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荔枝安靜的看了一陣,淡淡道:“反正牧哥哥都說過了,我是他媳婦兒,男人嘛,有個三妻四妾的正常!”
看著眼前的場景,要說一點醋都沒有吃,那肯定是假的,誰都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只有自己一個女人,但轉念一想,她就想通了。
許牧跟別人不同,不說連父皇都要依賴他出的那些奇謀,在皇宮的時候她不是沒聽別人說過。
即便是今天輕而易舉的把她們帶上天,這在以前是她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樣的男人,只要在他的心裡能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便好,又怎麽能夠奢望人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呢?
小荔枝怔了怔,自從來到許家莊之後,她一直表現的很是開心,而如今......有點酸盈兒姐姐了,為什麽此刻在裡面的不是自己?
此時的房間當中,盈兒已經結束了潤唇伺候,正宛轉承受著許牧的征伐,靡靡之音透過霧氣傳到小荔枝的耳朵之中,她安靜的聽了半晌,神色看起來似笑非笑。
此時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這個地方簡直尷尬的一批。
就在她決定要離開,裝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時候,裡面傳來了一聲高亢的嬌啼,小荔枝的目光又轉向屋內,纖細的嬌軀輕微扭動,聲音也變得更加細不可聞:“牧哥哥好壞,長樂好喜歡......”
而許牧和盈兒都沉浸在纏綿的美妙當中,絲毫沒有發現此時的門外漸漸遠離的腳步聲。
待他們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是坐在搖搖椅上,手裡拿著個梨子正吃的美的小荔枝。
......
“陛下,臣妾思念女兒,也不知長樂在許家莊如何了,不如臣妾去一趟蘇家莊?”
對於長樂的病情,長孫皇后還是很擔心的,雖然昨晚已經好了很多,但是作為母親,擔心孩子是與生俱來的,也是最摻不得假的。
“也好,朕和你一道去,正好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許牧。”
今日在朝上的時候,崔遊對於科舉制度改革發難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讓李世民如鯁在喉,對於收拾五姓七望,他是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這件事情他已經思考好長的時間了,而且也和房玄齡杜如晦等心腹大臣商量過,但始終沒有一個好的策略。
如今他只有把這個希望寄托在許牧的身上了。
雖然科舉改製能夠起到釜底抽薪的作用,但是需要曠日持久的時間,而他,根本不想等到那個時候。
而且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如今天氣回暖,是時候需要下種了。
帶回來的神物種子他已經交給司農種到皇田之中了,但架不住數量很少,也才種了一點點,若是照如此下去,恐怕沒有個兩三年,壓根就不能夠大規模的讓百姓種植。
作為大唐帝國的皇帝,他最希望的就是讓大唐的百姓吃飽穿暖,當然,還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
對於兩年前突厥給他的恥辱,即便是到了今天,還讓他喘不過氣來,雖然朝中所有人都對此事諱莫如深,但他自己的心裡卻過不去。
如今他在許牧的身上看到了希望,讓他一雪前恥的希望,現在他隻想牢牢地抓住。
“觀音婢,莫要發呆了,我等趕緊走,莫要讓玄齡和克明兩個人搗亂。”
李世民看長孫皇后發呆,便動手扯了扯她的衣角,嘴角還帶著一絲難明的笑意。
嗯......昨晚在馬車上的那一遭,
他還挺回味無窮的。 而且他確實想要避開房玄齡和杜如晦兩個人,遠的不說,單把朝堂上的事情拿出來說,這兩個人搶了自己這個皇帝多少次的風頭?
兩個老匹夫,朕不與他們計較,但是他們就是裝著不知道,有什麽辦法?
“陛下考慮的極是!”
李世民早已經吩咐了太監準備一輛墊著雙層褥子的馬車,因為......實在有點硌得慌。
這次李世民沒有帶一個侍衛,畢竟許牧的存在不適應讓更多的人知道,人多嘴雜,他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親自趕著馬車出了長安城,走在去往藍田縣的路上,李世民便有些放飛自我了。
長孫皇后臉色羞憤,輕柔的捶打了一下沒正行的李世民,現在可是大白天,尚且這條路上還人來人往,若是被人發現,可如何是好......
而且陛下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方法,著實讓人臉紅。
李世民正在上下其手,馬車外卻傳來兩道熟悉的聲音。
“臣房玄齡(杜如晦)拜見陛下!”
馬車伴隨著被嚇到的李世民都抖動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攪的他瞬間什麽興致都沒有了,而長孫皇后更是臉紅的不成樣子,若是沒有簾子遮擋,今日這人算是丟大了。
而且壓製已久的欲望都被撩撥的差不多了,如果陛下再堅持堅持,恐怕她也就從了,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所以便微歎了一口氣。
長孫皇后的變化李世民都瞧在眼中, 對馬車外的這兩人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兩個老匹夫一天閑著沒事乾,三番五次破壞朕的好事。
待長孫皇后穿戴整齊之後,李世民方才掀開簾子,面帶怒容的看著兩人說道:“兩位如何知道朕今日要出宮?”
兩人沒有眼瞎的話是肯定能夠看出來李世民不是很高興的,所以......此時就是一個考驗臉皮厚度的時刻。
“咳咳......陛下,今日在長安城之中臣等在天上看到了仙人,似是朝著藍田縣的方向去了,所以下了朝之後臣便與邢國公結伴尋找,不成想竟在此處碰見陛下。”
房玄齡嘿嘿一笑,瞎話張口就來,還偏偏讓李世民填不出毛病來。
“對,臣等就是如此,可尋到此時還未見到仙人的身影,臣等便想去許家莊走上一遭,順便向許公子討教一些事情。”
杜如晦接過房玄齡的話茬,說罷還舔了舔嘴唇。
他是個好酒之人,自從上次在許家莊喝過許牧的桃花釀之後,其他的酒便再也入不得他的法眼,一直心心念念著要去許家莊再美美的喝上一場。
今日在朝堂之上聽到房玄齡對於科舉改製的對策之後,他心裡便有了底,下了朝之後便找到他,車軲轆話說了一大堆,最後終於證實這些計策都是從許牧的口中說出來的。
素日裡,他們就是陛下身邊最重要的謀臣,對彼此的水平都心中有數,索性兩人便來了個君子協定,往後只要是許牧教授的計策,都要毫無保留的告知對方。
共同為陛下的繁榮盛世出一份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