熙熙攘攘的放學歸潮裡,
“蒼天保佑,一定要讓我過關,不然,我豈不是白做了一套試卷!”講到這裡,張大力埋怨的看了一眼蘇墨。
嗯,還想不想讓我教你球技了!
啊,不,不敢,不敢啊,不敢了大哥!
在蘇墨眼神攻勢下,張大力就像被村中惡霸欺負的小媳婦,支支吾吾的,不敢作聲。
……
“滴答,滴答,滴答。”球室上方的時鍾在05:20分整響起,球隊一行人也一前一後的踏入球室。
“來的挺準時,剛好5:20整。”早早在球隊等待的韋教練說道。
“現在叫到名字的,就算通過。”
“余丹丹。”
“沈小魚。”
……
“蘇墨。”
球隊一行八人,獨獨張大力沒有被喊到名字,張大力一人站在球室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神色顯得有些失落。
果然,被淘汰了啊!
“張大力。”
“到!”
聽到名字的張大力一驚,正要邁入球室,又聽見韋教練繼續說到,“原本以你的水平,放到內蒙,是不可能拜在我的門下的,不,是連我的面都見不到,你的基本功太差,太差,差的不可理喻!放在內蒙,你連12歲小孩都打不過……”
“戰術執行一片空白,進攻意識一點也沒有!一點進攻的欲望也看不到!一點血性也看不出來!……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兩周以後的川渝區級聯賽,由你打頭陣,發揮的好了,西北高中省級聯賽就帶上你!聽清楚了嗎!”
聽到這裡,蘇墨眼皮子一跳,不愧是傳奇教練啊,對我們這麽放心,一眼就看出來我們仨實力強盛,好像區級賽事不過爾爾,手指縫裡灑灑水就過了啊。還真是霸氣。
“聽清楚了!”張大力大喊。
“好,進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