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深愛著一位女性惡魔。”
一誠如此說道,
雖然同樣是轉身惡魔。
八重垣喃喃地說,
“說不定會有人來拆散你和那個人。盡管如此,,你也會,,,,”
“保護她。即使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反對我和她的關系,或是有強大的敵人攻擊我們,我也會保護她。”
一誠沒有任何一絲猶豫地回應。
八重垣將視線轉到伊莉娜身上說,
“那麽,身為惡魔的你,有辦法拯救那個天使嗎?”
“當然可以,是不是天使都沒關系。不久之前我也才剛答應過她,,不想和我分開的話,就待在我的身邊吧。”
聽到一誠的話,
八重垣平靜地淌下淚水,
“這樣啊,說的也是,,我也和你一樣,,只是想要保護她,,,,”
“既然如此,我們一定能夠理解彼此。你和我,和我們,一定,,,,,”
八重垣試圖撐起身體,想握住一誠的手,
“是啊,如此一來,該有多麽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
一道悶聲傳進一誠的耳裡,
那是某樣東西從旁飛來,貫穿了八重垣的胸口的聲音。
八重垣的上半身開了一個大洞,
他從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倒了下去。
“嗚哈哈哈哈,那當然不行啊。”
令人不舒服的笑聲在四周回響。
而這個聲音眾人都熟悉,
怎麽可能會忘記。
面對笑聲傳來的方向,
看見一個滿頭銀發的中年男子開心地露出醜惡的笑容。
“李澤維姆。”
一誠憤怒的喊著他的名字。
“嗨,,我來看一下狀況,卻發現美麗的復仇喜劇,不知怎地變成感動的場面了,所以隻好試著插手一下啦。”
李澤維姆輕浮的舉起手說道。
傑諾薇亞抱起受到致命傷的八重垣,
伊莉娜也扶著她的父親,將他帶到八重垣身邊,
“八重垣。”
八重垣對伊莉娜的爸爸露出微笑,
“沒關系,這樣就好了。”
愛西亞也趕過去,施展治愈之力。然而,他的傷口卻沒有愈合,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身體是透過聖杯復活的,
還是因為他本身拒絕治愈之力。
“這樣未免也太讓人難過了,,,”
愛西亞滴下了淚水,
八重垣輕輕笑了一下,
“你是在為我哭泣嗎,,你們真的是太善良了,,,,”
漸漸的、漸漸的,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崩潰,
終於,崩潰的傷蔓延到臉上,
“唉,我也好想,,生在這個時代,,遇見你們啊,,,”
最後留下了這句話,
他的身體便化為塵土。
“算了,他道出過去發生在巴力大王派和天界之間的事件,也成了天叢雲劍的宿主,這也算是完美達成任務了,已經可以功成身退領便當啦。”
李澤維姆無聊地歎了口氣說。
“為什麽要殺他?”
面對一誠的質問,
李澤維姆卻只是開心地揚起嘴角,
“哦?你生氣啦?哎呀,竟然同情起敵人來了,赤龍帝小弟真是善良啊。話說,那個人原本就是死人喔,哪有什麽殺不殺可言的啊,嗚哈哈哈。”
“少敷衍我了,,為什麽,你總是做這種事情,,對瓦蕾莉也是,對冥界那來校參觀的小朋友也是,,,”
李澤維姆不以為意地回答,
“嗯,,當然是因為叔叔想找樂子啊~~”
“瓦利。沒錯,我現在非常了解你的心情。就是這樣吧,你也是這麽覺得吧。”
一誠全身散發出憤怒的氣焰,站到李澤維姆面前,
“李澤維姆,你還是死了算了,,,”
鮮紅色的氣息爆發,
“哇,,你的眼神和瓦利小弟一樣呢,,,”
李澤維姆看見一誠的樣子反而滿心歡喜,
“嗚哈哈!那叔叔就陪你打一場吧。”
李澤維姆折了折手指,接受了一誠的挑戰,
“隨你怎麽吠。”
一誠飛了出去,
然後快速拉近距離,瞄準他的臉部,
而在即將打中之際,他輕輕碰了一下一誠的鎧甲。
刹那間,力量從一誠體內散去,
鎧甲瞬間遭到解除,只剩下一誠的肉體。
“沒用啦~~經過神器提升的力量完全對叔叔起不了作用喔,你是不是忘記了啊?”
“呃,,,路西法拳!這個名字如何啊?”
李澤維姆一邊打著哈哈,
一邊揮出了一拳,
拳頭深深陷進了一誠的腹部。
“咕啊。”
一誠承受不住攻擊,
吐出了一大口血,
久違的在肉身狀態下毫無防備的中招了,
竄過全身的痛感幾乎令一誠麻痹,
但李澤維姆的攻擊還未結束,
補上一腳,將一誠整個人踢飛了出去,
在地上彈了好幾下之後,
一誠重新站好,再次穿上鮮紅色的鎧甲,
不過,
這都是無用功,
能力上的差距,就已經拉開了一大截,
李澤維姆的身影瞬間消失,
然後又出現了一誠面前,
“我好歹是路西法的兒子喔~~就算沒有神器無效化也夠強喔,接招吧,路西法踢。”
他踢出這一腳的同時也解除了一誠的鎧甲,
一記重重的腿踢落在一誠的背上,
衝擊讓一誠頓時無法呼吸,
愛西亞感覺對一誠射出恢復之力,
治好了一誠的傷。
“喝。”
“這招怎樣。”
傑諾薇亞和伊莉娜砍了過去,
但她們不久之前才發出足以轟散八岐大蛇的魔力,
兩人的體力還沒恢復。
面對兩把聖劍的攻擊,
李澤偉以雙手的手指分別夾住劍刃就擋了下來,
“惡魔女孩和天使小妹的同時攻擊。讚喔,可是可是,這種攻擊還奈何不了叔叔喔。”
他從掌心發出魔力波動,
將兩人遠遠彈向後方,
“傑諾薇亞同學,伊莉娜同學。”
愛西亞對陷入危機的朋友發出恢復之光。
一誠則是繼續朝著李澤維姆衝了過去,
試圖從零距離發出經過倍化的攻擊,
但他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鎧甲便第三次遭到解除,
然後就又遭受到魔力彈的攻擊。
“可惡,至少要打中一下,,,,”
一誠再次穿上鎧甲,並以緩慢的動作站了起來。
李澤維姆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說道,
“你繼續穿著那身鎧甲是不行的喔。那麽,就憑肉身攻擊看看吧?但這樣也沒意義啦。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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