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咬金風風火火的出去後,李世民又開始為另一件事為難。
他早就已經許諾將長樂嫁於長孫無忌的兒子長孫衝,但是自從遇到許牧之後,樁樁件件的奇謀與古今未見的奇物徹底把他征服了。
與許牧相比,長孫衝算個什麽玩意?
“玄齡,朕有一件煩心事,你不妨給朕出個主意!”
房玄齡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陛下終究還是沒有忘了自己,自從遇到許牧之後,陛下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過話了。
“有何事,陛下請說,臣一定殫精竭慮。”
房玄齡答應的十分乾脆。
“玄齡啊,如今你應該也看出朕與皇后的意思了,長樂是一定要嫁給許牧的,可朕......之前答應過長孫無忌,要將長樂許配於長孫衝。”
“現在......可如何是好?”
李世民帶著一絲尷尬的神色,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現在跟房玄齡想法子也是沒有辦法。
原本等著兩個孩子長大再大一些就為他們舉行成親之禮,他與長孫家也算是親上加親。
許牧的出現,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想要把這件事回絕,總得有各由頭,否則只會讓人覺得他這個皇帝不靠譜。
本來這件事情由皇后提出來,跟長孫無忌商量是最為明智的,但她與長孫無忌畢竟是親兄妹,此事一出,兄妹間恐會產生嫌隙。
糾結再三之後,李世民準備親自操辦此事。
房玄齡人老成精,瞬間覺察到了此事的棘手。
既然此事是陛下親口允諾長孫無忌的,那就相當於是下了聖旨,若是毫無緣由便將約定收回,不僅長孫無忌會不滿,連帶著長孫家都可能與陛下產生嫌隙。
“這個......”
“難道你也沒有辦法?”
李世民明顯不悅的語氣讓房玄齡打了一個冷戰,若說法子,他肯定是有,就是有點損罷了,說不定還會惹到長孫無忌。
再三權衡之後,房玄齡開口說道:“請陛下先恕臣之罪,再賜臣便宜行事之權,此事方能成。”
李世民一頭霧水,這老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怎麽事還沒辦,就先請起罪來了?
“先說來聽聽!”
“陛下,身為駙馬最要緊的應是品行端正,若是品行不端......”
房玄齡故意壓低聲音,湊到李世民耳邊將他的計劃和盤托出。
“......”
李世民臉上的表情變化別說有多精彩了,沒想到這老小子這麽損,簡直缺了大德了,關鍵是他自己還挺豁得出去,真是六的一批。
這件事只要被抓個正著,恐怕婚約的事情不用自己主動說,長孫無忌就得顛顛的來找自己請罪了。
“玄齡,這平康坊你是不是經常去?說說,姑娘的姿色如何?”
李世民突如其來的騷話差點讓房玄齡閃了老腰,這天殺的許牧小子,都是你把陛下影響成這個樣子的。
房玄齡許久沒有答話,反而臉色怪異的盯著李世民,半晌之後,李世民自己也覺察到了失態,著實尷尬了一陣。
“此事你放手去辦,只要讓長孫無忌心甘情願的把這婚約退了便是!”
說完,房玄齡躬身一拜,便準備離開。
“玄齡......你走吧!”
房玄齡一轉頭,正好迎上李世民帶著一絲警告意味的眼神,那模樣仿佛在說:勞資問平康坊姑娘的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
宰了你! 走出立政殿,房玄齡馬不停蹄的回了府中,他還有要緊事沒辦呢,得先拿上一百貫錢從許牧的手中把那玉佩贖回來,那玉佩是自己身上最好的物什,遠遠不止一百貫錢,才不能便宜了許牧那小子。
“夫人,給老夫取上一百貫錢,老夫有用。”
“自己去取便好了,這點事情也需要問我?”
房夫人翻了一個白眼,轉頭繼續玩弄著懷裡的那隻小狗,而房玄齡則是讓管家拿了一百貫錢,讓管家從牽了一匹馬,晃晃悠悠的出了門。
“一百貫?那這麽多錢,還如此高興,這是要去作甚?”
帶著些許疑問,看向正出門的房玄齡,房夫人感覺事情好像有一絲不對勁。
這死老頭子最近一到晚上就說自己累,每次都是悶頭便睡,兩個人好長時間都沒有碰撞愛的火花了,難不成他在外面喝花酒?
而且剛才他出門的那個方向,似是要往平康坊中去。
放下手中的小狗,她偷偷地跟在了房玄齡身後。
房玄齡騎在馬上,琢磨著要去許家莊把自己的玉佩贖回來,但轉念一想,還是先走一趟平康坊吧,畢竟陛下的事情也很緊急,而且若想坑長孫衝,平康坊是躲不過去的。
長安城分為一百零八坊市,東西的坊市都是商賈的聚集地,各地的商人都在此地做生意,而平康坊則是長安城最大的青樓場所。
平康坊也是世家大族子弟經常出入的地方,只要有錢,在這裡可以享受到極致的服務,享受那些美女在身上縱馬馳騁或者在身下嬌息粗喘。
家中的那位管得嚴,平時他也不敢進出這些地方,男人嘛,總會有一點好色之心,房玄齡同樣也不例外。
一進入坊市的大門,胭脂的香味撲面而來,濃妝豔抹的鶯燕在門口招攬著客人,眼尖的青樓女子一見到有生人到訪,立刻便湊上前來。
“大爺,進來玩玩嘛!”
“......”
說罷,便直接拽住房玄齡的袖子就往裡拉,讓他很是窘迫,他到此是為了辦正事,並不是來尋花問柳的。
但是氣氛已經烘到這了,而且這些青樓女子的姿色都是極美,他倒是想做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可無奈小兄弟頗為激動啊。
我是來辦正事的,不能如此。
我是來辦正事的,不能......
......
我是來辦事的......
“嘿嘿,可否陪爺先喝上兩杯小酒啊?”
“爺喜歡小翠便好!”
猥瑣一笑,房玄齡意志瞬間崩塌,直接把手搭在了小翠的肩膀上,朝房中走去。
一進入平康坊,房夫人就將這一幕看了個扎扎實實,剛準備衝上去把這老不死的收拾一頓,卻沒成想慢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房玄齡摟著小翠的肩膀進了房中。
“哎......這可是男子尋歡作樂之處,女子不便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