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老杜喜歡這個酒的很啊,等會回去的時候拎上兩壇。”
“許公子,也給我兩壇唄!”
房玄齡連忙接過了話茬,厚著臉皮也要起酒來,不得不說,許牧釀造的酒實在是太好喝了,要比他喝過的任何一種酒還要美味。
上次拎回去的兩壇他隻喝了一點點,想著留下慢慢品嘗的,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硬是讓家裡面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房俊聞到了味道,偷著全給喝完了。
他知道之後好一頓揍才消氣,那可是自己答應了許牧的條件才換來的,結果就這麽沒了......
不過也慶幸他沒有急著去勸長孫皇后,因為看目前的情況,皇后早就已經認可了許牧,若是自己上趕著去說,恐怕真得吃不了兜著走。
“那就來兩壇唄!”
許牧答應的很是乾脆,反正這酒許家莊多的是,又不缺那麽幾壇,給了也就給了唄。
“賢婿啊,你這美酒甚是好喝,你為什麽不拿出去賣呢?”
李世民已經從剛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許牧,就覺得越看越是喜歡。
他現在很是確定,不敢許牧是不是希望,他都是大唐盛世不可或缺的希望,只要有了許牧,大唐盛世就一定會出現。
“懶得動!”
許牧的說法讓李世民無奈扶額,這特麽的到底是什麽人呢?
這酒只要拿出去,明顯不愁賣,錢財那是嘩啦啦就能進帳,他竟然說懶得動?
“要不你將此物賣與我,然後我拿到長安城去賣?”
又便宜不佔王八蛋,一本萬利的生意放在眼前,對於窮慣了的李世民來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他是皇帝沒錯,但是事實上,他還沒有五姓七望有錢。
哪一個世家大族不是富可敵國?就他一個皇帝,還整天做的苦哈哈的。
讓他直接經商那是不可能的,光是來自於魏征的口水,估計都能把他給淹死。
但是活人哪能讓尿給憋死?
只要能撈錢解決國庫現在的問題,找個信得過的人去經營便是了,有許牧的好酒,也不怕生意不好。
“行啊,這也是一個好主意。”
聽到許牧松了口,李世民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他都已經能夠聽到真金白銀的聲音了。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多久,許牧便又開口說道:“不過這酒賣給你的話好像有點不劃算,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
許牧嘿嘿直笑,讓李世民有一些掉入坑的感覺。
“什麽......辦法?”
李世民心裡有點發虛,語氣之中都帶著一絲顫抖。
“所謂親兄弟明算帳,我的辦法就是給你長安城的代理權,這個酒在長安只能由你賣,不過這個利潤嘛,咱們的二八分,你二我八!”
套路啊!
長孫皇后和房玄齡早都已經聽出了其中的不對,看向許牧的眼神之中也略帶著一絲詫異,讓陛下幫著他賣酒,然後利潤所得隻分給陛下兩成,這不就是赤果果的讓陛下給他打工嗎?
偏偏這個提議還沒有辦法拒絕,他們不是沒有品嘗過許牧釀造的酒水,的確要比大唐的任何一種酒水都要美味,只要出現在長安城,絕對能夠萬人空巷。
在這樣的盛況之下,即便是兩成的利潤,對於現在的大唐國庫來說,也絕對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賢婿啊,你的這個辦法我們答應了,回頭我就讓人開上一間酒樓,專門售賣許家莊釀造的酒,
想必到時定會火爆長安。” 還沒等李世民開口,長孫皇后很乾脆的就答應了下來,她是歷史有名的賢後,對於目前大唐的國庫狀況他也是略知一二,不說還欠著許牧那麽多的糧食錢,就是每年抵抗突厥的軍費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長安城中多的是世家大族和富商,只要他們把酒的價格提高一些,即便是兩成利也能夠替陛下解決一些燃眉之急。
“還是嶽母爽快,既然如此,那就這麽定下來了,小婿這就讓人再多釀一些酒,等著你們的酒樓開張便是。”
“還有啊,我想問一下,這李二什麽時候把糧食錢給我?”
李世民一個激靈,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如果不是因為長樂的病情和世家大族的刺激,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快再來許家莊的。
許牧現在是他最大的債主,一百多萬斤的糧食,那可是五十萬貫錢,現在大唐國庫窮的一批,他哪裡有錢給?
為難之余,他想起了一旁的房玄齡,想讓他出來給說道說道,結果一轉頭,房玄齡竟然在假裝看風景,而且還裝的一本正經。
杜如晦又喝的跟酒蒙子一樣,紅著兩個眼睛到處找酒喝。
李世民內心:許牧說的果然不錯嗎,什麽房謀杜斷,簡直就是酒囊飯袋!
“賢婿啊,是這樣,這個......李二那廝說近日手頭緊,可否再暫緩些時日?”
李世民試探著開口道。
“冬季的雪災剛過,可能確實沒錢,可以理解。”
“這個李二也是挺不容易的,家大業大的,什麽地方都得顧著。”
許牧悠悠的歎息道。
李世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許牧這麽一說,他竟然有些莫名的感動,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女婿還算體貼。
“賢婿啊,真是頗有家國風范!”
“呃......老李,你可能想多了,我的意思是糧食錢可以暫緩,但是這利息嘛......要加倍的!”
噗......
李世民覺得喉嚨處一陣腥甜,差點一口老痰直接吐到許牧臉上。
什麽玩意兒,剛誇完你,你特麽跟我來這一套?
長孫皇后掩面偷笑,而房玄齡更是誇張,想笑又不敢發出聲音,一張老臉漲的泛紅,身軀的抖動帶動著面頰上的胡須一抖一抖的,模樣甚是滑稽。
對於許牧,雖然房玄齡只是接觸過幾次,但是他心裡已經對這個年輕人欽佩到了極致,不說那些奇謀,光是看問題的眼光都是毒辣至極,陛下又怎麽可能鬥得過他?
笑死了。
李世民神色難明的看著許牧,忍住想要破口大罵的心情,只能心裡面暗罵:彼其娘之,哪有如此坑老丈人的?
“我說老李,我說你這是什麽表情?他李二不給我糧食錢,我還不能收利息了?”
“咱們才是一家人,你可不能不知道親疏遠近啊!”
“再說了,我這也算是幫了他的大忙,收他點利息怎了,應當應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