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意味深長的話語落下,李婉順並沒有急著反駁,她此刻正在思索許牧的話,他的話仿佛有很大的魔力,竟然讓自己心中的憤恨有了些許的松動。
如果跟家國天下比起來,一家的私仇確實微不足道。
許牧顯然也覺察到了她眼中的變化,輕微一笑之後開口說道:“我的話,姑娘可以好好思量一番,若是覺得我說的有理,便將這心中的仇恨嘗試著慢慢放下,若是其中有什麽難處,在下也可以陪著姑娘。”
看著李婉順楚楚可憐的模樣,許牧實在是有些心動,現在又不是事後聖如佛的時刻,看著仙水淋漓的場景此時也不禁有些心動,身下的物什也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這幅尷尬的場景終於讓李婉順反應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頓時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雖然自己沒有進過平康坊,但現在自己的樣子看起來又和那青樓女子有什麽不一樣?
略帶羞臊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許牧,李婉順變得更羞澀了,剛才被製服之後,一直都是在驚恐和羞憤中,還沒有來得及認真看一看眼前的年輕公子。
此時看來,顯得是那麽的儒雅、秀氣,眼神之中還自帶英氣,簡直是每個女子見了都會心動的模樣。
“你說的事情,我會認真考慮的。”
“不過......今天的事情你不許對任何人講起。”
李婉順的眼神略微帶著閃躲,直視著那逐漸變‘大’的物什實在讓她心裡癢癢,總能不自覺的想起剛才許牧對她做的那些事情。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婉順也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許牧說得對,如今淪落至此,若是想要完好無損的出這個門,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已經做好了任由許牧折辱的準備。
只不過此時這在她的心中也算不得折辱了,因為她的心已經完全被面前的這個男人把控了,說這一切是她甘願的似乎更為恰當。
這一切的變化許牧都看在眼中,包括李婉順眼神中的徹底臣服,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要說對李婉順沒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許牧也不是食人間煙火的人,如果他此時想要對她噶點什麽,那是肯定沒有任何問題的,或許對方都不會掙扎。
但他也不是一個乘人之危的小人,之所以一開始對李婉順那般,完全是因為想要在兩人當中獲得主動權,以便於將自己的想法完全灌輸給對方,而不是因為某些齷齪的想法。
“好了,你可以走了。”
許牧說的很乾脆,完全沒有給自己留一絲余地。
這麽做也是為了維護自己在盈兒心中高尚的形象,總不能是個女的就折騰一遍自己的老腰吧?
李婉順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但是許牧的一番話,讓她徹底傻了眼,難道他真的要如此輕易的便放自己走?
難道他對自己的美貌一點都看不到眼中?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奇怪的想法,完全是因為許牧實在是太厲害了,只是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撥弄,就徹底讓自己陷在剛才的那種奇妙感覺當中無法自拔。
看到李婉順遲遲沒有動靜,盈兒徑直起身走到他的身邊,一雙白皙的小手將她付了起來。
“姑娘,公子......牧哥哥既然已經說了要放你走,你就走吧,至於牧哥哥所說的話,你一定要認真的思量,若是外面艱難,你可以到這許家莊來找我們。”
許牧身體的變化盈兒都看在眼中,
若是說公子對這個叫李婉順的沒有一點想法,那就奇了怪了,或許只是當著自己的面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對於盈兒這個僚機,許牧別提有多滿意了,尤其是那句可以到許家莊來,更是說在了他的心坎上,有如此漂亮又可心的人兒,夫複何求?
“公子......婉順記下了!”
她終於低下了驕傲的頭,身軀也跟著微微顫動,眼神中僅存的一絲戾意此時也全部被眼前的男人消磨殆盡。
原本的衣服被許牧的一番操作搞得凌亂不堪,顯然是無法再穿出去了,在這方面盈兒總是很貼心,立馬將自己的衣物拿了出來。
兩人的身材差不多,許牧只是目測加上剛才的手感推斷了一下,便拿出了一件比較合身的‘胸衣’。
如今的李婉順早就已經從之前的羞憤當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潮紅,拿著手裡的‘胸衣’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是第一次見這玩意兒。
並沒有特意避開許牧,反而是當著許牧的面褪去了全身的衣物,然後在盈兒的幫助下一件件的又將衣服穿在身上。
這一切許牧都看在眼中,硬說沒有一絲想法,那肯定是在自欺欺人,畢竟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但自己既然說了讓她離開,那自然是不會食言的。
至於這種事情,完全可以等火候到了之後,再慢慢品嘗。
......
“許伯,安排幾個人加強巡邏。”
交代了幾句之後,許牧便愜意的回了房間。
作為一個鹹魚的性格,一晚上的時間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對他而言實在是有些累了,所以此時沒有什麽比抱著盈兒入睡更加愜意的事情了。
“牧哥哥,李老爺是......”
盈兒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許牧打斷了,這件事情沒有必要去深究。
以往的印象當中,他並不覺得李二是好人,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李二還算是一個為民著想的好皇帝,在封建的人治時代,能夠有這樣的一個皇帝也是天下黎民百姓的幸事,所以許牧不打算拆穿李二。
“這件事情知道便好,不可對任何人說起。”
許牧的想法要比李世民單純的多,反正以前的那門婚約他是抵死不認的,有了小荔枝如此可愛的未婚妻,傻子才會上趕著去娶原來的那位李小姐呢,養成系的不好嗎?
“嘶......盈兒真是調皮。”
“牧哥哥喜歡便好。”
剛才換衣物之時許牧的激動盈兒都看在眼中,雖說被李婉順打攪了興致,但她還是不想讓公子忍的如此辛苦,一張櫻桃小口便又開始賣力起來。